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愛情

055章 一人婚禮 午夜歸來

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嶽席笙看了一眼後麵的簡露娜:“到了。”簡露娜這才回神看著眼前繁花的鐵門抿了抿:“哦,謝謝你送我回來。”

天色已黑,刺眼的燈光將整個簡家的院子照亮,簡露娜走下車看了一眼一直沒有下來意思的嶽席笙:“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不等她說完車子已經開始掉頭,轟隆的聲音淹沒了簡露娜的聲音,直到那輛車子消失在視線裏直到再也看不到簡露娜才默默的轉身走了進去。

失落,特別的失落簡露娜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走進自己的臥室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她似乎有些不確定了,不確定以後的路要怎麽走了,以後要麵對什麽。

不知不覺中她漸漸的睡著,可並沒有睡得很穩,一直在做噩夢。

此刻的凰都內,嶽席笙坐在沙發中央單腿交疊著,默默的抽著煙,濃濃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雙眸,掩蓋了他臉上的情緒。

猩紅的紅點在黑暗中顯得詭譎可怕,坐在一邊的易子沐好笑的看著嶽席笙:“席笙,你不是說自己是不婚主義者嗎?”

“是啊,這都塊就結婚了。”唐寒暄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看著坐在一邊沉默不語的嶽席笙,“你想好了?”

這才是唐寒暄擔憂的事情,沒有愛情基礎的婚姻是最折磨人的,更是一個人的墳墓。

易子沐挑了挑眉好笑到:“想不想好都一樣,藏得這麽嚴實竟然還能被你媽給找到,兄弟我是真的盡力了。”

易子沐淡淡的舉起酒杯喝了一口:“更何況,現在小情人是在自己老媽的手裏答不答應都是一樣的結果。”

砰的一聲酒杯放下,嶽席笙冷冷的掃了身邊的兩個人:“不說話沒人認為你們是啞巴。”說著繼續喝著自己的悶酒,一臉臭的要命。

沉默在三個人之間蔓延,易子沐淡淡的說道:“你就沒有想過你媽是怎麽知道的嗎?”這才是易子沐的疑惑,按理說他們已經做的很保密了。

能知道的還有幾個,他們是不可能說的,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嶽席笙涼涼的目光看向易子沐探究的眼神:“你懷疑簡露娜?”不知道為什麽說出這話的時候,嶽席笙的心裏酸酸漲漲有些不好受。

就好像是自己喜歡的東西被別人給欺負了似得,盡管現在簡露娜不在他身邊。心也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

易子沐攤開手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可沒說啊,我隻是猜測而已,畢竟知道的人不多。”

嶽席笙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易子沐:“你的意思就是這個樣子。”臉色已經臭的不行,似乎易子沐再說一句簡露娜的不是就要動手一般。

易子沐吞了吞口水:“隨便你怎麽想。”易子沐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可嘴巴卻硬的厲害。

這時候唐寒暄才緩緩的拍了拍嶽席笙的肩膀:“不介意吧,那我就說話了。”唐寒暄看著自己昔日的網友竟然會這麽頹廢:“不管是誰泄露了秦施被我們接回來了,可醫院人來人往的誰不認識一個熟悉的人,或許有誰無意間看到了就到伯母那裏提了一嘴也說不定。”

良久不知道嶽席笙是聽到了還是沒有聽到,隻是他沉著一張臉說道:“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她。”

唐寒暄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席笙,這個世界上相愛的人不一定要在一起,不愛的人往往就是最長久的那一個。”

“你是想和我說什麽?”嶽席笙冷冷的放下酒杯,已經喝的微醺的他清明的目光看著包廂的大門。

饒是這裏再繁花奢侈可他的內心總是空****的。

“珍惜眼前人。”拍了拍嶽席笙的肩膀到,“羽彤說她想到時候去看一看。”

“好啊,反正邀請函也不是我準備的。”話音未落易子沐和唐寒暄齊齊往他身邊擠,“你還寫了邀請函給人家,說明你是真的不喜歡人家。

嶽席笙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起身單手插兜:“我該回去了,你們繼續,酒費報我名字就可以。”

不等兩個人挽留嶽席笙已經走出了包廂,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看著上麵的顯示屏眉心緊緊的蹙起能夠塞進一個小硬幣了:“媽,我在外麵呢。”

那邊燕海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都不能陪著小娜到處轉轉,整天隻知道關注你的網絡安全大賽。”

“她是土生土長的海城人還有哪裏不熟悉的。“嶽席笙看著透明玻璃上倒影的自己繼續道,“沒什麽好不好的。“

嶽席笙掛斷電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任由口袋裏手機震動著。

……

海城最大的酒店裏人滿為患到處都是簡露娜和嶽席笙的婚紗照,照片上簡露娜笑的美好,尤其是那雙眼睛看的人入迷,嶽席笙依舊冷著臉一言不發。

兩個人一冷一熱的倒是給人視覺上的相配,不斷的有賓客前來道喜,燕海青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可見她對這個兒媳婦是有多麽的滿意。

“恭喜啊,嶽老兄。“

“同喜同喜,聽說你家小的生了以個千金,什麽時候百天宴到時候親自到訪。”嶽秦牧雙手握著來人的手露出一副尊重的樣子。

可見這個已經快要年老的男人到底有多麽大的威懾力。

陸陸續續的賓客已經入座,嶽秦牧和燕海青卻不見嶽席笙的臉於是疑惑到:“張媽有沒有見到少爺?”

