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神級天賦從複刻箭術開始

第72章 我必能勝

玄鐵鑄就的擂台被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裹纏,一側赤焰翻湧,青石板被徐宇周身散逸的火元烤得滋滋冒油。

漸漸熔成暗紅的岩漿薄灘,每一寸都透著灼骨熱浪;另一側藍紫雷光遊走,空氣被電離出細碎的劈啪聲,地麵凝結出一層淡銀色的雷紋霜華,與對麵的熾熱形成鮮明對峙。

陳實握槍的手穩如磐石,岩磷長槍在掌心輕輕震顫,槍身鱗紋吞吐著電芒,將周遭熱浪稍稍逼退幾分;徐宇則負手而立,赤玉劍半出鞘,劍鞘內熔岩狀的劍元翻滾,映得他眼底泛著淡淡的火光,嘴角噙著幾分不屑的笑意。

“動手吧,別浪費時間。”

徐宇話音未落,腳下岩漿薄灘突然炸開一道火柱,他身形如離弦之箭。

赤玉劍帶著燎原之勢直刺陳實心口,劍刃劃破空氣的瞬間,沿途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甚至泛起鐵鏽色的火霧,連擂台邊緣的符文都被這股熱浪熏得微微發亮。

觀戰席上頓時響起一片驚呼,焚霄山脈的弟子們紛紛拍著看台叫好,黃衫弟子激動地站起身,指著擂台大喊:

“徐師兄這招‘流火穿雲’,當年可是一招就破了外門第一的防禦!”

丹霞峰的女修們則攥緊了衣袖,目光緊緊盯著陳實,滿臉擔憂——在她們看來,徐宇的火元霸道至極,陳實即便吞了雷鳴果,恐怕也難敵這般攻勢。

陳實瞳孔微縮,卻不見絲毫慌亂。

丹田氣海中的雷核飛速旋轉,液態雷霆真元順著經脈湧遍全身,皮膚下銀藍色的雷脈驟然亮起。

他腳下一點玄鐵擂台,身形如鬼魅般向側後方掠出,避開赤玉劍鋒芒的同時,岩磷長槍順勢橫掃,槍尖帶起的雷光化作一道藍紫色弧線,狠狠撞向徐宇的劍勢。

“砰!”

雷火兩股能量在空中劇烈相撞,炸開漫天光屑,赤焰被雷光劈散成無數火星,四處飛濺,落在擂台上燙出一個個小黑坑;雷光則被火元灼燒得微微黯淡,卻依舊頑強地向前蔓延。徐宇身形一滯,沒想到陳實的雷勁竟如此剛猛,手腕微微發麻,赤玉劍險些脫手,他眼底的不屑褪去幾分,多了些許凝重。

“有點意思,再吃我一劍!”

徐宇低喝一聲,周身火元暴漲,赤玉劍完全出鞘,劍身上流淌的熔岩劍元瞬間燃起熊熊烈火,整柄劍化作一道燃燒的火蛇。

他手腕翻轉,劍招突變,不再是直來直往的刺殺,而是劍勢陡沉,帶著熾熱的風壓掃向陳實雙腿,劍刃掠過地麵,岩漿薄灘被攪動得翻湧不止,濺起數道火浪。

陳實足尖輕點地麵,身形騰空而起,避開火浪的同時,長槍向下一挑,槍尖精準刺向徐宇握劍的手腕,槍身雷光迸發,竟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道細小的雷龍虛影,發出尖銳的龍吟。

“哼,雕蟲小技!”

徐宇手腕一翻,赤玉劍向上格擋,火蛇與雷龍在半空相撞,再次炸開劇烈的能量衝擊,徐宇借著反震之力向後退了三步,腳掌踩在岩漿薄灘上,濺起一片火星;陳實則在空中翻了個身,穩穩落在擂台另一側,槍尖拄地,雷光順著槍身蔓延至地麵,將逼近的熱浪徹底逼退。

觀戰席上瞬間安靜下來,焚霄山脈弟子臉上的笑容僵住,額生火痣的男修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喝彩咽回了肚子裏,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這雷修……怎麽能接下徐師兄兩招?”雷霆山脈的弟子們則精神一振,黃衫弟子身旁的少年攥緊拳頭,激動地說:“陳師兄好樣的!那雷龍虛影太帥了!”

