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章 期望而來 滿心歡喜
氣氛隨著嶽席笙身上的冷氣降低了好幾個度,他冷肅的眸子在兩個人之間轉來轉去,最後毫無情緒的視線落在了地上散落的衣服上,許久沉默不語。
簡露娜抿緊了唇瓣已經做好了要和嶽席笙鬥爭的準備,畢竟換做是誰都不會願意相信她這個心機女子吧。
而她簡露娜在嶽席笙的眼裏可不就是這種人?簡露娜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沉默的讓她猜不透嶽席笙到底想說什麽,又想做什麽,就在簡露娜以為嶽席笙不會說話,而她準備彎腰去撿地上的垃圾時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你不是很喜歡洗衣服嗎?”正在撿衣服的手一頓而後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短袖沉默不語,簡露娜這一刻才明白原來所有的預謀都是為了今天。
她很喜歡洗衣服?還真是說笑了她簡露娜從來都沒有洗過衣服。
隻是今天心情好就想去洗一下沒想到等待她的竟然是秦施的衣服,而且那些還都是自己剛買來一下子都沒有穿的。
簡露娜知道頭頂上的目光在等著她回話,咬了咬唇仰起頭看向嶽席笙:“誰告訴你我喜歡洗衣服的?”
嶽席笙下意識的將秦施拉在身後雙臂抱胸,一副就像是看到笑話一樣的笑臉看著簡露娜:“不是嗎?”
想起那天簡露娜回去那麽晚竟然還能親手將徐承的衣服給洗幹淨放在自己的衣帽櫃裏,他們從訂婚到現在簡露娜似乎連讓他進去她的臥室都不肯。
可她呢卻把一個陌生男人的衣服放在自己的臥室裏,這說出去還真是讓別人以為他嶽席笙是個軟蛋。
尤其是那天手裏留下來的香氣,簡露娜是多麽用心才能讓那件西服放在櫃裏一晚上還能那麽香。
看著嶽席笙眼底的不屑和冷漠,簡露娜知道他是記著上次的事情,可一想到上次的事情她的心何嚐不是痛的,她已經夠努力的讓自己忘記了那天的事情。
韓洺的故意刁難她知道一定有人在背後唆使,可她沒有證據所以不能隨便的去冤枉人,即便猜到了是誰,她可能也不會被相信罷了。
笑了,簡露娜笑的比哭還難看,通紅的雙眼倔強的不讓自己流下一滴眼淚:“我就是喜歡洗男人的衣服,怎麽了?女人的衣服我會過敏的。”
這話說的身後的秦施臉色一陣紅,緊緊的抓著嶽席笙的胳膊,委屈巴巴的說道:“嶽哥哥,嫂子是不是不高興了,那我替嫂子洗了就好了。”
說著人特勤快的越過嶽席笙就要拿簡露娜手裏的衣服,簡露娜是誰啊,她不高興怎麽能讓別人那麽舒心呢。
這大度的樣子倒像是自己是這個房間的女主人一樣,不曾料到簡露娜直接扔過衣服,冷睨著秦施:“這麽好心,那不如把這一堆的衣服都洗了。”
心裏氣極了,手上的動作也沒有輕重,衣服重重的砸在了秦施的臉上,仍在了最近的衣服框裏:“那就拜托了。”
秦施咬著唇不語,一隻手捂著臉遮住了眼底的憤怒,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簡露娜竟然敢當著嶽席笙的麵子這麽做,她以為簡露娜最起碼會害怕嶽席笙誤會她。
猛地簡露娜的手被嶽席笙拉著已經走到門口的人被嶽席笙重新拉近了衛生間:“道歉。”危險的眸子緊逼簡露娜。
攥著她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嶽席笙想看她痛苦求他的樣子,可偏偏簡露娜咬破了唇都不願意低頭,這樣的倔強讓嶽席笙有一些不知所措。
“嗬,道歉?嶽席笙是你應該向我道歉吧。”簡露娜悠悠的說著話,可目光卻是盯著秦施看,“如果有人傳出去,嶽少爺的未婚妻被人給羞辱了,你說嶽家的臉麵,你嶽席笙的麵子會放在哪裏?”
