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愛情

122章 要麽死亡,要麽糾纏

簡露娜越掙紮嶽席笙的征服欲就越強,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衝擊著嶽席笙的感官,甚至讓他有那麽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不知道是五年來的思念還是內心最深處根本不會承認的手不出口的愛讓嶽席笙不能放手。

五年前她闖進了他的世界然後又毫無商量的離開了他的世界,從此他的世界便不再安靜,嶽席笙心裏是有恨的,恨簡露娜輕而易舉的打破了他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又恨簡露娜現在的絕情和五年之後她安然自得的生活。

他掙紮了五年,痛苦了五年每每午夜夢回想的都是她從醫院樓頂跳下去的場景,嶽席笙將她狠狠的摔在了依舊紅的刺目的大床,簡露娜被震的頭暈眼花的,好不容易腦子恢複了一點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嶽席笙高大的身軀帶著強大的氣勢便壓了下來。

英俊的臉慢慢的逼近她的視線,簡露娜下意識的把臉側向一邊:“嶽席笙,求你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回**在安靜的屋子裏。

雙臂撐在她的兩側,嶽席笙低沉黯啞的聲音響起:“你可還記得這裏。”就是這裏他強迫了她,就是在這裏她成了他的女人,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那個時候簡露娜已經慢慢的走進他的心裏,隻是他一直不願意麵對和承認。

簡露娜吸了吸鼻子,逼回了軟弱的眼淚坦坦****的看著嶽席笙:“嶽席笙,你這又是什麽意思?回憶嗎?”

簡露娜冷著臉,她此刻已經失去了耐心:“抱歉,我失憶了。”簡露娜伸手就要將嶽席笙推開,隻是手還沒有觸碰到他便已經被錮桎。

有一瞬間簡露娜看到了嶽席笙眼底的發狠,她的心砰砰的跳著,看著他英俊的臉,精致的五官說不出的矜貴,漆黑如潭的眼眸差點讓人陷了進去:“失憶?簡露娜我不介意讓你再次回憶。”

危險的氣息彌漫在她纖細的脖頸間,簡露娜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別讓我恨你。”簡露娜忽然冷靜了,對她變得情緒冷靜,尤其是那一雙眸子愈發的清冷。

嶽席笙猛地頓住抬頭看向簡露娜麵無表情的臉:“你說什麽?”別讓她很他,嶽席笙心底笑了一聲,“恨著總比忘記了無所謂的強。”

嶽席笙知道自己病了,而且病的不輕明明知道結局是這樣的卻非要這樣做,他想哪怕是恨著也要在她的心裏占據了一分的位置。

簡露娜尖銳的聲音響起:“嶽席笙,你這個瘋子。”五年前她隻知道嶽席笙是一個狠角色,沒想到五年後嶽席笙比以前更狠,還是個瘋子。

“瘋子?”嶽席笙猛然抬頭看著簡露娜幾近崩潰的小臉,忽然粗糲的手輕輕的撫上簡露娜的小臉,臉色冷硬,“我是瘋子,是被你逼瘋的。”嶽席笙冷絕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

簡露娜隻覺得渾身冰冷,冷的她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溫暖,被她逼瘋的,他們曾經到底是誰在逼誰。

“所以,簡露娜我的世界不是你能來就來,能走就走的,你死也是我嶽席笙的女人,死了我的戶口本上也有你簡露娜的名字。”

絕望慢慢淹沒簡露娜所有的想法,她這才明白他們要麽死亡,要麽拉扯根本就沒有第三條路走。

五年了,嶽席笙終於抱著日思夜想的人兒,他怎麽可能輕易的放棄,五年前他放棄了一次這一次他就算是死也不會讓簡露娜離開他的視線。

寂靜的夜晚隻有微弱的月光透過沒有拉好的窗簾照射進來,即便屋子裏開著暖氣簡露娜依舊覺得冷,冷徹骨髓。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了,她隻知道這一夜嶽席笙似乎成心報複她一樣,直到陽光灑進屋內,簡露娜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腰間的手臂,這樣的場景是她曾經多麽想要擁有的。

每日醒來第一眼能夠看到自己最愛的人,然後一天的美好生活就開始了,可她最終還是明白了那個最愛的人不是他,因為愛她付出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有的時候太愛也是一種錯誤,簡露娜咬了咬牙準備起身卻被身邊的男人一下子給拉了下來:“想去哪裏?”

嶽席笙有力的手臂將她圈在懷裏早晨黯啞中帶著低沉的聲音回**在簡露娜的耳邊:“你想逃?”

話音落下簡露娜笑了轉臉就碰到了嶽席笙漆黑的眸子正在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有那麽一瞬間簡露娜的心猛烈的跳動著,隻是她強裝鎮定:“嶽先生,我想不想逃和你沒關係吧?”