主持長老站在最高處的巨劍虛影下,雪白長眉間的三枚雷印微微跳動,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他原本以為,徐宇已是新晉弟子中的頂尖存在,火元控製入微,距離玄氣境僅一步之遙,陳實即便有雷鳴果加持,最多也隻能撐個十幾招,可眼下兩人交手兩回合,陳實不僅不落下風,雷勁還隱隱有壓製火元之勢,這遠超他的預期。

“此子雷元凝練度極高,雷霆呼吸訣竟已練至第四層小成,還能將雷力化作具象虛影,天賦遠超當年的聶倩倩啊。”

長老暗自思忖,指尖凝起一縷神識,更加仔細地觀察著陳實的丹田,當看到那枚米粒大小、正不斷旋轉的雷核時,眼中的驚訝更甚,“雷核初凝,竟還如此穩固,雷鳴果的藥效被他完全吸收了,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擂台上,戰鬥愈發激烈。

徐宇見久攻不下,心中漸漸生出怒火,他深吸一口氣,周身火元再次暴漲,整個人仿佛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焰,擂台地麵的岩漿薄灘迅速擴大,幾乎覆蓋了擂台的三分之二,熾熱的溫度讓擂台邊緣的符文開始閃爍不定,觀戰席上距離較近的弟子甚至覺得臉頰發燙,紛紛向後退去。

“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焚霄山脈的真正實力!”

徐宇大喝一聲,雙手握劍,劍身上的火焰越燒越旺,漸漸凝聚成一隻巨大的火鳥虛影,火鳥翅膀展開,覆蓋了大半個擂台,羽翼煽動間,無數火星墜落,宛如一場小型火雨。

“是‘炎凰斬’!徐師兄竟然把這招練到了大成!”焚霄山脈的弟子們再次沸騰起來,額生火痣的男修拍著看台大喊:

“這下穩了!‘炎凰斬’一出,無人能擋!”

雷霆山脈的弟子們則滿臉凝重,吳用站在觀戰席的角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手心全是冷汗,嘴裏不停念叨:

“陳師兄加油,一定要撐過去。”

聶倩倩坐在西側高台,指尖纏繞的雷光微微停頓,目光落在陳實身上,眼底沒有絲毫擔憂,反而帶著幾分期待,“雷火相克,就看你能不能借雷勁破火勢了。”

陳實看著頭頂巨大的火鳥虛影,感受著那股幾乎要將自己吞噬的熾熱威壓,卻依舊麵不改色。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雷霆呼吸訣》,丹田氣海中的雷核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液態雷霆真元如潮水般湧遍全身,皮膚下的雷脈徹底亮起,銀藍色的雷光從體表溢出,漸漸在周身凝聚成一層細密的雷盾。

“雷霆劍法,七曜引雷!”

陳實低喝一聲,岩磷長槍向上一挑,槍身雷光迸發,七道粗壯的雷光從槍尖射出,在空中交織成北鬥陣型,與頭頂的火鳥虛影對峙。

“轟!”

徐宇揮劍斬下,火鳥虛影帶著燎原之勢俯衝而下,撞向七道雷光組成的北鬥陣。

雷火相撞的瞬間,整個天雷台劇烈震顫,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擂台邊緣的符文被徹底激活,亮起一道金色屏障,才將衝擊波擋住,避免了波及觀戰席。

火焰與雷光在擂台中央瘋狂交織,赤焰試圖吞噬雷光,雷光則不斷撕裂火焰,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擂台地麵被兩股能量炸得坑坑窪窪,玄鐵碎片與岩漿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狼狽。

徐宇臉色漲紅,雙手握劍的手臂微微顫抖,他沒想到陳實的雷光如此頑強,自己全力施展的“炎凰斬”竟然沒能將其攻破。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擋住我的炎凰斬!”徐宇嘶吼著,再次注入火元,火鳥虛影的翅膀又擴大了幾分,火焰變得更加熾熱。

陳實則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雷盾在火元的灼燒下漸漸黯淡,七道雷光組成的北鬥陣也開始微微晃動,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雷霆真元正在快速消耗,丹田氣海的雷核旋轉速度漸漸變慢。

“不能認輸!”

