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快要氣死的皇帝
“罪臣張堯，啟奏陛下。”
“三年前，張家後人前來京城告狀，是汝陽王給了臣萬兩黃金，二兩血靈芝粉，授意臣把他抓起來，暗中處決。”
“臣心中有愧，但又礙於汝陽王勢大，隻能委曲求全，收了錢財，將人藏了起來。”
“萬兩黃金和二兩血靈芝粉，都在臣家中，分文未動。”
張堯跪地行禮之後，洪亮的聲音傳遍整個太清殿。
龍椅上，慕容洪真臉色鐵定，目光在周雲天，汝陽王，張堯三人身上來回挪動。
他恨啊！氣啊！
恨周雲天，剛當了大理寺少卿，就搞這麽大大動靜，搞的還是他叔叔，真要算起來，蘇清沐是他嬸子，搞的就是皇帝的嬸子。
瑪德！
恨張堯，神機衛的名單他看了，這孫子就是其中之一，早不來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肯定是周雲天搞的鬼。
恨汝陽王！
虧你踏馬還是個王爺，還帶兵打過仗，你的血性呢？你是提不動刀了，還是走不動路了？
他都弄你老婆了，你怎麽不直接砍死他呢？
“張堯，你血口噴人……”
汝陽王聽到張堯的話，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他是真沒想到張堯會在這個時候反水。
把這事都出來，至少都要判個抄家流放，你南城兵馬司指揮使的位子不要了？你老婆孩子不要了？
他想不明白張堯為什麽要這麽幹，更想不明白周雲天是怎麽說服張堯。
“按照大燕律法，滅人滿門者，其罪當誅。”
周雲天還有一句話沒有說，按照大燕律法，除了誅當事人之外，還要連坐全族。
這麽說的話，皇帝也得死。
“周雲天瘋了嗎？”
“這是要弄死汝陽王？”
“我去，牛啊。”
“他怎麽敢的呀。”
文武百官的竊竊私語之聲再次響起，都給周雲天的膽色給嚇住了。
“汝陽王於大燕有功，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
許久之後，慕容洪真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他知道張堯的身份，也明白張堯現在出來，基本上就實錘，所以也沒再追問細節。
“陛下，他這是誣陷……”
汝陽王一聽這就給他定罪了，立馬想要辯解。
“閉嘴。”
慕容洪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直接把他弄死。
是不是誣陷，我不知道？
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
“……”
汝陽王臉色一僵，默默低頭，不敢說話，心裏卻暗自嘀咕。
這特娘的不對呀。
不是我來告狀嗎？
怎麽變成別人告我的狀了？
“陛下，這隻是其罪之一，汝陽王之子慕容瑞昌強搶民女之事，臣亦有人證。”
周雲天嘴角閃過一抹笑意，繼續說道。
“夠了。”
“周雲天，朕問你，汝陽王狀告你辱其王妃之罪，你有何話說？”
慕容洪真臉色一黑，爆喝一聲，聲音大的能把房頂給震塌。
“陛下，臣要再告汝陽王汙蔑朝廷命官之罪。”
“按大燕律法，汙蔑朝廷命官，仗一百，流八百裏。”
周雲天麵帶譏笑。
說他辱王妃？
這特馬的純屬汙蔑，他可什麽都沒幹。
“你放……”汝陽王一張嘴又想罵人，可想到再罵一句，周雲天又要給他按個罪名，立馬開口：“昨日在我家書房……”
“汝陽王，好了，你不要……”
慕容洪真一聽汝陽王還要說當日的詳細經過，臉更黑了，想要阻止，可汝陽王根本不聽。
“陛下，昨日很多人都聽到了，我的管家，還有家裏的下人，還有大理寺的衙役。”
“還有……還有五城兵馬司的那個小崽子也在。”
汝陽王急了站起了起來，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
“周雲天，你可還要狡辯？”
慕容洪真黑著臉，心裏直罵娘。
你踏馬的還有臉說，這麽多人聽著，你就眼睜睜看著周雲天幹？
“陛下，不如請王妃上來，親自說說當日我們在房中幹什麽。”周雲天笑道。
“傳汝陽王妃。”
慕容洪真給了蔡文龍一個眼神，蔡文龍會意，立馬高聲喊道。
“臣妾參見陛下。”
不久之後，汝陽王妃蘇清沐紅著眼睛，走入太清殿。
“把昨日周雲天在汝陽王府書房，都幹了什麽，詳細說出來。”
“不要怕，朕給你做主。”
慕容洪真一看汝陽王要說話，立馬率先開口。
“臣妾冤枉，我們什麽都沒做，就是……就是……”
蘇清沐臉色發白，猶猶豫豫，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陛下，讓臣來說吧。”
“昨日房中，王妃把罪證血靈芝交給了臣，為了驗證真假，王妃親自服用血靈芝，隻不過血靈芝效果太強，王妃虛不受補，發出了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被別人聽到，誤會我們在裏邊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種人，當真是無恥至極，自己多行苟且之事，便覺得其他人也和他一樣，禽獸不如。”
周雲天順勢把汝陽王又罵了一頓。
“你放……”
“陛下，這個賊子在胡說，他們絕對不可能什麽都沒幹。”
汝陽王瞪著眼睛吼道。
“王妃，你來說。”
慕容洪真沉聲道。
“啟稟陛下，確實如周大人所說，我隻是吃了一些血靈芝而已，別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蘇清沐強忍著淚水。
“陛下，這……”
汝陽王立馬就急了，他根本不相信蘇清沐和周雲天什麽都沒幹，哪聲音可裝不出來。
“夠了。”
“王妃既然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慕容洪真現在都要被氣死了，隻覺得汝陽王是個傻der。
你還真希望你老婆被弄了？
現在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澄清，這不是挺好嗎？
王妃沒有被辱，皇家的臉麵至少保住了一部分。
“陛下，既然臣是被冤枉的，那就請陛下治汝陽王之罪。”
周雲天抱拳一禮，步步緊逼。
今天就要讓慕容洪真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把汝陽王的罪給定了。
“先退朝吧，容朕想想。”
慕容洪真深吸幾口氣，聲音也變得溫和不少。
“陛下，我大燕有律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若是還定不了汝陽王的罪，哪讓文武百官如何看？讓天下百姓如何看？”
周雲天暗自冷笑，一步不退。
想和稀泥？不可能！
這棺材都抬來了，總得有人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