第97章 長大是一個逐漸孤獨的過程
2022年跨年夜,我本來想和秋亞紀一起玩的,可惜沒約出來。玉兒和方書才約我一起,但我害怕我在他們倆之間做電燈泡不太好,所以也沒去。
還好胡鬱淑約我,我就和她度過了2022年的最後一個小時。
在解放碑廣場上,當新年的鍾聲敲響,胡鬱淑閉著眼睛喊道:“去他媽的!2022。”
我看了看這個小女孩,想起了三年前那個難忘的2019,那個時候我也是這麽叫的,不過後來的日子並沒有比2019好多少,隻是我再也不會像小孩子一樣宣泄自己。
跨年夜的胡鬱淑確實比之前看到的要快樂許多,或許每個成年人都這樣,但我記得我小的時候並不是非要到新年的時候才能快樂。但是仔細想想,這幾年的新年,又有哪一年真的讓誰快樂的呢?其實新年隻是時間流逝。跟能不能帶走我們的好運,厄運真的沒有什麽關係,我是這樣想的。
“大叔!新年快樂呀!”胡鬱淑對著我的耳朵吼道,然後拉著我開始狂歡。
新年新氣象,在一月份我寫的小說在網上又得到一筆錢,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在新年請了方書才和玉兒吃了一頓飯,我們三個人那天晚上喝得好多,可謂是一醉解千愁。
回到家已經是十一二點,小胡椒還是日常的黏人,大半夜發信息給我。
我迷迷糊糊看見聊天頁麵。
小胡椒:大叔,我感冒了。
我:這段時間天還是有點冷,多穿點衣服,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小胡椒:沒有。
我:宿舍裏麵有沒有藥?你用那個風寒感冒顆粒和風熱感冒顆粒混在一起喝一點,感冒效果很好。
小胡椒:我找不到。嗚嗚嗚。
我:我看看我這裏有沒有,明天給你送過去。
小胡椒:這就很浪漫。
我:你一天少胡思亂想了。對了,你不是就是學醫的嗎?
小胡椒:那我…哪個…我…又不會做藥。切。那你關心我?嘻嘻。
我:呃呃呃。同時昆明老鄉,照顧好自己。
小胡椒:我感覺我撩不到你哦。
我:我是鋼鐵直男。你不會喜歡我吧?
小胡椒:怎麽可能?大叔。【臉紅】
【臉紅】
我:早點休息吧,少胡思亂想。
小胡椒:好的,你也是,早點睡我。
我:什麽鬼??
小胡椒撤回一條消息。
小胡椒:不是不是,是早點睡哦!
我:嚇我一跳,睡了。
小胡椒:晚安安。
一月中旬,因為春節要回家過年,秋亞紀也放寒假,我和方書才,玉兒,還有秋亞紀就組成車隊,一起從重慶開車回宜東。
秋亞紀剛開始是很不好意思的,還說給我車費,後來被我說了一頓後,也乖乖的把行李搬上車,坐上副駕駛,準備回家。
我們從早上九點鍾出發,方書才帶著玉兒,我帶著秋亞紀,我們在路上保持聯係,預計晚上九點前到家。
一路顛簸到六點鍾,還沒有進雲南省內,我和方書才看著天色漸晚,也找了個休息站歇了一會,大家在休息站吃了點飯又繼續出發。
秋亞紀和我在車上聊的東西也比較多,隻有兩個人的世界確實有助於感情的增進。
我們過段時間聽一點音樂,聽煩了又把音樂關了聊聊天,沒有話題了秋亞紀又拿出手機打打遊戲。
為了防止疲勞駕駛,我買了一盒氣味特別重的抽紙,隻要把紙放在鼻子前麵,那種薄荷的清爽強烈刺激鼻腔,瞬間就不困了。
“哇,子豪,你看你這樣子,像不像吸毒的?”秋亞紀假裝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我抽了一張給她說:“亞紀,你試試,提神醒腦。”
她深吸一口氣,仰著頭說:“我感覺腦殼都通風了。”
“過年我去你家玩怎麽樣?”我看著前麵的路,放著音樂開著車。
“啊!來我家?”秋亞紀吃著東西。
“對。”
“我這麽大,還沒有男同學來過我家呢?”
