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滅金銀莊
陳實腳步飛快,不一會就回到了城南,他表情自然的走在街道,仿佛昨日滅殺數人的不是自個一樣。
陳實喚出玉冊,看向其中信息。
5、田勇
【技法:風行步】
【進度:大成(503/1000)】
【效用:踏雪無痕,踏水不沉,百米之內瞬息而至,身形如風,難覓其跡。】
《風行步》突破至大成,修煉如此迅速,不單是陳實的努力,更是從趙義身上獲取天賦“心流”所輔助的結果。沒有“心流”的輔助,陳實再怎麽努力,也沒法在短短幾天之內,就將《風行步》從小成修煉至大成。
“趙師兄這天賦還真是驚人,難怪拜入武館半年不到,就修練到了‘虹筋’實力。”陳實暗暗感慨。
又過了一段時間,陳實來到了仁德武館大門,他與正在打掃武館衛生的新弟子打了聲招呼,旋即便走向後院。
趙義一如既往的早早來到武館。
此刻已揮汗如雨,一刻不停的練習拳法,陳實打了聲招呼,沒得到回應,心中知曉趙義進入了“心流”狀態。
至於楊茂,則在指點新來的弟子。陳實這種拜入武館有一定時間的弟子,楊茂不會全程指導,隻有在弟子們不解、困惑之時,才會上前指明要點。
陳實呼吸綿長,吐出大口濁氣。
而後,他從懷中拿出一顆丹藥。這丹藥,是崔誌給他的。如今陳實已弄清楚,這東西喚作“培元丹”,有固本培元之效,武者吞服後,不僅能飽腹,更能潛移默化的淬煉體內氣血。
“不知道以我如今的修煉速度,一個月後能達到什麽層次。”陳實心想,而後吞下這顆培元丹。
緊接著,陳實就在院中練拳。
時間一晃而逝。
轉眼間,天色漸暗。
陳實告別趙義,旋即離開武館。
陳實一刻不停歇,向著金銀莊前進。《風行步》已修練至大成,行蹤隱蔽難以察覺,即便是有眾多看家護院把守的金銀莊,陳實也能輕而易舉的潛入。
很快,陳實就爬上了屋頂。
正當他要前去金銀莊二樓,卻聽見了一名女子的慘叫。
陳實眉頭微皺,循聲望去,慘叫聲是從一個小房間傳出的。他施展風行步,來到那房間頂上,揭開瓦片,向裏探去。
隻見一妙齡女子衣衫襤褸,滿臉驚慌的蜷縮在角落,將少女圍在角落的是七八名金銀莊打手,此刻一臉猥瑣的看著麵前女子。
“嘿嘿~你叫破喉嚨也沒用,這裏是金銀莊,沒人會來救你的。要怪,就怪你那不爭氣的爹吧!”其中一人得意洋洋的說。
“誰叫你爹還不上錢,隻能把女兒賣進窯子,你放心,咱們兄弟幾個待會下手會輕點的。送你進窯子之前,先讓哥幾個爽一爽!”
話音未落,其中一人便急不可耐的衝上前。眼看那肮髒的大手就要碰到少女胸脯,一柄飛刀卻不合時宜的出現,幹淨利落的切斷那人十個指頭。
頃刻間,鮮血噴湧而出。
溫熱的**噴灑在少女臉龐,窄小的空間充斥著腥臭味道。
“啊!啊!啊!”
“手!我的手!是誰,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幾人都被眼前出現的景象弄得不知所措。
同時,他們心中又幸災樂禍。
還好剛才用的是手,否則斷的就是下麵那家夥了。
“在上麵!”
忽然,其中一人看見了屋頂揭開的瓦片。
可惜,他發現的太晚了。
陳實形如鬼魅,不知何時來到眾人麵前,他毫不猶豫,當即施展《虎嘯拳》,蓄力一拳直擊一人麵門。
彭!
那人鼻梁瞬間斷裂,整個人倒飛出去。
“還愣著做什麽,幹他娘啊!”
被飛刀切斷手指的那人強忍痛楚,大喊道。
而後,他就要逃出門外,尋找援助。可陳實怎會如他所願,又從腰間抽出一柄飛刀,迅速甩出,穿過那人後心。
怎麽會!
幾人都被陳實震驚。
其中不乏有見過陳實的人。
以前他們去陳家討債,揍的那叫一個狠。如今短短幾個月,眼前之人變化如此巨大,這叫他們如何不驚訝?
“快、快找人幫忙!”
