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絕尾聲
人呐,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他們能一眼愛上一個人,也能一眼看穿一個人;他們能與一個陌生人掏心掏肺,卻不願與相處很久的人多說一句;他們可以笑著捅你一刀,然後,哭到肝腸寸斷;他們也能冷漠的說著犀利話,然後,轉身舔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傷口。他們總是喜歡兩敗俱傷的方法,傷敵先傷己從來都是他們行事的準則。他們總是擁抱著相刺,微笑著相殺。
楚子羽不明白事情怎麽會演變成如此結局,可他又好像理解這種做法。這就像是個無解的局,無論怎麽做,都不可能完美。就像,林峰不可能一點不怨葉秦川,葉秦川知道後也不可能沒有絲毫愧疚的麵對林峰,他們之間,從一開始就站到了對立麵,中間隔了一條無法通過的深淵。
“你若喜歡就拿去。”啞娘見楚子羽出神,就又說了一句。楚子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二娘,今天吃什麽啊?醉雞,還是清蒸乳鴿?或者”
“臭狐狸,你又留下了蹭飯!”
“那有什麽關係,二娘又不介意!”
“誰說啞娘不在意?她隻是不愛說話而已,你不要真把她當啞巴欺負!”錦瑟氣吼吼的嚷,啞娘搖搖頭,無奈的笑著,一旁的楚子羽還在神遊天外。
“小錦錦,老實交代你今天幹嘛去了?那麽高興的樣子。”狐狸一臉的奸詐樣子。
“沒什麽啊,就是去了菩提寺,小和尚說他想吃我做的點心,我做了點給他送去。”錦瑟小聲的說,狐狸的表情讓她有點心虛,怯怯的,感覺不踏實。“沒什麽的,我以前就給他送去過。”
“哦原來如此啊,那小和尚好大的口福啊!我都還沒吃過呢,對不對二娘?”見狐狸一臉不清的表情,錦瑟差點沒跳起來。其實狐狸說的也不錯啦,她對小和尚是挺好的,錦瑟總感覺小和尚似曾相識似的,錦瑟相信宿命之說,她想,小和尚於她總歸是有些不同的。
那邊打打鬧鬧,楚子羽卻仿若不知,“飲了相思,是否就不會再相思?飲了決絕,真的能與往事決絕嗎?”楚子羽喃喃的問,不知是在問誰。
“醉仙坊的酒,隻是一種藥,隻能給人提供一種痊愈的可能,你若病根深重,那也隻能藥石無醫。品酒品的是一種心情,可飲藥,飲的卻是一種希望。能否有效,全在自己!”啞娘聽到了楚子羽的話,雖然有些驚訝,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她不會過問,也不會多問,隻是輕輕回了一句。
那邊錦瑟二人吵吵鬧鬧,這邊,啞娘安靜的做飯,楚子羽安靜的出神,鎮子裏息了人聲,遠方偶爾才傳來一聲鳥叫,世界幽靜又安詳。
狐狸他們還是留下吃了飯,飯桌上也因為有了狐狸,才有了歡樂(雖然錦瑟被氣得想拿起手裏的飯砸他臉上)。天上月亮明亮又溫柔,氣氛溫馨而美好,仿佛歲月靜好,誰也不忍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