“沒有啊,我剛才還在樓梯拐角還看到了,怎麽一轉眼都沒有人了。”張媽疑惑的問道,“少爺難道不知道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

此刻坐在梳妝台上看著鏡中的自己,簡露娜的心就像是被抹了蜂蜜一樣甜絲絲的,華瑾瑜坐在一邊時不時的看一眼簡露娜的反應:“還行嗎?”

簡露娜微微點頭:“沒事我能堅持。”很快的吉時一到,簡露娜在簡父的攙扶下緩慢的走上紅毯。

刺眼的白熾燈根本就看不到台上站著的人是誰,簡露娜的心突突的跳著,對於未來她從來都沒有設定過,隻覺得怎麽生活方便怎麽來。

輕柔舒緩的音樂在酒店的大廳上裏此起彼伏穿著潔白婚紗的簡露娜在簡父的攙扶下正字啊一步步的走向幸福的天堂。

緊張的緊緊攥著婚紗的衣擺,一言不發一邊的簡父咳了咳:“小娜,不用緊張很快就結束了。”

簡露娜微微點頭迎著白熾燈在她的眼前隻有一片白,白的可怕的白。

直到兩個人走上舞台,簡露娜抬眸的瞬間笑臉僵硬看著眼前陌生的麵孔她尷尬的問道:“你找誰?”

來人的是一個花季少女,簡露娜也無心和她爭吵,隻是問著無心聽著有意,女人立馬就不高新過來:“你什麽態度。”

嘩的一聲整個場子都沸騰了:“這怎麽會有一個女人的聲音,該不會是簡家大小姐有特殊癖好的。”

“誰知道呢?當初追的嶽家太子爺那麽勤勞選不過都是幌子吧。”

“先看看吧,說不定嶽少爺有事情耽誤了。”

“聽說啊嶽少爺有一個青梅竹馬,被這個簡家大小姐給硬生生的拆散了。”

“還有這麽一回事,我倒是沒有聽說過。”

幾個人自言自語的說著,另一桌子的其中一個女人悠悠的說道:“不僅僅是拆散,還強行軟禁。”說話的正是秦施的妹妹秦沫。

秦家是不可能和嶽家結親的,可她秦沫就是不服氣,她也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啊。

嘩,全場寂靜燕海青眉心蹙起看著台上的女人胸口被氣的劇烈起伏:“張媽找一下少爺讓他趕緊給我過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簡露娜站在台上看著下麵的躁動,臉上火辣辣的疼,這就是嶽席笙給她的報複,讓她一個人將這個婚禮舉行到底。

還拍了一個女人來和她結婚,心撕裂的痛著,她知道嶽席笙討厭她可並沒有想到竟然會討厭到這種地步。

緊攥著婚紗的裙擺,臉色煞白的看著下麵一臉憤怒的哥哥和母親,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台下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簡父站在簡露娜的身邊臉色更是鐵青,大步走到燕海青的身邊:“親家如果這個婚不結我們也不在乎,你這是做什麽看不起我女兒嗎?還是我簡家的閨女沒人要了。”

“都是這麽大的人了,一點尊重都沒有。”嶽父是真的很生氣,他萬萬沒有想到嶽席笙會在這樣的場麵不出席。

這等於是打了兩家的臉麵啊,燕海青隻能一個勁的賠不是:“親家,您放心就算今天這樣了,小娜也一樣使我們嶽家的媳婦,該有的不會少。”

“夫人,電話一直接不通。”張媽一臉愁容的說道。

這時候不知道誰放進了記者,一群記者蜂擁而至,閃光燈在簡露娜的眼裏一明一暗,每一個記者恨不得將自己手中的話筒戳進簡露娜的嘴巴裏。

“簡小姐,聽說嶽少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這個您有什麽看法呢?”

“是啊,簡小姐今日嶽少沒有出席是不是你們之間鬧了矛盾。”

“還是說嶽少放不下他心裏的青梅竹馬。”

漫天的話語和刺眼的閃光燈讓簡露娜無從招架,她的身體被擠的往後退去,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簡露娜苦笑著:“嶽席笙,我還是沒有學的那麽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