“你這麽大,過幾年都該結婚了啊?”
“我先問一下我爸,就說有同學來我家玩……”秋亞紀說著掏出手機。
“喂,爸。過兩天我有一個同學來我家玩……男的……不是……沒有……唉……啊,這。好吧,拜拜。”
“你爸怎麽說?”
“他說你敢來找過我你第二天會漂在南盤江上。”
“好家夥。”我嚇得差點一腳踩在刹車上。
到宜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啦,我開著車把秋亞紀送到他家門口,我和他把對視了一眼,我感覺鞠躬問好:“叔叔好!”
老頭看了看我,麵無表情地說:“謝謝你把我女兒送回來嘎!正月來我家吃飯哈!”
我想起秋亞紀說的老頭要讓我漂在南盤江上,我瞬間腿軟了,抹了一把頭上的喊說:“不用啦,叔叔,謝謝你們,我走啦,正月來我家玩。”
其實我的潛台詞是說,我可不想漂在南盤江上。
回到家已經是十點鍾,老爸老媽看見我可高興壞了,老弟因為升入初中,學業繁忙,沒有表現得太激動,不過當我拿出吃的東西時,他又開始大哥大哥的叫了。
老媽想著我這一路餓壞了,給我準備了一桌子宵夜,我吃著吃著就哭了起來,哭的原因還是因為太想家了,哭的原因是老媽老爸又多了些白發。
折騰了一天,到了十二點鍾,我也終於可以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老爸搬出他的燒烤架,我帶著老弟和老媽去富華城市廣場買了好多食材回來烤燒烤。
老媽坐在車上樂開了懷,想著兒子終於出息了,有自己的車了。可是我自己是高興不起來的,因為我有的隻是車,單單的車而已,就如老媽所見的車,沒有其他。
宜東縣城半年不見變化還是很大的,走之前所見還沒有裝修好的小區房現在已經有人住,後街和附近的古城全部拆了蓋新的“古城”。
老爸之前說過,宜東縣的做官人但凡有點腦子,不可能會把後街全部拆了,那可是宜東城幾百年文化的沉澱物。
我也隻是歎了口氣說,可能宜東的當官的是外省人,不了解宜東文化吧。
買回食材以後我們一家子就在院子裏烤燒烤,一根根肥壯的雞腿,還有牛排,蔬菜,香味從巷頭飄向巷尾。
奶奶年紀大了,幫不上什麽忙,我回來的時候她還是太熱情了,非要搶著洗菜殺雞什麽的,被我趕緊請出去外麵和其他老奶奶打牌,然後叫許子傑來幫忙。
到了十一點半,燒烤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在巷子裏大聲喊道:“奶奶!吃飯啦!奶奶,回家吃飯啦!”
整個巷子裏的人都聽得見,但是奶奶耳朵不好,所以王林的媽媽又順便叫了她回來。
整個巷子裏的人都對我奶奶非常尊重,他們的都笑著說:“嬸嬸。。子豪回來了挺好的呀!看著你家也開心,聽見子豪喊您,我們也知道你家吃飯啦。”
奶奶眯著眼睛笑了笑說:“走來我家吃飯!”
“不用不用。多不好意思!”隔壁一個阿姨說。
奶奶還是笑著說:“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多一個人就是多一雙筷一個碗嘛。”
“哈哈哈。”阿姨笑了笑。
爸爸和奶奶從小就教育我說,叫人家來家裏吃飯,不能問人家來不來吃飯,要直接叫人家說,走來我家吃飯,這才是宜東人的熱情。
我看著巷子裏熱鬧極了,也跑出去,和街坊鄰居嘮上兩句。我看見王林的媽媽和奶奶在一起,趕緊走過去攙扶著奶奶,對王林媽媽說:“阿姨。王林今年過年回來了嗎?”
