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章 簡小姐你要負責
“你又是什麽貨色,我帶我女人回家關你屁事,滾開。”吳總一把將嶽席笙擋著車門的手給甩開,“什麽東西都敢攔著爺的路。”
一聲輕蔑的嘲諷,嶽席笙轉動了一下手腕眼底閃過殺意:“她是你的女人?那為什麽她不願意跟你走。”
“我們吵架了,唉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多事。”說著就要推開嶽席笙,可卻被他一把給拉開,簡露娜被擁在懷裏,“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熟悉的味道,簡露娜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在這一刻她眯蒙的雙眼看著眼前男人緊繃的下頜:“求你,帶我走。”雖然不知道拉著自己的男人是誰,可她就是有一種熟悉的安定。
即便這個男人是一個打劫著可也比被吳總這種小人帶走的強,簡露娜緊緊的拉著嶽席笙的衣袖就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感受到簡露娜身上異常的溫度,嶽席笙此刻就有想要殺了眼前男人的想法,心裏擔心著簡露娜,嶽席笙隻能冷聲嘲諷:“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麽德行。”
站在一邊的胡娜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可是被抓了個現行看著嶽席笙胡娜戰戰兢兢的說到:“嶽總,不會有下次了。”
簡露娜她曾經調查過,五年前簡家大小姐風靡整個海城的人物,對她的評價有好有壞,可最多的就是簡家大小姐拆散一對青梅竹馬。
可這樣的傳說胡娜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畢竟曾經能夠收養整個海城的孤兒就證明她簡露娜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和有愛心的人。所以嶽席笙和簡露娜的關係她也知道一點。
嶽席笙看了一眼胡娜冷聲到:“自己去你老板那裏領罰。”說話間已經抱著簡露娜徑直離開,“還有,告訴你老板我不想在海城再次看到他。”
胡娜點頭:“多謝嶽總不追究。”胡娜看著嶽席笙離開才拉著已經傻愣在原地的吳總,“走吧,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吳總依舊不相信的看著胡娜:“你說他就是五年前一下子吞並了九個公司的嶽席笙,嶽家太子爺。”
胡娜冷嗤一聲:“那你說有假嗎?我都說了簡露娜你別動還非要聽藺卿曼那個賤人的話,現在我勸你最好好好認錯,否則全國整個行業都會把你拉黑。”
“胡總,你在唐總麵前是紅人,你就多說句好話,都是藺卿曼那個女人挑唆的。”吳總笑嗬嗬的覥著臉求道。
胡娜看了一眼:“你覺得唐總和嶽總的關係,我說話有用嗎?我自己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喂,胡總你這樣……媽的,真是出門不利。”吳總陰狠的說到,“你不是說簡露娜現在是喪家之犬,那嶽席笙為什麽會出來給她撐腰。”
秦沫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麽,藺卿曼沒有把她壓下去。”秦沫一想到嶽席笙竟然會跟著簡露娜,她的心裏就有一種危機感。
“秦沫,你他麽的有事情自己去解決,我現在連工作都保不了了,你和簡露娜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吳總掛斷電話。
“我都說了你自己解決……”下一秒吳總的臉色巨變,“唐總,我以後不會了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唐總……喂,唐總。”
看著掛斷的電話,吳總的心裏窩著一把火:“藺卿曼你個賤人。”
此刻,已經被嶽席笙帶回去的簡露娜完全失去了理智,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掛在嶽席笙的身上,緋紅的小臉在氤氳的燈光映照下別有一番風味。
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渾身就像是螞蟻爬過一樣的難受:“嶽席笙,你就是個混蛋,你害了我,害了我們的孩子。我恨你……”
簡露娜死死地抓著嶽席笙的衣領:“沒有你,我現在就不會這麽艱難的活著,嶽席笙你欠我太多。”
簡露娜的話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砍進嶽席笙的心口直到鮮血淋漓,有力的手臂將她的身體抱緊:“別怕,我在。”
嶽席笙低沉的嗓音響起,簡露娜仰起頭:“我難受。”理智已經被身體的真實反應所取代,簡露娜主動的送上紅唇。
五年的情愫在這一刻傾巢而出,嶽席笙努力隱忍的克製力也全盤皆輸:“恨就恨吧。”總比忘記相忘於陌路的強。
一夜的瘋狂,簡露娜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坐了起來,看著周圍熟悉的房間,這是五年前嶽席笙給她買的房子。
簡露娜的眉心狠狠的跳動著:“嘶……”身體的異樣告訴簡露娜昨晚發生了什麽,記憶回籠簡露娜絕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所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們又糾纏在一起了,心口傳來抑製不住的疼痛,簡露娜從**爬起來正要離開門被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夢見了五年的臉,依舊英俊五官奪目,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總能吸引無數女人的目光。
嶽席笙比起以前沉穩了太多,這是簡露娜此刻的想法。
“簡小姐你要負責啊。”嶽席笙半開玩笑的說到,“好多了嗎?”
