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章 你們結婚了
嶽席笙緊緊的盯著向簡露娜走過來的女孩,心砰砰的跳著這個:“她是誰?”艱難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裏發出,嶽席笙的心裏閃過一種可怕的想法。
簡露娜似乎報複一樣嘴角勾起淡漠疏離的微笑:“她都叫我媽媽了,你說她是誰?”媚眼如絲卻再也不屬於他嶽席笙的笑容,“哦,忘了告訴你,這是我的女兒,她叫雲吉。”
說著抱起腳邊的雲吉:“雲吉,叫叔叔好。”
雲吉眨巴著烏黑發亮的眼睛看著簡露娜,隨後又看向嶽席笙咬著小手指思索了一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叔叔好。”
砰的一聲,嶽席笙似乎有什麽打翻了,腦子裏嗡嗡的響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長的確實像你。”嶽席笙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是用了多大的勇氣。
在看到雲吉出現叫簡露娜媽媽的那一刻他就應該知道,他們已經錯過了,錯過了五年的光陰誰又會等待。
簡露娜笑著捏了捏雲吉的小臉:“確實像我。那嶽先生在忙那就不打擾了,澤西還在等我。”簡露娜幸福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站在校門外的澤西。
嶽席笙不敢向後看去,他怕他會忍不住的去找澤西幹架:“好,那我們回見。”嶽席笙熾熱的目光看向簡露娜努力偽裝的平靜笑臉。
簡露娜微微一下:“回頭請嶽先生去我家做客,既然來了總得盡一些地主之誼。”
兩個人擦肩而過,雲吉抱著簡露娜看著嶽席笙的背影:“媽媽,你為什麽要騙那位叔叔。”童稚單純的話語激**著簡露娜的心。
抱著雲吉的手臂緊了緊:“你本來就是我的女兒,我沒有說錯啊。”簡露娜將雲吉的臉麵對自己,“雲吉,我知道你比平常的小孩子聰明,可我既然收養了你,我就是你媽媽。”她的目光堅定如初。
雲吉重重的點頭:“嗯,媽媽。”簡露娜緊緊的抱著雲吉,這個女孩填補了她對孩子的空缺,她尤記得火車上一個廁所裏麵看到小小的她哭的嗓子都啞了,小臉憋的通紅。
那個時候的她本就還沒有走出孩子夭折的事情中,看到她時已經淚流滿麵,抱著她回到了自己的車廂。
這個孩子給了簡露娜無數的安慰,在無數個黑暗寂靜的夜晚每當午夜夢回時,隻要看到這張柔嫩的小臉,她的心都會被填的滿滿的。
望著三個人和諧的背影,嶽席笙的心撕裂般的疼痛著:“他們結婚了?”他剛才看到簡露娜手上那戒指和澤西的一模一樣。
站在身後的武鳴半晌都不敢說一句話:“好,好像是吧。”因為某人身上散發的冷氣都快要把他凍死了。
周圍的園長和教導主任也一聲不吭的看著眼前這個祖宗,畢竟今年學校的一個項目需要人家捐助啊。
“這樣吧,我看嶽先生累了,我們已經為你……”話未說完,嶽席笙打斷到,“不用了,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冷漠的眼神看著園長欲言又止的樣子說到:“項目的啟動和後期的資金問題找我特助就可以。”
“嶽先生真是爽快,我這就去讓人拿來合同,我們詳細說一說。”園長看著一邊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的教導主任,“趕緊把合同拿過來讓嶽先生過目。”
嶽席笙轉身走進教室,冷厲的目光不放過每一個角落,這個幼兒園確實不錯:“不愧是整個西藏最好的幼兒園,你們管理人是誰?”
