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愛情

112章 我叫嶽蘆笙

簡露娜一骨碌從**爬起來瞪大了眼珠子:“你再說一遍,誰來了?誰要娶我?”簡露娜回想著自己一路上遇到的人,除了嶽席笙和易子沐之外還有誰。

華瑾瑜笑得賊兮兮的:“說,給我招惹誰了,哪裏來的小正太,我和你說啊那簡直了長的就連女人都比不過。”

簡露娜咽了咽口水:“等我起來。”話音落下便站了起來一頭亂發的跑了出去,樓下嶽蘆笙小小的身影站在客廳中央,正揚著笑臉看著簡露娜發愣的臉。

簡露娜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嶽蘆笙支支吾吾的指著他:“你你你,你怎麽找到這裏的。”簡露娜快速的從樓上下來。

嶽蘆笙笑眯眯的兩個可愛的小虎牙更是不知道蠱惑了多少姑娘的心:“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嶽蘆笙,嶽席笙是我老爹。”

簡露娜尷尬的咳了咳:“那個,你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直到這一刻簡露娜才知道眼前的小男人根本就不能用正常孩童的目光看他,剛來到海城他就能找到她在哪裏,這小子一定不是簡單人。

也是,他老爹都不是什麽簡單人跟別人他生下來的種了,一定山外有山,樓外有樓。

嶽蘆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充滿怨氣的眼睛看著簡露娜:“哼,我想要你補償我。”眨巴著淚眼汪汪的眼睛差點讓簡露娜相信了。

“不是,我們才認識你讓我怎麽補償你。”簡露娜撇撇嘴,“還真和你爹一樣,陰魂不散,你媽不是秦沫嗎?”

嶽蘆笙一臉憤怒的說到:“切,那女人智障一樣怎麽可能是我媽,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爹眼瞎怎麽就中了那個女人的道呢。”

簡露娜:“……”如果讓嶽席笙知道自己兒子這麽嫌棄自己那不得把他給大卸八塊。

簡露娜看了看嶽蘆笙:“這樣,你要是無聊呢,我讓雲吉過來找你玩,我呢還有事情所以……”

“算了吧,我不和別人玩。”嶽蘆笙一臉不悅的打斷簡露娜的話,冷冷的站起來小臉也沒有了剛才的笑容,“你要是不想陪著我那就算了。”

小小的人說完話就起身朝著門口走去。簡露娜看著他的背影:“怎麽這麽大的怨氣,這孩子是不是缺愛。”

“媽媽,瑾瑜阿姨叫你呢。”雲吉站在樓梯上一張素氣的小臉就這麽映在了嶽蘆笙的視線裏,他從不知道這個小小的身影竟然會是他所有的希望和回憶。

簡露娜看了看站在門口鬧脾氣的嶽蘆笙:“雲吉,你下來陪著哥哥玩一會,媽媽很快下來。”

嶽蘆笙就這麽看著簡露娜走了上去,不知不覺中他的手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拉著:“哥哥,你帶我去海城看看好嗎?”

雲吉想看一看媽媽從小生活的地方,或許這一次是她第一次來也是最後一次,所以她想把這個地方記下來。

嶽蘆笙小臉一皺緊蹙的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異常冷漠嫌棄的說到:“送來,別髒了我的手。”這個女孩讓他缺失了五年的母愛,讓他的爸爸媽媽再也沒有聯係過。

這一刻嶽蘆笙將所有的怨氣都壓在了雲吉的身上。

看的出來嶽蘆笙討厭自己,雲吉也隻好咬著唇低下頭一言不發,沉默的氣氛讓兩個小孩子也感到了尷尬無力。

嶽蘆笙看著她小小的身板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這時候雲吉卻忽然笑著:“哥哥,你來這裏一下。”

看著雲吉跑進自己的屋子裏嶽蘆笙好奇的跟了上去,正好碰到雲吉抱著一本相冊跑了出來,兩個人撞了一個滿懷。

嶽蘆笙厭惡的撇了一眼:“你就不能慢點,急著投胎嗎?”

雲吉隻是笑了笑跪坐在茶幾旁邊翻開相冊:“這是媽媽這五年來在西藏的所有生活,你過來看看。”雲吉想或許這樣也能安慰一下嶽蘆笙的心。

“這是我半歲的時候媽媽抱著我在草原上的照片,好看吧!”雲吉笑得燦爛,眼睛眯成了明亮的月牙,兩個小小的酒窩嵌在單純的小臉上。

“還有這個,這個是媽媽來西藏第一年生日的時候,那個時候舅舅剛剛出院……”雲吉一張一張的翻看著。

沉浸在自己回憶中的雲吉並沒有發現嶽蘆笙越來越冷漠的臉,漆黑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時間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慢,嶽蘆笙緊緊的攥著拳頭努力隱忍著。

二樓屋內,華瑾瑜看著窗外:“你說這嶽席笙到底什麽意思?想要挽回你嗎?他在這裏蹲守,嶽蘆笙在裏麵看著。”窗下嶽席笙的車子停靠在樓下,正對著簡露娜睡著的屋子。

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穿入腦皮,她不禁向後退了一步:“他難道還不滿意嗎?把我逼到海城,還不讓任何幼兒園或者教育機構聘用我難道還不足以消除他心底的怒氣嗎?”

