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們一樣蠢
坐在車裏的宋嶼川見幾人泄憤泄的差不多了,手指微微向前,周圍便迅速湧出幾人,將倒在地上的男人鉗製起來。
宋嶼川下車,看著疼到臉色發白的男人,又看向不遠處受了重傷的兩人,“你們一樣蠢。”
酒店裏,男人被人死死鉗製,跪倒在宋嶼川麵前。
阮洛與Dani不願意去醫院,就在旁邊處理傷口。
宋嶼川隨意拉了張椅子在男人對麵坐下。
男人眼珠黑白分明,一直在抗爭,不服氣地瞪著宋嶼川,
宋嶼川玩著他的那把刀,漫不經心地問男人:“當時紮的右臂?還是左臂?”
男人知道宋嶼川說的是蘇陌,咬牙說出幾個字,“她一定會……”
話沒說完,宋嶼川將刀刃狠紮了下去,位置正是蘇陌此前受傷的左臂。
男人頓時嘶聲。
宋嶼川盯著到口說:“原來是左臂。”
不過很快他覺得位置偏高了點,將刀拔掉後又往上紮了一刀:“對,就是這裏。”
等宋嶼川擦完手,將帶著汙血的白色毛巾丟掉,男人已經跪趴在地上,冷汗淋漓。
宋嶼川問話:“宋嶼洲最後一次下任務是什麽時候。”
男人不出聲,宋嶼川讓人踩在男人骨頭斷裂的手臂上。
“不說,那就活活痛死。”
男人已經痛到失聲,抵死不說。
美人唐拿來錄音,宋嶼川也不想浪費口舌,直接命人將男人斬掉手指關起來。
阮煙見宋嶼川吩咐這些連眼都沒抬,不覺心底驚恐。
這還是她認識的宋嶼川嗎?
男人被拖走後,宋嶼川收掉錄音起身,“這枚證據應該撐不了多久。陌陌身體不好,身上還有傷,希望你們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宋嶼川走後阮洛收到一條信息。
不過在看完信息內容以後,臉色微微一變。
第二天傍晚沒等傷口結疤,他就撇開三人獨身驅車來到一間裝修古韻古味,氣勢卻鋒利冰冷的房間內。
垂在麵前的黑色紗簾緩緩上升,眼前就出現了一張極為威嚴的臉孔。
阮洛點頭,“虎爺。”
對麵人睨了一眼,“上次事辦的不錯。”
阮洛額上冒了幾處細密的薄汗,客套回敬:“謝虎爺。”
“受傷了?”
阮洛挺直腰脊,“一點小傷,不會影響接下來的任務。”
虎爺漾了漾唇角,他對阮洛能歸順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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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洛出來已經淩晨,迎著冷風他靠在路燈杆上點了根煙。
看著煙霧被風長長拉起,阮洛深吐煙圈,心底一股躁動。
虎爺說宋嶼川已經兩次踢到他的底線上,事不過三,這次他需要給足宋嶼川教訓。
並且還要撈出宋嶼洲那個得力的殺手。
此刻他覺得頭比腰上的傷還疼,一隻手摁在額角上,久久感受裏麵血液裏的跳動。
兩天後,宋嶼川帶人送已經被斷去三指的男人去警局。
折磨這兩日,男人嗓子被毒啞,全身多處骨折。
就算活著,此後也隻能像個廢物一樣。
司機平穩開車,宋嶼川這邊給警局裏的人打電話。
“人找到時已經被打成重傷,可惜嗓子毀了,咬不了宋嶼洲。”
掛電話以後,司機問宋嶼川:“宋總,既然他這張嘴有用,我們為什麽……”
宋嶼川收起手機,閉上眼簾:“抵死不說不如毀了。”
司機懂了。
不過路途剛行駛過半,宋嶼川的車就被一輛黑車逼停。
來人的車速很快,開車技能非常高,隻是被轟轟隆隆引擎聲包圍的瞬間,那輛黑車便猛然橫在司機眼前。
司機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阮洛已經極速下車,走過來扣響車窗,“下車。”
司機認出阮洛,頓時警惕起來。
車前又陸續有車堵過來。
如果說上次撞開擋在前麵的兩輛車是幸運,那這次三輛車交疊橫在眼前,怕是沒有半點機會。
阮洛還在敲窗,司機透過車鏡看了後麵穩坐如山的宋嶼川一眼,見那人神色未動,便在藍牙裏通知後麵車輛撤後。
阮洛見司機並不打算下車,站在原地等車子後撤一段距離後,走到車門跟前拉開門上車。
既然他想玩,那他就陪他玩。
於是不算寬闊的街道上,就出現兩輛車不斷拉鋸你爭我別的驚險場景。
縱使阮洛很多年沒賽車,普通人也難是他對手。他這次瞅準時機,一把將方向盤打到底,伴隨一陣緊急刹車聲,他連人帶車再次橫抵在司機麵前。
司機有點頭皮發麻,他還從來沒遇到這麽難纏的人物。
打不過,就連跑也跑不過,最後隻能透過車鏡看了宋嶼川一眼,麵色為難:“宋總……”
宋嶼川睜眼,看見阮洛開門下車。
他眸光幽深,告訴司機:“下車,看看他想做什麽。”
司機應聲,剛開車鎖阮洛就打開車門,將司機拉出去換自己坐進來。
然後上鎖。
司機不停拍窗,阮洛聞聲不動。過了一會宋嶼川按下車窗按鈕,“到後麵看好人。”
司機走後,阮洛盯著車鏡裏的人說:“人交出來,我放你走。”
宋嶼川同樣盯著車鏡裏的臉龐,“你覺得可能?”
阮洛:“宋嶼川,要這人的是虎爺,我勸你三思後行。”
宋嶼川唇角浮笑,“原來是虎爺。”
“你賣命的主子。”
最後兩個字音咬的重,宋嶼川清晰看見那人眼中極速閃過一抹戾色。
“這不關你事。”
宋嶼川才懶得管。
“人不可能放,想做什麽放馬過來,隻要……你認為蘇陌等得起。”
“蘇陌我會安排人去救,眼下你還是顧好你自己。虎爺可不比宋嶼洲,惹怒他對你沒半點好處。”
宋嶼川挑眉,“那就看誰能笑到最後。”
阮洛想他怕還不太了解虎爺在這整個西南片區的勢力。
“宋嶼川。”
“解決完這人,下一步我的目標就是你。”
“如果你不想此前心血全費,就乖乖守著你的宋氏集團,不要在躍躍欲試去碰虎爺底線。”
“你之前在地下派人給宋嶼洲下套,已經三番兩次影響了虎爺的生意,再有一次,我保證他會將你丟到海裏喂魚。”
宋嶼川眉目無波,阮洛挑眉:“不信?”
話音落地,阮洛已經啟動車踩足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