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惹偏執太子後,她一步登天

第27章 “當年要不是你,你姐姐也不會丟。”

陸綰寧看著青桃的背影,在青桃離開前叫住了她:

“青桃,你今晚別回去睡了,就在這裏睡,睡羅漢**,剛好櫃子裏有多餘的被子,萬一那歹徒再回來,咱們兩個也好有個照應。”

她之前在揚州城聽過類似的案例。

盜匪盜竊失手,被人發現後驚慌逃走,半夜又折返回來,將那一家全都殺死。

這裏雖是天子腳下,可陸綰寧卻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有個人照應著總比自己一個人要好。

要是六郎這個時候在就好了。

六郎每日都鍛煉身體,一條手臂就能把她包起來,一個毛賊收拾起來肯定不在話下。

她兀自躺到**,沒注意到青桃的無奈和抗拒。

晚上陸綰寧吃得有點多,她索性趴在**看自己沒看完的連環畫。

期間羅漢**幾次傳來青桃翻身的聲音。

陸綰寧隻當她緊張,並未多想。

估計是因為昨晚睡得太晚,陸綰寧次日醒來的時候,青桃還沒醒。

她輕輕推了推青桃:“你要是還困就回你屋裏去睡,待會兒其他丫頭進來看到你睡這裏肯定會嚼你舌根。”

“橫豎今天也沒什麽事情,我給你放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青桃下意識搖頭:“奴婢不困。”

說著,她麻利起身將羅漢**的被子枕頭上收拾起來。

“奴婢伺候姑娘梳洗。”

陸綰寧見她沒什麽異樣,便不再強求,用過早飯便去了昨天約定好的地點。

她沒盛裝打扮,隻穿了一條素色長裙,發髻也是簡簡單單挽起。

青桃目送陸綰寧離去,這才著急忙慌地朝著太子府奔去。

等她跑到太子府的時候,卻被門房告知太子早早出門,而驚雲出城辦事去了。

青桃隻覺天塌了一半。

她雙手合十,瘋狂祈禱薛小姐的馬車遭遇點意外,不能去參加馬球賽,不要撞見太子殿下!

……

青桃的詛咒也許被菩薩聽到了,薛鶯的馬車真出了意外。

馬車走到半路的時候,車轅斷了。

陸綰寧一眼看出那車轅是被人給鋸斷的。

心裏估計薛鶯也在皇後娘娘的不想邀請的小姐範圍之內。

轉頭看著衣著華麗,滿頭珠翠的薛鶯:“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接下來怕是麻煩了。”

薛鶯倒是鬆弛,已經讓人在旁邊的樹蔭底下鋪了一塊布帛,將車裏的糕點拿出:

“等等吧,這裏是通往馬球場的必經之路,肯定會有馬車經過,咱們隨便蹭一輛就可以。”

“青桃你別在那裏幹等著了,快過來,嚐嚐我娘做的桃花糕。”

陸綰寧才剛坐下,遠遠的便瞧著一輛馬車朝著這邊駛來。

陸綰寧認得,這是李家的馬車。

準確說是李晉的馬車。

薛鶯也認出了那馬車,皺著眉啐了一口:“晦氣,怎麽碰上他了。”

陸綰寧試探著詢問:“阿鶯和他不和?”

“當然不和,我和他是死對頭,有他沒我,有我沒他那種!”

說話間,李晉的馬車已經到了跟前,車簾子被掀起,露出李晉那張欠揍的臉:

“呦嗬,這不是薛鶯薛大小姐嘛,怎麽,你的馬車壞了,要不要小爺我捎你一程?”

“當然,小爺我的馬車不是白坐的,你現在給小爺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說你從前有眼不識泰山,小爺我就勉為其難稍你一程。”

薛鶯聞言嗤笑一聲:“天還沒黑呢就開始做夢。”

“還有眼不識泰山,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和你退婚。”

李晉蹭蹭蹭下車,朝著薛鶯的小腹猛踹一腳。

誰都沒想到李晉會忽然動手。

陸綰寧看著額頭青筋暴起,麵色猙獰的李晉。

眼見他還要動手去打薛鶯,她果斷伸出右腳,狠狠絆倒了李晉一下。

“操,誰絆的小爺??”

“晉哥哥,你沒事吧?”