“我們也不知道,上麵讓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園長確實不知道他繼任以來的規則一直都是這樣。
嶽席笙蹙眉,管理這麽好的幼兒園不可能沒有管理人,這時候合同已經拿到了嶽席笙的麵前。
“我附加一個條件,讓你們的管理人來找我談,明日我會來這裏等他。”嶽席笙合上合同遞給了武鳴。
園長有些為難:“嶽先生,這個恐怕有些困難。”
嶽席笙嘴角含笑:“是嗎?”從遇見簡露娜到現在,嶽席笙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裏的幼兒園老師包括園長都已經是資深老園長老教師了,簡露娜一個五年前來這裏的老師能得到他們的認可,除了她自身的本事之外一定還有人在她的身後。
嶽席笙大步走了出去,武鳴跟在身後:“先生,是有問題嗎?我讓人去查查。”
“去查一下五年前監獄失火後逃出來的人有誰。”嶽席笙看著寬廣遼闊的西藏大草原,天高雲低確實是一個散心的好地方。
五年前,監獄失火簡曆澤的屍體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他當時因為一些事情纏著確實沒有去查,簡氏的一筆資金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去向。
……
深夜窗外凜冽的風呼呼的掛著,時不時的還能傳來尖銳的風聲,嶽席笙望著漆黑的夜久久不願去睡,因為一旦閉上眼睛就會看到澤西和簡露娜一家三口的場景。
腳邊一股輕微的力道讓嶽席笙垂眸,看到小小的蘆笙嶽席笙的心揪了起來:“你怎麽還沒有睡。”彎腰將孩子抱在懷裏。
嶽蘆笙拿起手裏的照片,圓碌碌的大眼睛看著自己英俊的老爸:“爸爸,這是媽媽嗎?”手裏的照片顯然是今天照的。
嶽席笙猛地從他的手裏拿過來,簡露娜那溫柔的笑容刺痛了他的雙眸:“你都看到了。”他以為他那個時候睡著了。
嶽蘆笙沉默了片刻:“嗯,看到了。”此刻他的眼裏已經沒有了此刻五歲孩童該有的稚嫩和單純,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淵一樣讓人看一眼便能沉溺其中。
嶽蘆笙沒有哭也沒有鬧似乎已經肯定了照片裏的女人是她的媽媽一樣,嶽席笙喉結滾動在這一刻他竟然不敢說話。
時間靜默,空氣靜止嶽蘆笙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我想睡覺了。”掙紮著從嶽席笙的身上下來,小小的身影爬上床自己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腳步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他就這麽看著嶽蘆笙直到天亮也不自知,直到武鳴推門而入他才抬起了酸痛的眼睛,眼底盡是血絲很明顯一看就知道一夜沒睡。
武鳴放下手中調查的文件:“先生,您又失眠了。”
嶽席笙拿起文件一頁一頁的翻看著:“查的怎麽樣了?幼兒園的管理人聯係了嗎?”
“那年大火之後很多死刑犯死在了監獄裏,隻是簡厲澤卻不知行蹤,隻有一個替他死的獄警。”武鳴嘖嘖了兩聲,“這個簡厲澤背後到底是誰?竟然能讓他從那裏逃出來。”
嶽席笙默不作聲的翻看著資料,許久問道:“幼兒園的管理人約到了嗎?”
“這個園長說了,還需要進一步談。”武鳴的意思很直接,嶽席笙默了一會到,“約個時間和地點,今晚見一見。”
“好的先生,那我們現在?”武鳴試探的問道。
“我有一點事情,你去安排,蘆笙就拜托你了。”嶽席笙站了起來不等武鳴說話人就已經離開了。
“澤西,我們見個麵。”嶽席笙開門見山的說道,有些事情他需要去了解一下。
澤西看了一眼睡得安靜的簡露娜:“好啊,你說地點時間。”
“就現在地點你定。”嶽席笙的眼中迸射出淩厲的光芒,臉色冷硬的讓周圍的人下意識的躲開,隻能用冰冷的偽裝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擔憂。
嶽席笙到的時候澤西已經坐在了對麵,兩個人氣場相當,澤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盡是得意之色:“嶽先生現在可是全國有名的企業家。”
“澤西先生更是深藏不漏。”嶽席笙回擊到。
澤西向後靠在軟椅上:“嶽先生就不要謙虛了,五年內能把嶽氏集團擴大三倍,產業鏈增加兩項已經是一個商業奇才了,更何況嶽先生現在國外的生意不也是風生水起。”
“你調查我。”嶽席笙微微眯起雙眸,“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澤西嗤笑一聲:“那你為什麽不去查,你是害怕還是不敢。”澤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想以嶽先生如今的勢力,查一下也是很輕鬆的。”
嶽席笙緊握著拳頭:“我更想聽從你的嘴巴裏說出來。”
澤西站了起來:“很抱歉,當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既然嶽先生沒有什麽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小娜現在已經醒了。”
拳頭緊攥,嶽席笙攔住了澤西的路:“不請我去你家坐坐嗎?”話音落下嶽席笙的臉色已經微變,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就像是求著別人帶著自己去一樣,可話已經說了出來,四目相對的瞬間濃烈的火藥味充斥在兩個人之間。
澤西輕輕的將嶽席笙的身體推開,微微側頭冷聲到:“很抱歉,小娜不喜歡陌生人來家裏,所以嶽先生請自重。”
嶽席笙緊隨著就像是不死心一樣再次開口:“你們結婚了。”明明已經知道了可還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澤西嗬嗬一笑:“那我手上的是什麽?”舉起手,簡單卻價值不菲的戒指迎著陽光將嶽席笙的眼睛刺的生疼。
他就這樣看著澤西離開一言不發,直到武鳴的電話響起:“先生,那邊已經談好了,今晚八點媚色。”
嶽席笙臉色愈發的冰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