陳實心中默念,突然想起修煉時意外悟到的“雷暴坍縮”。

他眼神一凝,突然改變真元運轉方式,將體內剩餘的雷霆真元全部匯聚到槍尖,原本向外擴散的雷光突然向內收縮,槍尖處的雷光越來越亮,漸漸凝聚成一個細小的藍紫色光點,光點周圍的空氣被劇烈壓縮,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這是什麽招式?”主持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瞳孔微縮,“雷力坍縮,借壓縮之力爆發更強威力,此子竟能自創招式?”

“給我破!”

陳實大喝一聲,將凝聚了全部雷力的長槍向前一刺,藍紫色光點帶著撕裂空氣的威勢,狠狠撞向火鳥虛影的頭部。

“哢嚓!”

一聲脆響,火鳥虛影的頭部被光點刺穿,巨大的火焰身軀瞬間崩潰,化作無數火星四處散落。

徐宇隻覺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順著劍身傳來,手腕劇痛,赤玉劍再也握不住,脫手飛出,重重砸在擂台邊緣的金色屏障上,彈落在地。

他本人則被衝擊力掀飛,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嘴角溢出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擂台中央,藍紫色光點消散,陳實拄著岩磷長槍,單膝跪地,胸膛劇烈起伏,體內的雷霆真元幾乎消耗殆盡,皮膚下的雷脈也變得黯淡無光,但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

觀戰席上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徐宇竟然輸了?

還是被陳實一招擊敗?

焚霄山脈的弟子們滿臉錯愕,額生火痣的男修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原本激動的神情徹底凝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黃衫弟子身旁的少年愣了愣,隨即爆發出一聲歡呼,雷霆山脈的弟子們也反應過來,紛紛拍著看台叫好,聲音響徹整個天雷台。

“贏了!陳師兄贏了!”

“太厲害了!一招就破了徐宇的炎凰斬!”吳用激動得跳了起來,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主持長老輕輕點頭,眼中滿是讚賞:

“以雷暴坍縮破炎凰斬,借力打力,此子不僅天賦高,戰鬥意識也極強,雷霆山脈這次撿到寶了。”

聶倩倩指尖的雷光消散,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沒讓我失望。”

徐宇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掉在地上的赤玉劍,又看了看單膝跪地的陳實,眼中滿是不甘。

他自負天賦出眾,修煉多年,距離玄氣境僅一步之遙,從未想過會輸給一個剛吞了雷鳴果的新晉弟子。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卻依舊強忍著沒有發作——他知道,剛才陳實那一擊已經手下留情,若是全力爆發,自己恐怕不止是倒飛出去那麽簡單,技不如人,再不甘也沒用。

“我輸了。”

徐宇咬著牙,聲音沙啞地說道,說完,他撿起赤玉劍,轉身踉蹌著走下擂台,路過焚霄山脈弟子所在的觀戰席時,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眼底的不甘卻始終沒有褪去。

陳實緩緩站起身,深吸一口氣,運轉剩餘的雷霆真元平複氣息,皮膚下的雷脈微微閃爍,丹田氣海的雷核也慢慢恢複了穩定。

他對著主持長老抱拳行禮,隨即走下擂台,回到了雷霆山脈弟子所在的觀戰席。

吳用立刻湊了上來,遞過一個裝著雷髓液的小玉瓶,激動地說:“陳師兄,你太厲害了!快喝點雷髓液補補。”

陳實接過玉瓶,倒出幾滴雷髓液喝下,喉間傳來熟悉的燒灼感,體內的雷霆真元漸漸恢複了些許,他笑著對吳用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中央擂台,此時第二場比試已經開始,是兩名焚霄山脈的弟子在切磋。