簡露娜紅著雙眸瘋狂的喊叫著:“他還要我怎麽做?他到底要我做什麽,瑾瑜我真的,真的受夠了。”

簡露娜揪著胸口的衣服瞪圓了雙眸:“我是人,是人,他到底要幹什麽監視我嗎?”簡露娜尖銳的喊叫聲驚到了樓下的雲吉。

她臉色一白扔下相冊跑向了二樓:“媽媽,媽媽又犯病了。”雲吉顧不得和嶽蘆笙說話人就已經跑到了簡露娜的屋子裏。

映入眼簾的是華瑾瑜慌亂無措的手不知道按著簡露娜哪裏,生怕自己一個不留意就會毀了她一樣。

此刻的簡露娜痛苦的躺在地上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手背上青筋暴起,雲吉的淚水嘩嘩的流著:“瑾瑜阿姨快,快點按著媽媽的手,別讓她抓自己。”

“不行的這樣她的手會……”

“不會的,我們在西藏的時候就是這樣。”雲吉快速的大聲的喊到,“澤西叔叔,你快來。”門被大力推開,澤西臉色大變,“早上不是好好的嗎?”

“我不知道,我去拿針劑。”雲吉滿頭大汗的跑到自己的屋子裏,不一會小臉蒼白的跑了進去。

此刻明亮的眼睛沒有了稚嫩,她看著華瑾瑜和澤西:“幫我按著媽媽。”話音落下她快速的將針劑紮了進去。

簡露娜隻掙紮了一小會便昏了過去,雲吉大口的喘著氣:“媽媽的病似乎又嚴重了。”

嶽蘆笙臉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一團糟,此刻通過他身上的針型攝像頭看到全過程的嶽席笙臉色煞白一片,武鳴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先生,我們回去嗎?”

剛才的場景他也看的清清楚楚,曾經風靡整個海城的簡家大小姐,身為簡家掌上明珠又是嶽家主母親自認同的媳婦那個時候是何等的風光和榮耀。

誰曾想五年來到底經曆了什麽,讓她變成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逼仄的空間裏武鳴隻覺得空氣壓抑的厲害。

許久嶽席笙沙啞著聲音說到:“查一查她這五年到底經曆了什麽。”說著人已經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武鳴快步跟上:“先生,你要去。”嶽席笙轉身沉默的看著武鳴,“我去看看。”終是放不下心裏的那塊石頭。

嶽席笙走到門口的時候被驚慌跑出來的嶽蘆笙給攔在了外麵:“嶽席笙,回去吧。”第一次這個兒子叫他的名字,而且還是那麽冷漠的聲音。

“她怎麽樣了。”嶽席笙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是平常的人,他的心智已經達到了他都無法想到的地步。

艱難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裏發出來:“你已經知道了是嗎?”嶽蘆笙看著眼前的爸爸,“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剛才樓上那嘶聲裂肺的喊叫聲根本就不可能是裝的,那是有多痛苦,內心有多壓抑才能發出那樣如同困獸一般的聲音。

嶽席笙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麽:“我們回去吧。”嶽蘆笙就像是不死心一樣,“你是不想說,還是不敢查,你騙了我五年,我的媽媽到底是誰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嶽席笙看向武鳴:“把他抱走,以後不許來這裏。”嶽席笙改變主意了。

“嶽席笙,憑什麽,她什麽都不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嶽蘆笙小小的身板掙紮著可都無濟於事。

……

簡露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這天家裏來了一位很久都沒有見到的朋友。和羽彤激動的拉著簡露娜的手,用手語說到:“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回來的。”

看到和羽彤簡露娜倒是比以前的時候笑容多了:“是啊,我回來了,你現在怎麽樣?”簡露娜同樣用手語回答。那五年幼兒園裏也有聾啞幼兒,所以她也學了手語。

和羽彤笑得溫柔,似乎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悲傷,她告訴簡露娜這五年來發生了什麽,現在的海城已經不再是五年前的海城了。

嶽席笙將簡氏的所有資金全都投入了海光福利院,韓洺也跟在了嶽席笙的身邊,和羽彤用手語問道:“你見到嶽席笙了嗎?你離開之後他發瘋了似的找你就差把海城給掀了。”

“那一段時間每個人都過得心驚膽戰的,嶽席笙也棄醫從商就為了找你。”和羽彤的話讓她從另一麵知道了海城的變化。

簡露娜微微勾唇:“都已經過去了,我正準備找工作。”她也不能一直都在華瑾瑜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