這些打手終於明白,隻靠這點人手,是沒法解決陳實的。
“找人?晚了!”
陳實語氣冰冷,猶如閻王索命。
他目光鎖定剩餘三人,接連使出虎嘯拳、天鷹爪和摘葉飛刀。
頃刻間,三人斃命。
解決完幾人,陳實又從他們身上摸出幾兩碎銀,而後,才將目光落在驚魂未定的少女身上。
“謝...謝謝......”少女顫聲道,顯然沒緩過神來。
陳實道:“東牆有個狗洞,那沒有人把守,想活命就從那爬出去。”
話音未落,陳實施展風行步遁走。
女子見狀,黯淡的雙眼忽然有了光亮,她看向陳實離開方向,拜倒在地:“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
當陳實再次回到金銀莊屋頂時。
天已經完全黑了。
方才救人,陳實大可不去。
畢竟那樣做,存在暴露的風險,從而引得徐雷警惕,幹擾今夜計劃。
如果他沒聽見那聲慘叫,沒看見那群人要做什麽,當然可以不顧一切的直擊目標。
可偏偏陳實聽見了。
聽見了、看見了,陳實怎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好在,金銀莊的護院並不存在武者,解決起來並不費事。雖然耽誤了些時間,但並不影響全局。
思考之際,下方一道人影吸引了陳實目光。他目光投去,隻見來人無比熟悉。
正是東興武館館主——呂梁!
他怎麽會在這裏?
陳實眉頭緊皺,看向下方徐雷。
隻見徐雷一臉憂愁,不停的走動,嘴裏不知在念叨著什麽。
很快,三樓大門就被推開。
“哎呀呀,呂師傅,您總算是來了!”
剛一見麵,徐雷就走了上去。
呂梁嗯了一聲,“徐莊主,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短短幾日,接連失去親子和義女,換誰來都不好受。”
二人邊走邊說,旋即相視而坐。
“不過,徐莊主能有十成的把握確定,義女就是陳實所殺?”呂梁問,“我可是打聽到,徐莊主義女受的傷,來自一柄飛刀,而非箭傷和拳傷。”
徐雷聞言,陷入沉思。
如果不是陳實所作,那就隻能是城北幫派所為。倘若如此,事情可就變得麻煩起來了。
“徐莊主放心,成峰是我弟子,如今他被殺害,我作為師傅,理應揪出凶手為其報仇。既然張政已逃離安源,那我們可以先解決陳實。”呂梁陰狠道。
“陳實背靠仁德武館,呂師莫非要親自動手?”徐雷好奇問。
呂梁搖了搖頭:“我若動手,楊茂勢必與我決一死戰。他雖年邁,可畢竟比我先邁入雄魄境,底蘊比我更深,放手一搏我討不到好處。”
“那呂師打算......”徐雷道。
“懸賞令。”呂梁淡然道,“我打聽到消息,前不久城北的黑水幫被青木幫剿滅,如今城北青木幫一家獨大。其中附屬青木幫的血刀幫,則是專門接取各類懸賞的幫派,隻要錢到位,什麽活兒都能接。”
“呂師的意思是,徐某可以找城北的血刀幫來解決陳實?”徐雷道。
呂梁點頭肯定:“對!我打算衝擊武道第三境界,貿然出手隻會對我不利。不過徐莊主放心,東興武館與金銀莊,今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好!”徐雷滿意道,“呂師放心,您要的修煉資源,徐某一定替你求來,隻希望能替小兒報仇,解決張政、陳實二人!”
......
又過了一段時間。
呂梁被一名管事送出金銀莊。
離開金銀莊,呂梁一刻不停,拿著徐雷給的銀票朝城北走去。
“好一個借刀殺人。”陳實暗想,確定呂梁遠去之後,從屋頂跳下。
霎那間。
徐雷愣在原地。
他伸出手指,顫顫巍巍:“陳...陳實!你、你怎麽在這!”
而後,徐雷麵部扭曲變得瘋狂:“是你、一定是你殺了峰兒和穎兒!”
陳實聞言,微微點頭:“是我不錯。徐莊主,黃泉路遠,陳實來送你一程。”
話音剛落,陳實以天鷹爪攻去。
......
“還挺肥。”陳實看了眼手中數張麵額千兩的銀票,興奮道。
此地不宜久留,速速離去!
將銀票塞入懷中,陳實迅速遁逃。
次日清晨,東興武館。
呂梁正在指點弟子忽然得知一個消息。
金銀莊的徐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