第一場比試的餘波還未散去,觀戰席上的議論聲依舊不斷,大多是關於陳實剛才那驚豔一擊的,焚霄山脈的弟子們臉上滿是失落,雷霆山脈的弟子們則意氣風發,不時有人看向陳實,眼中滿是敬佩。

主持長老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雷音回響,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擂台:“第二場,焚霄山脈李炎對陣焚霄山脈張昊,規則同上,不得傷人性命,不得使用符籙,出界者敗。”

話音落下,兩名身著火浣布戰袍的弟子躍上擂台,李炎身材高大,手持一柄火紅色的長戟,戟身刻著火焰紋路,周身散逸著淡淡的火元;張昊則身形瘦削,手握一把短刀,刀身泛著暗紅光澤,眼神銳利如鷹。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李炎長戟橫掃,帶著熾熱的風壓直逼張昊,戟尖劃過空氣,泛起一道細小的火痕;張昊身形靈活,向側方一躍,避開長戟的同時,短刀帶著火元刺向李炎的腰間,刀身掠過之處,空氣被烤得微微發燙。

陳實坐在觀戰席上,目光緊緊盯著擂台上的兩人,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開始認真分析火修的特點。

他發覺,李炎的火元偏向剛猛,招式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強大的衝擊力,長戟揮舞間,火元凝聚成一道道火刃,威力十足,但缺點也很明顯,動作稍顯遲緩,防禦存在破綻;張昊則不同,他的火元偏向靈動,招式小巧迅捷,擅長遊走偷襲,短刀上的火元凝聚度極高,能輕易灼傷對手的防禦,但火元總量不如李炎,持久力較弱。

擂台上,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李炎長戟橫掃豎劈,火刃漫天飛舞,將張昊逼得不斷後退,擂台地麵被火刃劈出一道道淺坑,濺起無數火星;張昊則憑借靈活的身形,不斷避開李炎的攻擊,偶爾抓住機會反擊,短刀刺向李炎的破綻,卻都被李炎用長戟勉強擋住。

兩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沾了些火星,戰袍被烤得有些焦糊。焚霄山脈的弟子們漸漸從剛才的失落中回過神來,紛紛為兩人加油,額生火痣的男修看著擂台上的李炎,喃喃道:

“李師兄的‘烈火戟法’越來越熟練了,張昊恐怕撐不了多久。”

陳實微微點頭,心中暗道:

“火修的優勢在於火元霸道,能灼傷對手,破壞防禦,招式要麽剛猛要麽靈動,擅長利用火元的熾熱特性壓製對手。但缺點也很明顯,火元容易被雷元克製,且大多火修的防禦存在破綻,若是能抓住破綻,用雷勁快速突襲,就能占據上風。”

他想起剛才與徐宇的戰鬥,徐宇的火元控製入微,幾乎沒有破綻,且距離玄氣境僅一步之遙,若不是自己悟到了雷暴坍縮,恐怕很難取勝,今後若是再遇到火修,必須更加謹慎,充分利用雷火相克的特性,才能穩操勝券。

擂台上,李炎見久攻不下,心中漸漸急躁起來。

他大喝一聲,周身火元暴漲,長戟上的火焰越燒越旺,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戟虛影,狠狠向張昊劈去。

張昊臉色一變,知道自己無法避開,隻能將體內剩餘的火元全部匯聚到短刀上,刀身泛起耀眼的紅光,試圖擋住這一擊。

“砰!”

火戟虛影與短刀相撞,張昊被強大的衝擊力掀飛,重重摔在擂台邊緣,短刀脫手飛出。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隻能苦笑一聲:“我輸了。”

主持長老宣布李炎獲勝,擂台上的火元漸漸散去,李炎收起長戟,對著張昊抱了抱拳,隨即走下擂台。

陳實收回目光,心中對火修的特點已經有了清晰的認知,他拿起桌上的雷髓液,又喝了幾滴,開始運轉雷霆呼吸訣恢複真元,為接下來的比試做準備。

他知道,第一場贏了徐宇,接下來的對手隻會更強,必須全力以赴,才能在這次比武中取得好成績,進入雷火秘境修煉。

觀戰席上的議論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接下來的比試,而陳實坐在角落,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雷光,眼神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