阿姨皺著眉搖搖頭說:“沒有回來,怕是在他姐姐家過了。你們今年又見不到了。”
我也苦笑了一聲。
回到家中,老爸麵朝門坐,我們圍著桌子,我和老媽把燒烤全部抬上桌子,子傑抱來飲料給大家倒好。
老爸說:“幹杯!我們一家子又團聚了,我大兒子出去重慶工作半年終於回來了,也苦了一輛車,繼續加油。幹杯,祝我們一家子永遠幸福快樂!”
“幹杯!”大家都笑得眯著眼睛。
“子傑!剛讀初中,感覺怎麽樣?還適應嗎?”我加了一點稍微軟些的肉給奶奶,然後看著子傑說。
“我哥,你不要說了,我小學還挺厲害的,到了初中,自尊心備受打擊,好幾科不及格,我太失敗了。”子傑啃著雞腿說。
“哈哈,慢慢來,不要說失敗這個詞哦!成功的對立麵從來不是失敗,而是失敗後的不作為,我剛上初中也不行,慢慢來吧,我教你英語。”我笑著說。
老媽笑著說:“人家子傑英語還是挺好的,喜歡艾什麽?”
“艾弗森?”我問。
“不是,埃米納姆。”子傑說。
“你喜歡說唱啊?”我問。
“你有沒有freestyle?”
“有有有。”子傑來了興致,放下筷子擼起袖子就要來一段。
奶奶雖然聽不懂但也笑著看著他的兩個孫孫熱鬧著。
子傑清了清嗓子:“I like rap,我會讓你們記住……”
子傑把rap中的/æ/讀得很像/e/,所以我聽見的就是I like rape.
一聽見這一句,我人都傻了,皺著眉頭想著rape的翻譯是強奸,你說你喜歡……我,呃。
“打住打住!讓我來和你說兩句。rap中a要讀作/æ/,還有就是語法上也要注意like後麵是動名詞,ing哦!”我看著子傑說。
老爸笑著說:“子傑,聽見沒,多聽聽你哥教你的。”
我看了看老爸老媽,心想,還好你們不知道英語,不然聽懂子傑剛才的freestyle,你不拔出七匹狼才怪。
大家其樂融融,歡笑聲彌漫著整個巷子。
離著過年還有三天的時候王林回來了一趟,我約了他還有陳俊源,段奇瑞,我們三個人出去吃了一台牛肉,那天晚上我們玩到了淩晨兩點鍾,大家還有很多話沒來得及說,就因為生活忙碌起來,沒有再聚。
年前我起早貪黑的幫助家裏打掃衛生,買年貨。當我發現今年是我過年最累的一年時,我意識到,父親似乎比以前老了好多,不再是那個健壯的頂梁柱,很多時候都變成了我負責幹,他跟我打下手的情況。
當我意識到這些的時候,我心裏一顫,明明在家裏,卻感到一種孤獨感。
我站在人字梯上用抹布清洗著廚房的吊燈,低著頭看了看在下麵扶著人字梯的老爸,他伸出手要給我扭毛巾,我嘴角微微上揚,把抹布遞給他。
曾經由他頂起來的天,現在要靠我了。
大年三十的早上,我終於沒有什麽事可以做了,也就坐在院子裏和老爸一起抽煙,老爸看著我抽煙的樣子,也不想說我什麽,我和他聊著重慶的生活,看著老媽和奶奶準備年夜飯。
老媽看了我一眼說:“子豪。今年過年累不累?”
我吐了一口煙圈說:“還行吧。正月就舒服了。”
“你看看子傑,每年過年就他最開心,等你到你哥哥這個年紀你就不喜歡過年了。”老爸說。
我知道老爸說的不喜歡過年是指過年開支打,體力勞動多,但我還是要說:“怎麽不可能過年,過年一家子團團圓圓,當然喜歡了。”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晚上吃年夜飯的時候,我給奶奶還有子傑發了壓歲錢。
大家坐在電視麵前一邊看春晚一邊吃年夜飯。老媽老爸都說:“子豪啊,我們還等著你過年的時候會帶一個女朋友回來呢?怎麽女朋友都不帶回來一個?”