馬車裏傳來蘇若惜矯揉造作的聲音。

陸綰寧心裏暗罵了一聲晦氣,已經快步跑到薛鶯身邊將薛鶯扶起。

薛鶯因為疼痛,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

“青桃,謝謝你。”

剛剛她看得清楚,要不是陸綰寧那一腳,李晉這會兒肯定已經衝過來,對她拳打腳踢了。

“先別說這些了。”

她抬頭去看李晉,李晉這會兒也已經從地上罵罵咧咧地爬了起來,她抬頭頭,兩人視線忽然對上。

“陸綰寧?!”

他冷笑一聲:“今兒是什麽日子,讓小爺一塊遇到你們倆。”

“既然遇到了,那小爺就一起收拾了你們兩個。”

他手指揉得哢哢作響。

朝著兩人走來的同時,嘴也不閑著:“薛鶯,你還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

“你不屑和若惜一起玩,卻願意和陸綰寧這樣一個卑賤的外室一起玩。”

陸綰寧也沒想到身份會在這個時候被戳穿。

她淡然地看向薛鶯,已經做好薛鶯會滿臉厭惡地撇開她的手,最後和李晉一起討伐她的場麵。

反正都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然而薛鶯並沒有撇開她,反而愈發用力地握住她的手,同時朝著李晉破口大罵。

“快把你那滂臭的嘴閉上吧,隔著幾裏地都能聞到你的口臭。”

“外室怎麽了?”

“她當外室還不是被你們這些臭男人逼的。”

“你拿一個被命運脅迫的女子和一個主動爬床閨蜜未婚夫的賤人比,李晉,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哦,忘記了,你壓根就不讀書。”

“首輔和首輔夫人怎麽就生了你這麽蠢貨?”

“當年要不是你犯蠢,逃難的途中還想著吃糖,你姐姐也不會丟。”

“當你的姐姐可真命苦啊。”

陸綰寧聞言一愣。

一些模糊的記憶從腦海裏飄過,她還沒來得及抓住便被李晉暴怒的聲音打斷:“你閉嘴,不準你提我姐姐!”

“心虛了?我就提!”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麽會失去她!!”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晉哥哥你冷靜一點,薛姐姐一定是被陸綰寧蠱惑了,所以才故意用言語傷你。”

陸綰寧狐狸眼微微眯起,這是想讓李晉把怒火都撒到自己身上。

好啊,既然如此,誰也別想好過!

“啊,原來是蘇小姐。”

“蘇小姐,你買到你想買的避火圖了嗎?”

“說起來令尊知道你為了買避火圖和人大打出手嗎?”

“我起先還想不明白,一個大家閨秀怎麽會有人為了買避火圖和人扭打成一團。”

“原來是早就有前科啊。”

“比起爬上閨蜜未婚夫的床,為了一本避火圖大打出手什麽的確實不值一提。”

陸綰寧沒刻意收聲,她吐字清晰,聲音清脆悅耳確保每一位坐在車裏的貴人都能聽到。

蘇若惜氣結地看著陸綰寧。

薛鶯默契配合:

“有些人嘴上說著外室女作風不好,可實際的行為比那些小妾、外室還要下作呢~”

蘇若惜要被這兩人氣死了:“晉哥哥,晉哥哥你,你撕了她們兩個的嘴!!”

李晉感覺自己的臉麵被這兩個女人扯在地上踩。

他赤紅著眼: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今天我不狠狠教訓一下你們兩個,我就不叫李晉。”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過來幫我抓住她們兩個賤人!”

原本看戲的車夫下人聞言急忙應是。

他們人多,陸綰寧和薛鶯這邊隻帶了一個車夫和一個婢女。

這樣下去肯定會吃虧。

兩人對視一眼,朝兩個不同方向跑去。

馬車裏的蘇若惜還在給李晉加油打氣。

陸綰寧舌尖掃過槽牙。

順手拔出頭上的簪子,滑膩地躲過想要將她按住的婢女,不過眨眼的功夫,她已經摸到了蘇若惜的馬車前。

她借著躲避的動作,將手裏的簪子狠狠戳進馬腹。

陸綰寧笑著後撤,看著吃痛的馬兒發了瘋一樣朝前瘋狂奔去,空氣裏傳來蘇若惜驚恐的尖叫。

陸綰寧轉頭看向呆滯的李晉。

現在,你要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