簡露娜心裏是恨的,可她又不忍心去恨他,隻能恨著自己不夠強大。
嶽席笙的臉隨著簡露娜的話再次沉了下來,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哪敢啊,嶽少爺不找我麻煩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我們這個樣子誰還能想到是未婚夫妻。”簡露娜自嘲一笑,伸出手指點了點嶽席笙的胸口,“所以嶽少爺說話還是得掂量掂量。”
讓她道歉怎麽可能,臉上笑的燦爛心卻如刀絞:“我這輩子都不會為誰洗衣服,所以嶽少爺有什麽不滿意的還請諒解。”
說著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施,清冷的目光看著嶽席笙:“嶽席笙如果有一天,我是說有一天你所看到的都是假的,你會不會後悔。”
不知道簡露娜說的太認真還是他聽得太認真,嶽席笙的心有一絲絲的動搖,後悔嗎?或許會也或許不會,未來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呢。
就連站在一邊的秦施都屏氣凝視著嶽席笙,臉上露出緊張的表情下意識的手緊緊抓著衣服。
許久嶽席笙才到:“未來後悔不後悔不知道,可我現在是後悔的。”
嘩簡露娜如同被人當頭潑下冷水一樣,纖瘦的身體下意識的搖晃了一下,心痛的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當著秦施的麵說他後悔,這是給秦施表態還是給她難看,此刻簡露娜知道秦施一定很得意,一定在心裏嘲笑她。
嘴角牽強的扯了扯:“既然嶽少爺後悔了,那我明天就召開記者發布會。”
看著簡露娜的背影嶽席笙眉心蹙起並沒有出聲留著她,轉身看向站在一邊激動的不知道如何放手的秦施:“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說著從她的手裏拿走衣服塞進了洗衣機裏:“你安心養病,好了我帶你出去轉轉。”
“嶽哥哥,伯母會不會生氣。”秦施說的是簡露娜召開記者發布會的事情,她期待的看著嶽席笙,希望從他的嘴裏能夠聽到她想聽的話。
抱著秦施嶽席笙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不會的。”
秦施的心砰砰的跳著,她真的離嶽哥哥又近了一步,這一次她不會再放手,就算去爭也得爭回來。
第二天醒來後簡露娜照常收拾化妝上班,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嗬成直接將坐在客廳的嶽席笙忽視了徹底。
放下手裏的文件,嶽席笙眉心蹙起,今天早上的簡露娜似乎很匆忙,沉思片刻他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很快簡露娜便找到了徐承說的地方,兩個人見麵點了點頭便一同走進餐廳:“這個消息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簡露娜知道的時候確實很驚訝,畢竟秦施和嶽席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又怎麽會騰出時間去找韓洺和藺卿曼。
徐承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今早我一去醫院就被告訴說桌上有我一封信,於是我就打開了。”
“這件事其實不是秦施做的,而是她那個妹妹秦沫。”徐承敲了敲桌子靠在椅背上,一副二大爺的樣子閑散慵懶。
拿起手中的信封,簡露娜大致看了一遍:“秦沫?”她總覺得熟悉,可又想不起來是誰,“我肯定我見過,可我想不起來。”
徐承輕笑一聲:“秦沫,我倒是經常見,隻是她的身體似乎有問題。”言外之意,身體有問題的人又怎麽出去的,靠打電話也不是一個事。
“那一定還有一個人。”簡露娜篤定的說道。
“這個秦沫倒是一個有意思的,簡小姐你的那個未婚夫還真是一個萬人迷香餑餑。”徐承淡淡的說道,“秦沫的心思可是比那個秦施還要深。”
簡露娜垂著眼眸看不出她的情緒,隻是聲音聽起來很是低落:“我知道了,多謝徐少的提醒。”
說著站起來拿起手中的信封走了出去,心底壓抑著無處發泄的怒火,從韓洺找上她到海光福利院被韓洺售賣這些都是秦沫姐妹倆在背後鼓搗。
原來秦施是表麵的,而真正的那個人是秦沫。
簡露娜實在是想不起來秦沫到底是誰,她也想不起來秦沫長得什麽樣子。
緊攥著信封撥通了電話,她不知道在說什麽隻知道情緒很激動半晌掛了電話她便朝著另一端走去。
風吹起她柔順的黑發卻擋不住她行走疾奔的腳步,很快的簡露娜就到了和韓洺見麵的地方,她直接坐了下來:“說吧,韓少想做什麽?”
韓洺盯著簡露娜那張嬌俏的小臉,什麽大魚大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他都見慣了,就是簡露娜這種女強人沒有見過。
那讓人不爽的目光盯得簡露娜渾身不自在,想到剛才徐承的話,原來秦施原本是想讓她在嶽席笙麵前失貞從而毀了她在海城的名聲,這樣就算嶽家想要遮掩也不可能再去她這樣的兒媳婦。
現在想想昨晚對待秦施的方法實在是太仁慈了,這個女人不動聲色的挑動了她和嶽席笙的關係,又在不知不覺中想要將她置之於死地。
韓洺笑了笑痞氣的吹了吹口哨:“就喜歡簡小姐這樣直來直去的女人。”說著那讓人惡心的手已經摸上了簡露娜纖細的手指。
冷笑著,簡露娜不著痕跡的從韓洺的手裏抽出來:“韓少,海光福利院這個地方確實很好,可也不適合做旅遊村。”
地界很好,可現在的發展情況完全還不能去開發這個地方,是個在商業混了幾年的人都能看的出來,海光福利院這個位置還得等幾年。
而他今日要售賣就是逼得簡露娜就範,也就是說秦施還沒有對她繞過,放在一側的手緊緊的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