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錯親,豪門大佬拉著我閃婚了

第28章 誘惑

“會煮飯的男人,簡直就是稀世珍寶,在任何市場都是一個加分項!”雲臻不禁對他豎起大拇指。

因為她不會煮飯做菜,所以對於另一半會廚藝,感覺自己就是撿到寶了!

鬱盛言淡淡一笑,“你先去洗漱一下,忙了一整天有和人大戰一場,渾身汗津津的你受得了?”

“可是我沒有換洗的衣服。”雲臻看著打開的浴室,心髒“咚咚咚”直跳,如雷擊鼓。

這個……孤男寡女……

呸,新婚夫妻幹柴烈火,不發生點什麽事,應該不正常吧?

鬱盛言這人長得人高馬大,特別是鼻梁高挺,醬醬釀釀起來……

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雲臻的臉頰微微泛紅,神遊太空浮想聯翩。

鬱盛言已經回到自己的臥室,從衣櫃裏挑挑揀揀終於選了一件睡袍,塞入她的懷中,“你不介意穿我的睡袍將就一晚吧?至於裏麵,你介意真空嗎?”

“啊?啥?什麽?”雲臻徹底愣住了。

這是什麽虎狼問題?

他……他……讓自己?真空?穿他的浴袍?

這個?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鬱盛言十分認真,“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坦誠相見不是遲早的事?前天相親的時候還是你自己親口問的,我的性需求來著,我需求強不強,難道你不想親身體驗一番?”

雲臻臉色爆紅,這理論和實踐,它不是一回事啊!

說白了,她也隻會口嗨嗨而已!真要真槍實彈上陣,她完全沒經驗啊!

不等雲臻多想,身子就被鬱盛言推到浴室裏,貼心地關上浴室的門。

浴室不大,做了幹濕分離,洗手盆上有一麵大鏡子,雲臻站在鏡子前,瓷白的臉頰帶著紅暈,眉眼如絲,一副春心**漾。

雲臻忍不住捂臉,剛才她就是這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啊啊啊啊!鬱盛言到底會怎麽看她?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丟人丟到家了?

深呼吸,雲臻不想再看鏡中的自己,將鬱盛的睡袍放在牆壁上的隔板上,褪下自己的衣服,先洗了個頭,在洗了澡,磨蹭了快一個小時才包裹著濕漉漉的頭發裹好睡袍。

抱著換下來的髒衣服打開浴室的門。

別別扭扭地走了出來,裏麵什麽都沒有,外麵還披著一件對她來說十分巨大的睡袍。

鬱盛言穿才到膝蓋上方,而她直接穿到了腳踝,衣襟也裹到了後腰,腰帶更是綁了兩圈,依舊向上挽兩節才能露出她的手腕。

穿著它就像小孩子穿大人的衣服一樣。

鬱盛言剛好掛斷通話從陽台走了進來,看到浴室口的雲臻,呼吸一窒,雙眸深邃暗沉。

雲臻緊了緊腰帶,確定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輕咳了兩聲,“那個,我去洗衣服。”

鬱盛言微微點頭,轉身走進臥室。

她將衣服塞進洗衣機清洗,內衣褲快速手洗,然後塞進烘幹機裏,甩著手上的水漬進了玻璃門。

“過來。”鬱盛言坐在沙發上,對著她招手。

雲臻走過去被他一把拉住按在沙發上,解開包住頭發的浴巾,黑色長發披散而下,鬱盛言拿著頭梳輕輕梳開濕發。

還沒有幹透的水珠隨著鬱盛言的動作落在她的頸脖,順著她的肌膚沒入衣襟。

雲臻幾乎聽到了鬱盛言輕輕吞咽的聲音,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衣襟。

“很快就好了。”鬱盛言的聲音輕輕淺淺地落在她的耳中,帶著致命的**。

“呼啦啦啦啦!”輕柔的風緩緩吹著濕漉漉的頭發,舒服得讓她眯了眯眼睛。

吹了好一會才徹底吹幹頭發,鬱盛言關上吹風機拍了拍昏昏欲睡的雲臻,“如果困了就先去睡,時間不早了。”

雲臻的瞌睡蟲立馬消散,她抬頭看向鬱盛言,指了指書房,“我方便用你的電腦嗎?”

鬱盛言頷首,“可以,密碼是六個零。”

“那……有沒有什麽重要的文件用我不能碰的?”雲臻疑惑。

這種公司高管的電腦裏麵難道不是有很多機密文件嗎?就這樣隨便讓外人碰,不怕她別有心機。

“沒有,你隨便用。”

雲臻開心地眯了眯眼睛,對於鬱盛言的信任心裏更加滿意。

“那我就不客氣了!”雲臻高高興興地起身,無比雀躍的聲音闖進鬱盛言的耳膜。

鬱盛言也進了浴室,很快淅淅瀝瀝的聲音傳了出來。

浴室的門是磨砂材質,能模模糊糊看到裏麵的影子,書房的大門正對著浴室的門,雲臻無意間抬眸,臉色瞬間爆紅。

剛才……剛才她在裏麵洗澡,鬱盛言是不是也是這樣?透過玻璃門看到她的身影?

雖然完全看不到裏麵正在做什麽,但是光是朦朧的影子就能讓人浮想聯翩,再深入一些想入非非。

他們新婚,同房是遲早的事,兩夫妻在各自洗完澡之後會發生點什麽事情,正常的成年人都懂得!

難道今晚他們就要進行遲來的洞房花燭?

她是不是應該矜持地推脫幾下?還是找個借口忽悠過去?

但是他們是夫妻,拒絕丈夫的需求,是不是不太好?

鬱盛言是她合法的丈夫,身材沒話說,豐神俊朗,和他在一起明顯就是自己賺了,她有什麽好糾結的?

如果真的要醬醬釀釀,她該用什麽姿勢?要不要迎合?

我次奧……

血液上湧了有沒有?

“吱呀”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鬱盛言也是一身同款睡袍,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一大片性感的胸膛。

一隻手拿著毛巾隨意地擦拭著還在滴水的短發,水珠順著淩亂的發絲滴落在他的頸脖,然後下滑沒入衣襟。

帶著禁欲又夾著野性。

雲臻急忙垂下頭,狠狠咽了咽口水。

濕身**不僅僅說的是女人,男人**起來還真沒有女人什麽事。

“怎麽了?臉這麽紅。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哪裏受傷了?”鬱盛言從沙發上拿起吹風機走進書房,看著雲臻通紅的臉頰緊張了起來。

雲臻猛地驚醒,隨著鬱盛言的靠近空氣中彌漫著兩人沐浴後的清香,她結結巴巴地開口,“沒,沒什麽,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