簡露娜看著嶽席笙:“負責?嶽先生你這是在和我玩成人遊戲嗎?”簡露娜嘴角勾起無所謂的笑容,“你嶽少還用我負責,都是成年人了,何必那麽較真。”
說著推開嶽席笙媚眼如絲:“更何況這麽說來你嶽少也沒吃虧都高興了不是嗎?”簡露娜努力的睜著眼睛看著嶽席笙的臉色一點點的加上寒冰。
周圍冷氣四溢深入骨髓簡露娜知道嶽席笙已經生氣了,他隱忍隻不過是因為他想要她去求他罷了。
空氣僵硬,兩個人誰也不打破此刻的冰點,許久嶽席笙冷笑:“五年沒見,簡小姐骨子裏的賤有增無減。”
出口傷人已經是嶽席笙麵對簡露娜唯一的交流方式,明明準備了很多話想要和她說,卻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句帶滿倒刺的鉤。
“隨便嶽少怎麽想,不過我還是要謝謝嶽少昨晚的救命之恩。”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一摞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語氣輕佻,“這就當是嶽少的勞動費了。”
簡露娜背對著嶽席笙放在袖口裏手死死地扣著:“這個房子嶽少還留著呢。”
嶽席笙看著簡露娜離開的背影,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簡露娜看著他的背影時的感受,原來是這麽鑽心的疼,就好像一縷沙怎麽也握不住。
簡露娜的變化讓他手足無措,他以為她還愛著可在他們對視的時候看到了她眼底深藏的恨意。
這一刻嶽席笙感受到從未有過的驚慌。
簡露娜看著表心情極好:“哥,今天我去接雲吉,好不容易下班早了一回。”簡露娜收拾著辦公桌,細細想起來確實很久都沒有接過雲吉上下學了。
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雲吉已經被接走了,簡露娜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老師,我想問一下是誰接走的。”
“是一個長的很英俊的男人,大概有一米八,他說他是孩子的爸爸,也把您的信息說了出來,所以……”
簡露娜情急的質問到:“所以你們就不問問我就讓人把我女兒接走了。”簡露娜臉色難看至極,“我女兒如果找不到你們最好做好準備。”
簡露娜慌張的拿起手機:“哥,雲吉不見了,我問了是被人接走的。”簡露娜的聲音都變得哽咽顫抖,秦沫一直在暗中她來海城這麽久也沒有找到秦沫的住處,可見嶽席笙對她保護的是有多好。
“我害怕,哥。”簡露娜的淚水流了下來,她已經因為自己的無能失去了一個孩子,她不能再失去了。
簡曆澤腿腳不方便隻能安慰到:“小娜,你別著急,哥給你聯係人。”
簡露娜調開了學校門口的視頻,等到她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時,臉色白了一片身體踉蹌的趴在了桌子上:“是他,我早該想到的。”
話音落下簡露娜便衝出了監控室,一邊跑一邊撥打電話:“嶽席笙,你把雲吉給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簡露娜崩潰的嘶聲大喊,眼底的恨意通通傾瀉而出,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咯咯的笑了起來:“怎麽,秦二小姐的身體出現反應了,可惜啊雲吉救不了她。”
嶽席笙冰冷的聲音進入簡露娜的耳朵裏:“你想見她就過來找我,我一直都在我們的家。”嶽席笙的話讓簡露娜神色一頓,“沒想到嶽先生還是一個念舊的人。”
簡露娜咬牙:“如果雲吉出什麽事情我不會放過你和秦沫。”簡露娜說著攔了一輛車,“師傅,去蘇北佳緣。”
雲吉看到簡露娜的時候驚訝萬分:“媽媽,你怎麽現在才來。”一下子跑到簡露娜的身邊抱著她的腿。
看到雲吉簡露娜的心放了下來,她蹲下來抱著雲吉:“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了。”簡露娜說著來回的翻看雲吉。
被晃的頭暈眼花雲吉無奈的說到:“我沒事,我在門口等了你好半天沒見你,剛好叔叔來接小朋友了就把我帶走了,叔叔說你會來接我的,果然沒騙我。”
簡露娜順著雲吉的視線望去邊看到嶽蘆笙一臉不悅的看著她們。簡露娜隻當嶽蘆笙是不喜歡外人來自己家裏,便抱著雲吉:“多謝嶽先生,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