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應戰
佟少桀臉色艱難地看著阮煙,這會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囂張。
眼見美人唐要將手裏的擺件砸過來,宋嶼川冷然將佟少桀拽到一邊,“唐卿,你看看阮煙。”
阮煙在背後哭的全身都抖,不過美人唐此刻就隻想替她討回公道。
佟少桀呆在原地,美人唐顯然是兩個都不願意放過了,眉眼又黑又冷地說道,“既然聚齊了,那就一次全部討回來。”
宋嶼川正好也有此想法。
他無法容忍這群人一而再再而三對蘇陌進行道德綁架。
更無法容忍阮洛一次次傷害她,踐踏她。
說從前,她等了十年,被折磨了十年,這筆賬他也一並要討回來。
他應戰,“這裏是陌陌的心血,換個地方了結。”
陳蕊一聽了結急了。
“宋總,你們要幹什麽?”
說著就想掏出手機給蘇陌打電話。
不過宋嶼川這會將兩部手機都拿了出來,遞給陳蕊,“這是我與他們之間的事,不要打擾蘇總。”
陳蕊看了在場之人幾眼,猶豫片刻還是上前接過了手機。
美人唐發現宋嶼川連蘇陌手機都收了,瞬間繃不住了,也顧不得這裏是誰的心血,上去就給了宋嶼川一拳。
宋嶼川沒躲,硬是吃了這次痛。
緊接也是反手一拳。
“別打了!宋總,別打!”
“唐哥,住手,別打,你們別打了……”
大廳裏混亂一片。
兩人氣勢太凶,陳蕊和阮煙隻能站在圈外喊。
阮煙從得知阮洛還活著就開始哭,直到今天兩眼又澀又疼,連生硬都有些啞。
而陳蕊在看佟少桀,整個人像蔫了一樣,盯著廝打的兩人無從下手。
猛聞宋嶼川嘶聲,陳蕊焦急喊了一句:“佟少桀,你在幹什麽!”
佟少桀似乎這才回神,看了阮煙一眼後,隨即上前拉架。
是拉架。
不過見美人唐像瘋了一樣,隻要抓到東西就到處砸。
而宋嶼川則顧忌是蘇陌心血,隻能靠拳頭和體力硬拚。
兩人這次顯然沒準備讓任何人插手。
佟少桀連翻幾次被甩了出來。
直到看見宋嶼川手上出了不少血,他才一拳下去,直接傷了美人唐的左眼。
“佟少桀,你混蛋!”
阮煙急忙擋在美人唐身前,嘶聲望著。佟少桀拳頭猛收,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一拳有多重。
陳蕊這時也快步跑道宋嶼川身邊,擔心問著:“宋總,你流血了……”
宋嶼川起身,抹掉嘴角上的血,看向佟少桀:“這我跟他的事。”
佟少桀又豈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打。
就算阮煙氣他怨他,他也做不到。
隻是他很不解,“怎麽會鬧成這樣?”
佟少桀是知道蘇陌與美人唐之間的關係的。
此前宋嶼川懷疑美人唐,就讓他查過兩人的關係。
二十年的陪伴,就算他沒見過蘇陌與美人唐真正相處,也能體會為彼此兩肋插刀的情誼。
宋嶼川沒回他,轉身見美人唐左眼眶已經出血,卻還想再打。
阮煙死死拉住美人唐,見他眸底猩紅,直直瞪著對麵兩人,她嘶聲道:“唐哥,我們回來是為了找我哥!”
宋嶼川甩掉手上的血,冷冷看著對麵:“我也要找阮洛,沒打夠,找到了再繼續。”
說著拿過手機率先走了出去。
美人唐被拉回理智,帶著阮煙一起離開。
在經過佟少桀身邊時,阮煙沒有片刻停留,陳蕊看著佟少桀一臉凝重。
等人走完,陳蕊望著一地狼藉,垂頭喪氣歎了口氣。
而佟少桀沒過多久出了公司。
陳蕊看著佟少桀的背影,隱約知道這就是他怕蘇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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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又老又破舊的小區樓棟下。
宋嶼川靠在身後的路燈杆上低頭點了根煙。
美人唐和阮煙也是怔著神思,不敢相信這些年阮洛竟然住在這樣的樓棟裏。
宋嶼川距他們要遠,看著前一晚蘇陌蹲坐的方向。
眉頭皺緊,看不出在想什麽。
阮煙拉著美人唐,顫著聲音問:“唐哥,他真的在嗎?”
美人唐看著二樓窗戶,明明什麽響動都沒有,可他異常堅定。
“一定在。”
沒多久,二樓對麵的女人出來送客了。
看見阮煙和美人唐,眉頭又皺了起來。
阮煙看著還很青澀,見老男人經過兩人身旁時,美人唐不覺冷眼等著那人,將她往自己身後護了護。
兩人抬腳進樓棟。
女人見美人唐臉上帶傷,渾身還髒噗噗的,也沒多話,眉色深重進屋關門。
美人唐攥著阮煙開始敲門。
像蘇陌那天一樣,堅持不懈地敲門。
很久沒動靜後,阮煙開始哭著嗓音喚人。
“唐哥,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見我們……”
阮煙受不住心底煎熬哭著問,美人唐也不管那麽多,抬腳踹了幾次發現沒用。
眼前是鐵欄門,輕輕一踹就發出巨大響動。就在他又踹幾腳還想在踹時,女人猛然開門,“大白天的私闖民宅,想幹什麽?”
兩人轉身,阮煙看見女人,立即上前問:“裏麵的人是我哥哥,你見過他嗎?”
女人挑眼打量著阮煙,見她兩眼紅到腫脹,身邊還有個男人,“哥哥?”
阮煙連連含淚點頭。
“他不在,你們不要再鬧騰。”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
阮煙激動了,轉臉跑到美人唐跟前,“她見過哥哥,哥哥還活著!”
美人唐這會也真正鬆了口氣。
沒再踹門,拉著阮煙讓她到旁邊的樓梯口坐著等。
自己則守在門邊給Dani打電話。
“人還……活著。”
短短幾句,美人唐心裏也像經曆了一場海嘯。
阮洛消失的這些年,雖然沒人提及生死,可實際上每人心底都在害怕。
開始阮煙也會瘋狂地找,直到後來絕望了,就安慰自己,其實沒消息也算是個好消息。
電話那端Dani在聽到活著後,也是沉默了許久,才緩聲說自己已經上了飛機。
原本他與美人唐在得知阮洛出現以後,當即就定了飛機,可公司臨時有急事要處理,他隻能晚一步,等事落定才能趕來。
幾人從白天等到天黑。
期間宋嶼川給酒店去了電話。
傍晚時酒店前台說蘇陌還在房間,隻不過送進去的餐點沒動過。
宋嶼川靠在燈杆上捏著眉心。
“知道了,你們每隔兩小時準時送餐。”
“好的,宋先生。”
新能源事業部那邊也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