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港城搞科研,絕嗣大佬追打錢

第17章 敲詐江重山

她歎了口氣:“我托了好幾層關係,連他家的大門都沒進去,次次都吃閉門羹。今天本來是想再去碰碰運氣的,沒想到……”

江韶容的眸光倏地沉了下來。

江重山?

世界還真是小。

前世,江家覆滅,她從未聽說過屠小呦和江重山之間還有這麽一段淵源。

想來也是,江重山那種唯利是圖的偽君子,怎麽可能資助這種短期內看不到回報、還可能擔風險的國家項目?

她看著屠小呦那張因苦惱而皺起的臉,她眼裏的狡黠一閃而過。

“或許,我能幫你。”

屠小呦一愣:“你?”

江韶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嗯,你口中那個讓你吃閉門羹的江重山,”她一字一頓,聲音清晰無比。

“是我的父親。”

“什麽?”屠小呦驚得眼鏡都快掉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刹車聲響起。

一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急刹在路邊。

車門推開,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從車上跨了下來。

正是裴景煥。

江韶容現在可算明白了,感情他接到的緊急電話就是來接屠小呦啊!

果然很緊急。

顯然裴景煥也一眼就看見了和屠小呦在一起說笑的江韶容。

這丫頭,還真是,哪裏都有她。

裴景煥幾步便走到跟前。他的目光先是銳利地掃過現場,確認屠小呦安然無恙後,才落在了江韶容身上。

“裴……裴首長!”屠小呦顯然認識他,驚喜地喊了一聲。

裴景煥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又看向江韶容,眼神裏帶著詢問。

不等他開口,江韶容已經搶先說道:“裴先生來得正好。我正準備帶屠教授去江家,為她的實驗室籌集資金。”

她說著還對裴景煥眨眨眼,笑意盈盈的一副等著他誇獎的模樣!

裴景煥自然知道屠小呦最近在為實驗室籌集資金苦惱!

他看著江韶容,沒想到她竟然會開口幫忙。

可江重山現在避之不及,怎麽可能還會掏錢?

裴景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隻看見她眼裏的明媚的笑意。

這個女人,總能做出出人意料的舉動。

“好。”

他隻說了一個字,便拉開車門,示意她們上車。

他倒要看看,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江家大宅。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趙雅芝被抓,公司被查封,整個江家就像一艘即將沉沒的破船,人心惶惶。

江重山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滿麵愁容地抽著煙,地上已經丟了一地煙頭。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

他抬起頭,看到江韶容領著一個穿著樸素、形容憔悴的女人走了進來,頓時怒火中燒。

這個孽女!

家裏都成這樣了,她還有臉回來!

“你回來幹什麽!”江重山猛地站起身,指著江韶容的鼻子破口大罵。

“還嫌家裏不夠亂嗎?滾!給我滾出去!還有你,”他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屠小呦。

“哪裏來的叫花子,我們江家現在自身難保,沒錢給你!趕緊滾!”

屠小呦被他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捏著衣角的手指都泛白了,她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江韶容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隻是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果然,就在江重山罵得最凶的時候,一個冷峻如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江先生,好大的威風。”

江重山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他僵硬地轉過頭,當看清門口站著的是一身戎裝、氣勢迫人的裴景煥時,臉上的猙獰和怒火瞬間褪得幹幹淨淨。

江韶容在心裏冷笑,她怎麽知道江重山還會變臉的絕技。

前一秒還是凶神惡煞的閻王,後一秒就成了點頭哈腰的哈巴狗。

“裴……裴首長!”江重山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迎了上去,“您怎麽來了?快請進,快請進!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裴景煥看都未看他伸出的手,徑直走到江韶容身邊站定。

那維護的姿態,不言而喻。

江重山的笑容僵在臉上,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江韶容看見裴景煥隻站在自己身邊,立刻有了氣勢。

她就是要借裴景煥的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堂堂正正地“打劫”!

“父親,”她緩緩開口。

“我剛才已經跟您說過了,我帶屠教授來,是為了她的實驗室籌集資金。”

她轉向一臉震驚的江重山,笑的人畜無害。

“屠教授是國家重點保護的科研人才,她的研究,關乎國計民生。我們江家,雖然現在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但在支持國家建設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可不能含糊。”

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壓得江重山喘不過氣。

他看著裴景煥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恐怕明天就不是查封公司那麽簡單了!

“是……是!韶容說得對!支持國家建設,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江重山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他肉痛地從口袋裏摸索了半天,掏出幾張皺巴巴的“大團結”,遞向屠小呦。

“屠教授,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江韶容看著那區區幾十塊錢,嗤笑一聲。

“父親,您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她的聲音陡然轉厲。

裴景煥被她這一聲吼的耳朵有點發癢。

側目打量這個還沒有他肩頭高的姑娘。

見她叉腰,杏目含怒氣勢淩然,以正義言辭的說道。

“江家靠我母親的嫁妝發家,這些年侵吞了多少,你我心知肚明。如今,江家正處在風口浪尖,外麵都說我們是吸食人民血汗的資本家。裴首長今天親自到場,這是多好的機會?”

她往前一步,聲音壓低,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一個洗清我們江家‘資本主義’色彩,向組織和人民表忠心的絕佳機會!您是想牢牢抱住那些見不得光的黃白之物,等著被清算,還是想主動捐獻出來,為自己掙一個‘深明大義、支持國家’的好名聲?”

“父親,您可要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