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港城搞科研,絕嗣大佬追打錢

第31章 他連個後都留不了

“顧營長,很閑?”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帶著泰山壓頂般的氣勢。

顧正霆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他挺直的背脊,在裴景煥的注視下,不自覺地彎了下去。

“首……首長好!”他結結巴巴地敬了個禮,大腦一片空白。

裴景煥的目光,又轉向了旁邊的江嫋嫋,特別是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什麽都沒說,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走吧。”他低下頭,聲音瞬間柔和了三分,對著江韶容說道。

江韶容點了點頭。

被這麽一群蒼蠅一攪和,她也沒了繼續逛街的心思。

裴景煥很自然地從她手裏接過了所有的購物袋,另一隻手,則旁若無人地牽起了她的手。

兩人就這麽相攜離去。

顧正霆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兩人走出百貨大樓,刺眼的陽光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李衛國已經開著轎車,在路邊等候了。

在這個自行車還是主要交通工具的年代,一輛小汽車,無疑是身份和權力的象征,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江韶容原本想直接上車,徹底遠離那對惡心的男女。

可偏偏,就在這時,江嫋嫋尖銳的聲音又追了上來。

“姐姐!等一下!”

江嫋嫋拉著顧正霆,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她的目光,在看到那輛油光鋥亮的小汽車時,瞬間迸發出了貪婪和嫉妒的光芒。

再看看旁邊顧正霆推過來的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杠,江嫋嫋的心裏頓時充滿了嫌棄。

自從嚴打行動開始後,她那個投機倒把的爹江重山就不敢再開小汽車招搖過市了。

她出門,要麽是擠公交,要麽就是坐顧正霆的自行車,風吹日曬的,哪裏有坐小汽車舒服?

她憑什麽就要受這個苦?

江韶容那個賤/人,憑什麽就能享受這一切?

一股不甘和酸意湧上心頭,江嫋嫋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對著駕駛座的裴景煥,嬌滴滴地開口道:“裴首長,您看,我和正霆哥也要回大院,這天又這麽熱,我……我還懷著孕,能不能……捎我們一程啊?”

她倚著車門,好整以暇地看著江嫋嫋,江韶容慢悠悠地開了口。

“顧營長是軍區大院的家屬,捎他回去,合情合理。”

她話鋒一轉,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江嫋嫋的臉。

“可是你又是什麽身份?你既不是軍人,也不是軍屬,我們這軍區的車,是能隨便載你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回大院的嗎?”

“你!”江嫋嫋的臉瞬間漲紅了。

她沒想到江韶容會這麽不留情麵,當眾撕她的臉皮!

她據理力爭道:“我……我馬上就要和正霆哥結婚了!我肚子裏懷的也是顧家的骨肉!我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至於這麽小氣,連個順風車都不讓搭嗎?”

“再說了,我都懷孕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孕婦嗎?捎我們一程,對你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她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別人不幫她,就是天理難容的惡人。

江韶容正要開口。

一直沉默的裴景煥,甚至連看都沒看江嫋嫋一眼,隻是對著車窗外的江韶容,用命令般的口吻說道:“上車。”

然後,他那冷得像冰的目光,才終於落在了江嫋嫋和顧正霆的身上。

“我的車,”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不載不相幹的人。”

說完,他讓李衛國開車。

李衛國聞言,猛地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隻留下江嫋嫋和顧正霆,灰頭土臉地站在原地,在刺鼻的汽車尾氣中,麵麵相覷,狼狽不堪。

江嫋嫋看著遠去的車影,氣得直跺腳。

她今天,真是把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江嫋嫋氣得渾身發抖。

“江韶容!你這個賤/人!你得意什麽!不就是攀上個男人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她尖聲叫罵著,聲音都劈了叉。

顧正霆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今天他所受的屈辱,比他過去二十多年加起來的都多。

先是在百貨大樓被當成始亂終棄的渣男,被眾人指指點點。

現在又被裴景煥當著江韶容的麵,像訓孫子一樣訓斥,最後連個順風車都被如此羞辱地拒絕。

他作為男人的麵子,在今天被江韶容和那個裴景煥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顧正霆猛地一拽江嫋嫋的胳膊,聲音裏壓抑著火山爆發般的怒火。

“要不是你在那兒自作聰明,非要去招惹她,會有後麵這些事嗎?”

江嫋嫋被他吼得一愣,隨即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正霆哥,你怎麽能怪我?我那不是想為你出氣嗎?誰知道那個賤/人變得那麽牙尖嘴利!還有那個裴景煥,囂張什麽,還不是個絕嗣的!”

顧正霆氣的瞪著江嫋嫋,“別說胡話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就算他絕嗣也不是你能議論的,他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們一百次!”

她之所以重生後毫不猶豫地選擇顧正霆,就是因為她篤定,裴景煥那樣的天之驕子,絕不可能看上江韶容這個木訥又無趣的女人!

就算他是裴景煥又怎麽樣?

他是個絕嗣的!這是港城上流圈子裏人盡皆知的秘密!

一個不能生的男人,就算權勢再大,又有什麽用?

而她江嫋嫋,肚子裏懷的可是顧家的長孫!顧正霆現在雖然隻是個營長,但他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更何況,顧家還有顧睿和顧嬌嬌兩個孩子,那兩個小鬼頭,機靈得很,將來都是她的助力!

她緊緊抓著顧正霆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正霆哥,你別生氣了。”她放軟了聲音,開始發揮自己的優勢。

“裴景煥再厲害又怎麽樣?他連個後都留不了!你不一樣,你有我,有我們肚子裏的孩子,還有睿睿和嬌嬌!我們才是一家人!將來你的前途,顧家的未來,都要靠我們的孩子!”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顧正霆,眼神裏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