簡露娜輕笑出聲:“還有嶽先生你這算是幾個意思?”簡露娜說著看向攬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我簡露娜用得著逃嗎?”

一晚上到現在簡露娜沒有聽到嶽席笙主動問她關於雲吉消失的事情,所以這一次簡露娜放棄了,掀起被子就要離開。

嶽席笙亦步亦趨的跟著她:“你昨晚找我什麽事情?”嶽席笙就像是簡露娜肚子裏的蛔蟲一樣,簡露娜的一個眼神就知道她的意思。

簡露娜背對著嶽席笙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果然啊男人這種生物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昨晚她跪在地上忍著膝蓋處傳來鑽心的疼痛求他幫忙的場景他竟然給忘記了。

簡露娜垂眸:“沒什麽事情,打擾了。”說著便站了起來,“嶽席笙,如果我是秦施你會不會把我所有的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

嶽席笙蹙眉,沒想到簡露娜會一大清早的忽然提到秦施:“你提她做什麽?”嶽席笙看著簡露娜的背影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她顫抖的肩膀。

“我在想我到底還是比不過一個死人罷了。”簡露娜背對著嶽席笙狠狠的將眼淚逼回,“所以昨晚的事情就當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昨晚的屈辱是簡露娜有生以來第一次下跪,隻是她並不知道這句話卻觸怒了嶽席笙,他大步走到簡露娜的身邊:“可以啊,那你得給我錢。”

簡露娜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嶽席笙你卑鄙無恥。”簡露娜實在是受不了了。

卑鄙無恥,嶽席笙忽然笑了,就算是背負著所有的罵名這一次嶽席笙不會再把簡露娜弄丟了。

“雲吉是什麽時候丟的。”嶽席笙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閑的看著簡露娜,“你得實話告訴我,否則我真的幫不了你。”

簡露娜看著嶽席笙忽然臉色嚴峻的樣子,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他都知道,就是等著她跳進去。

簡露娜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便出現一個協議,嶽席笙將筆遞給了簡露娜:“簽了她,雲吉我幫你找。”

這就是條件,簡露娜看著手中的一份協議,原來這是嶽席笙早就挖好了的坑,等著她跳進去罷了。

當然嶽席笙看出了簡露娜的猶豫和臉上稍微表現出來的冷淡情緒,可她並沒有想到:“想好了,那就簽字吧。”

看著遞過來的筆簡露娜遲遲未接過去,嶽席笙就像是一個狩獵的豹子一樣靜靜的等待時機成熟。

簡露娜咬唇接過嶽席笙遞過來的筆快速的將自己的名字簽好遞給嶽席笙後:“可以告訴我雲吉在哪裏了嗎?”

嶽席笙眉心蹙起一臉凝重:“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哥哥最後的行車記錄儀坐標是在海望路。”

簡露娜猛地站起來臉色漲紅:“嶽席笙,你玩我呢?”心中的怨氣一下子激發出來,簡露娜緊攥著拳頭,“嶽席笙,你真讓我惡心。”

簡露娜現在隻覺得自己被狗啃了一樣,感覺自己渾身都難受的厲害,她負氣的轉身離開卻被嶽席笙有力的手臂拉著:“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嶽席笙將筆記本電腦打開遞給簡露娜:“你哥最後出現在海望路,接的最後一個電話是陌生電話。”

“你哥是因為這個電話才不管不顧的離開的,所以這個電話是哪裏的很重要。”嶽席笙簡而益海的將自己的猜錯說了出來。

話音落下卻被一道刺進的鈴聲響起,不等簡露娜和嶽席笙說話門外的秦沫就已經不請而入:“席笙哥哥,你昨晚去了……”

剩下的話秦沫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看著坐在嶽席笙腿上的簡露娜秦沫的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和憤恨,昨晚她等了他一晚,沒想到他竟然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秦沫看著嶽席笙帶著哭腔:“席笙哥哥,我昨晚等了你一夜,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秦沫竟自來熟的坐在了嶽席笙的身邊,故意靠在他的肩膀上。

簡露娜臉色漲紅,這樣的一幕從他們結婚到現在嶽席笙從來都沒有這樣黏過她,她稍微動了動身體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簡露娜臉色更是難看至極,因為身後還有一個秦沫正在眼睜睜的看著簡露娜的後背。

此刻的簡露娜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身後的那雙眼睛讓簡露娜無從下手:“秦二小姐,這裏好像不歡迎你,還是請回去吧。”

秦沫沒想到昨晚還是病怏怏一副要死不活的簡露娜,此刻怎麽會變得這麽生龍活虎:“簡露娜,你別得意的太早,你要知道三亞那麵最重要的是幹什麽?”

秦沫的話無意就是不要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簡露娜隻是嗬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