“唉,有什麽女朋友啊,根本找不到談的人。”我喝了口酒說。
“馬上24了,還是努把力啊!”老爸拍了拍我。
“說是我有個朋友她女兒,比你小點,今年20左右,也在重慶那邊讀書,還說介紹給你們認識認識。”老媽說。
“算了算了。我還沒有到要去相親那種地步。”
“哈哈哈,20歲的小姑娘你介紹給大兒子,老牛吃嫩草啊,哈哈哈,幹杯。”老爸舉起酒杯。
吃完年夜飯的大家早早地睡了,子傑也回房間裏和班上同學開黑打吃雞,還說著禮炮的聲音太大他聽不見腳步聲。
我打開他的房門,把頭伸進去說:“子傑,休息早點,小心你那個斑鳩不會長嘎!”
子傑一聽,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說:“哦哦哦啊,好好好的,哥。”
我為了繼承我家以往的習俗,我還是堅持守歲,我把筆記本放在客廳,看著毛雨辰直播。
毛雨辰今年沒有回家過年,繼續在澀穀闖**,他在自媒體平台上製作了一些段視頻,給粉絲拜年,已經快要十二點了,他還在直播打遊戲。
“歡迎來到直播間啊!祝中國玩家除夕快樂啊!日本這邊已經是第二天了……我沒有回家過年,過段時間再回去……今晚來看直播的朋友們比較少啊……感謝子豪送的禮物啊……你們說我這曙光女神玩的還可以啊,我就是主玩蕾歐娜的啦,日女……我隻有她原計劃的皮膚……她的W可以提供高額的雙抗,這個就是她坦度的來源。用她Q技能重置普攻這一極致可以很好的秒排掉草裏的眼啊……你們問我在日本過年吃什麽啊?就吃關東煮還有拉麵啦。本來想吃餃子,但是下班晚了,沒買到……什麽?納豆,有事沒事就吃納豆啊,怎麽遭得住……”
十二點一過,毛雨辰也下播了,他說他打工的地方老板是中國人,所以春節休息幾天,他終於可以睡個懶覺了。
春節期間我感受不到所謂的“春節快樂”,除了邀請外公外婆親戚朋友來家裏麵吃飯,或者是老爸叫上他的兄弟們吃飯讓我感到兒時春節所特有的熱鬧,其他時候我也沒有什麽過年的感覺。
春節結束後,老爸老媽也在宜東的人民路上租了個大鋪麵,準備做生意,賣點東西,老爸因為知道人,所以就幹脆和老媽搞起了五金店。
平常老爸老媽輪流守一下店,要是有什麽在宜東附近的活,老爸也可以接手一下,小店讓奶奶守著也安心。
人民路兩旁有高大的梧桐樹,這條街在宜東城也有幾十年的曆史。即便是開春了,梧桐樹的葉子也隨風飄落,飄到小店門口也想光顧一下生意。
老爸在店時候,會在門口放一張桌子,桌子上胡亂擺放著幾包煙,還有一壺茶,有時候會邀上幾個好友在店門口喝喝茶,聊聊天。
要是老爸老媽都不在店,我就和奶奶守一守,我想著要是我又去重慶,那奶奶一個人守店也太孤獨了,要是有一隻小貓小狗陪著她,她應該不會感到無趣吧。
每次和他們說起養寵物,老爸老媽都會不由自主地說起離家出走的小吉,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可是小吉在家的這麽一年還是乖的。
後來老爸從哪裏買了一隻拉布拉多,它個頭不算大,也不算小,奶奶偶爾還抱得起來給它理理毛,我們把它起名叫做:芒果。
芒果挺喜歡和奶奶玩的,有些時候經常把奶奶都得開懷大笑毫無遮掩。奶奶還經常開玩笑說,芒果這家夥比她還能吃。
正月裏我帶著子傑去吃了不少好吃的,還給他買了一雙耐克鞋,給他高興壞了。
聽說新秩序公司在英國某地建了一個紀念碑,上麵有“新秩序”事件裏的所有遇難者名字,我和毛雨辰說有時間去英國看看,所以在正月裏我去辦了簽證和出國手續。
一天晚上老爸跑去樓上喝茶,子傑為了避免寫作業也拿著零食去樓頂找喝得微醺的老爸。
我想了想出來重慶這半年時間,都沒有好好陪家裏人,也想起了高中時候每一年中秋節都和老爸一起看,於是也去到樓頂。
“來!我爹。”我發了一根煙給老爸。
他接過煙說:“這半年在外麵是幹什麽啊?”
