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老公
Dani眉心緊凝,繼而苦笑,用力將手裏的易拉罐捏變形丟在一旁:“承認又怎麽樣,她的愛從來不在我這裏。”
他抬頭看向阮洛,嘴角仍掛著淺淡的笑。隻是這笑在阮洛看來,很苦很澀。
Dani從沒覺得這麽灰敗過,比不過阮洛,竟然連宋嶼川也比不過。
仿佛又回到蘇陌在林城跟他說抱歉的那晚,他可以不愛阮洛,可以選擇宋嶼川,卻從來不願意試著愛他。
直至今日,他終於敢承認,“我愛她……愛的不比你與宋嶼川少……”
阮洛看著他眉眼失落,掩去心事,沉默地喝下一罐又一罐。
那股澀意,連同自己口中的酒,也都變得蒼白而慘淡。
沒多久桌子上的酒見空,Dani看了阮洛許久,最後才緩緩開口道,“阮洛,放手吧。”
“既然她有了新的人生……終歸要祝福她……”
阮洛看著對麵照片裏青春肆意的蘇陌,沉默許久才喝完最後一口酒,嗯了一聲。
醫院這邊鬧騰接近到十點,宋嶼川意猶未盡,蘇陌卻有點擔心,去問楚浩:“我們這麽鬧,醫院會不會不方便?”
楚浩抬手看了眼時間:“現在可以停止了,還有很多病患要休息。”
宋嶼川知道後,安排秘書先帶員工離開。
吃完喝完祝福完已是深夜,蘇陌沒忘答應楚浩的話,吃喝之間,宋嶼川全程就隻能看著他們盡興,自己喝點白水。
等冷飯殘羹收拾完,徐青抱一一先走,宋嶼川叮囑佟少桀幾句後,佟少桀與陳蕊也一並離開。
剩下特地調休的楚浩,在臨走時從兜裏扔出一枚包裝盒。
“新婚禮物。”
蘇陌隻是看了一眼,臉瞬間如火燒。
“你們兄弟自相殘殺,何必帶上我?”
宋嶼川看著楚浩,楚浩無謂地拍了拍口袋,“誰讓你們是一家人。”
宋嶼川這會眉色卻是不怎麽好:“你故意的?”
看到摸到卻吃不到,這報複……還是有點狠。
楚浩笑笑,並提醒他:“這是在告訴你,少小人得意。”
話說完楚浩走了。
蘇陌見宋嶼川拿起病**的硬盒子在那看,怕他起心思,一把抽過去丟進床頭櫃的抽屜裏,“睡覺。”
可惜晚了,宋嶼川拉住人就不願意鬆。
蘇陌見他一臉渴望的眼神:“宋嶼川,別告訴我,都這樣了你還想。”
宋嶼川看著她,聲線無波地承認:“嗯,想。”
“一直在想。”
蘇陌察覺到了他眼底的不懷好意:“楚浩不是說了要等半年?別忘了,你可是斷了三根肋骨,聽話。”
宋嶼川明顯不滿:“你覺得我能忍?”
蘇陌被他盯得一時說不出話,隻能在停頓片刻後摸著他的後腦勺輕聲,“那也不行,你乖乖聽話……”
——此處被迫清、湯、寡、水——
宋嶼川還想親,聲音低低地央求她,而這聲聲央求就像一根細線不斷往蘇陌的心口引。
直到兩人胸口都有點起伏,蘇陌才及時製止,宋嶼川發紅的眼底有些空洞,不過蘇陌再三對他強調,“不可以。”
宋嶼川一雙眸子黯淡下來。
蘇陌起身將脖子和耳朵上的首飾輕輕取下放進盒子裏,她望著那栩栩如生火紅色的鳳凰,指尖在那一顆顆閃亮到令人恍惚的寶石上摩挲了一會。
她知道,這些都是宋嶼川早就有的準備。
她關上首飾盒,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回來時宋嶼川情緒還是很低落,呆愣愣地靠在床頭不說話。
蘇陌走到跟前幫他褪去身上的西裝和襯衫,換完上衣又去換下麵的褲子。
掃到下麵時,蘇陌目光轉向別處將寬鬆的病服褲子一點點為他穿好。
見他始終悶悶不樂,也不願意搭理她,蘇陌在他麵前坐下,抬手摩挲著他的臉角,“不生氣了,以後補給你?”
宋嶼川不說話,視線別到一邊也不看她。
蘇陌耐著性子說:“你這次的傷太重,不折騰了行嗎?”
沒聽到回音,蘇陌又說:“今晚我陪你睡?”
接下來的時間,蘇陌幾乎哄得口幹舌燥。
不過宋嶼川情緒始終很低落,蘇陌也不想在新婚夜給他留下不好的回憶,就鬆了一點口,“我陪你睡,你摟著我,可以親我,這樣還不行?”
宋嶼川這下總算有點反應了,盯著她:“親你不可以躲。”
蘇陌:“好。”
宋嶼川:“你保證。”
蘇陌歎了口氣:“好,我保證。”
宋嶼川不滿意,像耍無賴似的說:“不是這種保證。”
蘇陌此刻有點想翻他一眼,不過最終還是乖乖舉起三根手指保證。
見宋嶼川又不說話了,蘇陌又湊近一點問:“保證過了,可以睡覺了?”
宋嶼川還在想著什麽。
蘇陌走到另外一張拚過來的床邊拖鞋上床,坐離宋嶼川很近,“乖乖睡覺?”
宋嶼川見她確實在哄著自己,這才勉強嗯了一句。
蘇陌這會才挑了挑嘴角,扶他躺下。
蘇陌剛躺到,宋嶼川手臂就圈了過來。蘇陌沒躲,反而主動往他身邊湊過去。隻是礙於他的傷,兩人之間留了一點縫隙。
蘇陌關掉台燈後,整個房間隻留了一盞壁燈。昏黃的燈光下,**兩人望向彼此的目光很濃很深。
宋嶼川在她額尖親了一口,而後是眉毛,眼睛,鼻子。
等吻落到唇上時,蘇陌也開始細細汲取著宋嶼川輕柔。
兩人纏/綿了一會。
宋嶼川這次沒像要不到糖的孩子,在細細溫柔吻了她一陣後,心滿意足地摟著她叫她“老婆”。
聽到這句,蘇陌心口顫了顫。
而後宋嶼川又對著她叫“宋太太”。
宋嶼川此刻眼裏像帶著星光,在無限溫柔叫著她的同時,又期盼蘇陌能夠給予回應。
蘇陌望著他眼中的希冀,望了好久才俯在他耳窩低低喊了句“老公”。
焦慮一天,鬧騰一天,在聽到這句“老公”後,宋嶼川的心終於踏實了。
他沒忍住又開始去親懷裏的人,“從此以後,你隻是我一個人的宋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