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惹偏執太子後,她一步登天

第3章 沒有我,你以後可怎麽辦

掌心是敦實的柔軟,謝執看著陸綰寧那委屈巴巴的樣子,隻能違心安慰:“是瘦了,委屈綰寧了。”

陸綰寧剛想說不委屈,繼續打蛇隨棍上,餘光見到珠簾外的驚雲:“主子,外麵出事了。”

謝執示意他不必避著陸綰寧,驚雲的聲音這才繼續。

“李小姐死了,屍體在莊子後門的池塘裏,李家要主子給個說法。”

陸綰寧下意識抱緊謝執。

她知道李淑月的屍體肯定會被發現,卻沒想到會這麽快……

“既然他們想要說法,那就給他們一個說法。”

“去查,若李家小姐真是被人謀害,不管是誰,我都會讓他給李小姐陪葬。”

“但若凶手不在此處,把鬧事的手給我跺了。”

“是。”

謝執並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察覺到懷中的人緊緊抱著自己,他視線重新落回到陸綰寧的身上:“嚇到了?”

她好像真被嚇到,小臉慘白,說話也不如之前那樣活力滿滿。

“畢竟是一條人命,說沒就沒了……”

“大人真會讓凶手給李小姐陪葬嗎?”

謝執看著她那雙眼睛,給出答案:“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可若對方是有苦衷的呢?”

“若是人人都有苦衷,豈不是人人都能殺人,那我大雍律豈不成了笑話?”

陸綰寧還想與他辯論,可她從小沒看過什麽書,怎麽可能說得過大雍的大理寺少卿。

她鼓著腮不服輸。

謝執被她可愛到,掐著她的臉捏了一下:“乖一些,不要胡思亂想。”

順手拿起放在床邊盛著烏黑湯汁的藥碗:“把這個喝了。”

藥汁帶著刺鼻的苦味,陸綰寧瞬間皺起五官,但她還是乖順地從謝執手中接過藥碗,強忍著嘔吐感將那碗避子湯一滴不剩的喝完。

“喝完了。”

“不問問我給你喝了什麽?”

陸綰寧笑得像海棠花,燦爛漂亮,充滿活力:“我相信大人不會害我。”

她養母是花樓鴇母,每天清晨除了能聞到各種脂粉香,便是刺鼻的藥味。

其中避子湯和墮胎藥,這兩種藥的味道早就刻在骨子裏了。

“休息一下吧,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

陸綰寧一把抱住男人的手臂:“大人陪我一起休息好不好?”

“我陪你一起休息,你就休息不了了,你確定?”

陸綰寧沒想到他會忽然不正經,臉色瞬間爆紅。

“那,那也不是不可以……”說著陸綰寧伸手去解男人的腰帶。

雖然快是快了點,但架不住他身材是真的好。

那腹肌!

那胸肌!

活像男菩薩。

謝執本來就是想逗逗她,他還有事情要去處理,隻能按住她的手:“晚上。”

陸綰寧一臉可惜:“那晚上我還在這裏等大人。”

“乖一點,想吃什麽和下人說,讓他們去做。”

陸綰寧不知道他是隨口一說,還是將她剛剛抱怨的話聽了進去。

但不管哪一樣,都讓陸綰寧的心裏暖暖的。

謝執從屋裏出來,驚雲已經在外麵等候。

“殿下,有關那位陸姑娘的資料,屬下已經查清楚了。”

“薑玉衡送來的?”

“殿下都知道了?”驚雲想到自己查到的東西,忍不住感慨這位姑娘還真是命運多舛,至於被送到主子麵前,更是陰差陽錯。

薑玉衡似是將這溫泉山莊的主人當做了季少卿。

“她都主動說了。”謝執想到陸綰寧氣鼓鼓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驚雲當即明白,殿下的意思是自己查到的那些東西,不用稟告了。

謝執走後沒多久,陸綰寧便餓了,趿著鞋跑到小廚房:“我要一碗小餛飩,多放蝦米。”

以前下雨天,娘就會讓廚房給她做一碗小餛飩,說撿到她那天下著瓢潑大雨,所以每個下雨天都要慶祝一下。

跟了薑玉衡以後,薑玉衡嫌棄她胖,嚴重讓廚娘控製她的飲食,半年,她隻吃過三次肉,一次小餛飩都沒吃到。

如今不用再跟著薑玉衡,真是好事一件。

要不今晚再讓廚房做條清蒸魚慶祝一下?

陸綰寧心裏正盤算著,倏然見到垂花拱門外,舉著傘臉色難看的薑玉衡。

他走得很急,雨水淋濕他半個肩頭他都沒注意到。

估計是為了李淑月吧……

畢竟,他一直都很在乎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妻。

正想著,門外的薑玉衡忽然停下了腳步,他是那種溫潤清雋的長相,任誰看了他第一眼都會以為他是一個溫潤如玉的人。

然而陸綰寧知道,這個人才沒像表麵看起來那麽無害。

為了權勢和薑家的世子之位,薑玉衡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差一點,她就被薑玉衡送到他那位廢物大哥身邊了。

雖然當時薑玉衡是用說笑的語氣,可陸綰寧知道,他是認真的。

隻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又反悔了。

陸綰寧走神的片刻,便聽到薑玉衡那瘟神一般的聲音響起:“綰寧,過來。”

陸綰寧的身體在聽到薑玉衡的命令後本能朝著對方走去。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薑玉衡麵前。

被薑玉衡豢養的那半年,她試著反抗過,也逃跑過,可最終是被薑玉衡這個畜生一寸寸打斷傲骨。

她因為逃跑,右邊小腿被薑玉衡折斷過,那種疼痛的感覺她至今記憶猶新。

她沒打傘,走到男人麵前的時候,身體已經濕了大半。

薑玉衡笑著用傘替她遮住風雨,溫柔地用帕子替她擦拭臉上的水珠:

“怎麽這麽蠢,也不知道撐把傘,看,頭發都濕了。”

“才離開我這麽一會兒,就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沒有我,你以後可怎麽辦呢?”

陸綰寧垂在衣袖下的手本能地顫抖著。

她不敢抬頭去看薑玉衡,嗓子猶如被膠水黏住,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好了,都擦幹淨了。”

“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薑玉衡手指狠狠摩挲著陸綰寧的眼尾。

其實不需要多說他也看得出來,陸綰寧肯定被季淮序破了身子。

從前的陸綰寧美則美矣,周身氣韻過於幹淨單純。

現在的她像是盛開的海棠,眉宇間的嫵媚美得人移不開眼。

打算將陸綰寧送給季淮序後他就確定季淮序一定不會拒絕這份大禮。

畢竟像陸綰寧這樣的又純又欲,還會討男人歡心的女人實在是太少見了。

明明成功把人送到季淮序的**,他卻一點都不高興,甚至內心的陰鬱恨不得將一切摧毀:

“我的綰寧還真是能幹,連高嶺之花季大人都能輕鬆拿下。”

陸綰寧聽不慣他的陰陽怪氣,也不想再受他擺布。

她強忍著骨子裏的畏懼,一把拍掉薑玉衡貼在自己臉上的手:“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我的玉佩可以還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