“幫人家搞教育,我爹你放心,你兒子會有出息的。”我說。
“是啦,今年過年你是真的像個男人了,以前都是男孩。不過呢隻要我和你媽還在,你和子傑在我們眼裏,都是孩子。”
“我爹,我知道。現在你也不需要到處跑了,不像我中學的時候,整個雲貴川都走過來,在家多陪陪我弟我媽,我以前就是你陪我的時間太少了。”
我還記得我和父親關係好轉還是在2020年,那個時候我們兩個變得無話不說,可那個時候我不得不去奔赴自己的學業,父親也一直在外出差,哪怕在家休息我也不知道。當我化解了和父親多年的誤解時,他也已經不能像兒時一樣時時陪伴著我了,我為之心痛。
“是啦,哈哈哈。”父親笑了笑。
他鬢角的白發在黑夜裏勾住了我的心,他摟著我說:“和我說說你們在重慶有什麽好玩的事,或者是你經曆了樂意分享給我的事吧!”
我想了想秋亞紀,想了想毛雨辰,想了想天之弱還有千裏番十郎,尚彌由紀夫。“新秩序”事件或許才是今年給我影響最大的事,我看著老爸說:“我爹,今年有一次,我和毛雨辰差點在重慶沒命了,我們沒有招誰惹誰,我們也不是不珍惜生命,但就是想去搏一搏,然後我們死裏逃生,可能這樣講你聽不懂,但是我越是說細節上的事你肯定也是無法理解的,我感覺今年就是那件事讓我覺得影響最大,毛雨辰也因此去了日本。”
老爸抽了一口煙說:“孩子。你還年輕,可以去拚,去闖,但是你要保護好自己,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麽事該做,什麽事又違法,我知道子豪你是一個純良的人,但是我希望你在保護別人的時候不要委屈了自己。”
我抽著煙,低下頭,然後又抬起頭看了看遠處的雲,點了點頭。
父親語重心長地繼續說:“人家說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這個年紀的我,對於你和子傑想做的事,我都全力的支持你們,願你們看見我和你媽看不見的世界,給你們以後的孩子有一個更好的家庭環境。”
“爸,我覺得其實我是比我所有玩伴要幸福的,像毛雨辰也好,其他人也好,他們的家庭,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矛盾,而我們一家人,雖然不夠富裕,但是我們相親相愛,我記得之前有一個朋友和我說過一句話,她這輩子最怕的三件事,一怕嫁給父親那樣的人,二怕活的像母親一樣累的女人,三怕孩子像自己的小時候。”說這句話的人其實就是林婭可。
老爸眨了眨眼睛看著我說:“你怎麽看。”
“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吧,我最想的三件事,一是變成像父親一樣有責任感的男人,二是娶一個像母親一樣知書達理的妻子,三是希望孩子能夠像我兒時一樣幸福。”
我說完的時候我看見父親眼角有淚花,他看著我說:“成長的過程就是逐漸孤獨的,可能在不知不覺中你就學會了做好多事,承擔起很多責任,有些事或許你還沒有準備好,它就來了。孩子,你也差不多該成家立業了。若遇良人先成家,遇貴人先立業。”
“好的,我爹,這一次出去還是算遇到貴人吧……”
我和老爸坐在一起,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開懷大笑,毫無遮掩。
眼看二月又要到底了,陪奶奶和子傑的日子還沒有夠,我也又要出發去重慶了。
走之前子傑哭了,他舍不得我,這把我搞得也非常難受,那時我才明白,肩上的單子重了……
小城市的穩定讓人羨慕,大城市的霓虹也讓人躊躇,這個年紀的我,內心渴望安穩,骨子裏又不甘平庸,我心比天高,但不甘心命比紙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