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章 他在等她
嶽席笙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明明不在意的可卻忍不住的去了解她在一天裏都做了什麽,後視鏡裏看到簡露娜憋紅的雙眸他的心突突的跳著,嘴張了張卻開不了口,臉色黑的嚇人。
“你說的很對。”簡露娜這才抬頭看著眼前的後腦勺,雙目空洞的就像是一隻提線木偶一般,“我確實沒有自知之明。”
吱的一聲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公寓門前,嶽席笙頭也不回的喊道:“下車。”說著人就已經很不紳士的拉開車門走了出去,留下簡露娜一個人坐在車裏。
許久簡露娜才慢慢的從車子裏下來,本以為嶽席笙會等她的隻是還是她想多了,人已經走進電梯上去了。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推門的那一刻看到的竟然是秦施拉著嶽席笙的胳膊笑的一臉開心,不知道嶽席笙和她說了什麽。
此刻抱著嶽席笙胳膊的秦施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呆愣在玄關處的簡露娜:“嶽哥哥,那條項鏈好漂亮,人家想要。”
嘟著嘴巴眼睛就像是小兔子一樣柔軟的美好,可偏偏看著簡露娜的時候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看著秦施賣力的表演簡露娜心裏嘲笑可她卻很羨慕,因為嶽席笙是真的很愛秦施,愛到可以不顧輿論的壓力,不顧燕海青被發現的危險將她放在身邊保護著。
她更不知道秦施離開的那一段時間到底經曆了什麽,讓嶽席笙這般的愛護別人說一下他都會火冒三丈。
都說撒嬌的女人最好命,說的是真的正確,下一秒嶽席笙笑的寵溺:“好,都給你買,現在你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小沫的病情耽誤不了了。”
秦施的笑臉明顯的一僵,不過很快的便笑著:“嗯,我知道啦。”
簡露娜心裏一片酸楚,她就是這麽委曲求全的等著嶽席笙回頭看她一眼,哪怕就一眼她就很高興了,可最終還是沒有等到他的回頭。
嶽席笙上去之後秦施慢慢的走了過去,眼底再也不是天真的單純的樣子:“簡露娜,看見了吧,你就算占著這個位置,嶽哥哥的心裏還是有我的。”
“我們幾十年的青梅竹馬不是你一個忽然插進來的人就能破壞的。”秦施傲然的說道,眼底滿是不屑和嘲諷,“你有伯母撐著又能怎麽樣,我還不是住了進來。”
秦施說的咬牙切齒,眼睛死死的盯著簡露娜無從動容的臉,心裏的火氣越來越旺:“你怎麽不生氣?簡露娜你就是一個懦弱的人。”
可不管秦施怎麽辱罵簡露娜,簡露娜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涼涼的看了一眼,那一眼看的秦施有一種壓力山大的感覺:“那又怎麽樣?我不走或者我不死,你永遠都是世人最可恥的第三者。”
“對你這樣的人我為什麽要生氣?”簡露娜看著秦施的臉一點點的崩潰,直到再也控製不住。
“你才是第三者,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和嶽哥哥分開,我怎麽會……”聲音戛然而止,秦施莫名的收了聲音眼底的恨意越來越濃。
簡露娜相信如果她們倆現在在大街上,秦施一定會將她給弄死的,那眼神是真的太可怕了,已經不是恨的眼神了,而是想要讓一個人快點死去的眼神。
可簡露娜又是誰,她愛嶽席笙可以在嶽席笙那裏受委屈,可並不代表可以在其他人那裏也被侮辱受委屈。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從來都不看自己身上的問題,而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別人身上的人:“你會怎麽樣?說啊。”簡露娜猛地將聲音拔高。
臉色冷然的看著秦施的臉褪去一點點血色:“說啊,秦施你來我這裏耀武揚威做什麽?有本事你壓過去啊。”
簡露娜步步緊逼的走向正在崩潰邊緣的秦施:“你怎麽樣和我有關係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我現在就告訴你,你離開不是我的錯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也不值得我去認識。”
秦施的心砰砰的跳著,眼神開始虛無的飄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簡露娜你就是嫉妒我和嶽哥哥。”
將秦施的所有情緒看在眼裏,簡露娜多少也是半個心理醫生,她知道自己賭對了,秦施怕嶽席笙知道她做的事情。
“秦施,你曾經的那個戀人是不是快回中國了,我想想好像叫什麽來著。”簡露娜靠近秦施僅用兩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給秦施說話的時間,簡露娜笑著:“所以,你想一想自己都做了什麽?做事情的時候記得把尾巴收拾幹淨。”
砰的一聲,秦施腦子裏的一根弦斷了,坦**的看著簡露娜:“那又怎麽樣?嶽哥哥會相信嗎?”
秦施在賭,在賭簡露娜到底知道了多少,放在身側的手泌了冷汗卻要死鴨子嘴硬的不承認。
隻見簡露娜聳了聳肩:“他相不相信和我有什麽關係。”
回到自己的臥室,簡露娜意外的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嶽席笙,她的臉明顯的一愣隨後笑了:“怎麽來審問了。”
說笑著可臉上的笑容難看至極,嶽席笙的眼神從她的臉上冷冷的飄過:“問什麽?”沙啞的嗓音帶著魅惑,聽得簡露娜有一瞬間的沉迷。
“你想問什麽?”簡露娜反唇相譏,“放心吧,我不會動你的小心肝的,我們最好各過各的。”
說死心簡露娜承認自己不舍得,畢竟是真的愛啊,或許她在幾年後覺得愛他是一個過錯,可不愛確是終將錯過。
冷漠的眼看著簡露娜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反而邁開大長腿一步步的走到簡露娜的身邊,有力的手臂很自然的攬過她纖細的腰。
那一瞬間的嶽席笙明顯的愣了一下,低眸看著簡露娜略顯掙紮的模樣,她的腰是真的纖細,一掌都能握著,隔著柔軟的冰絲布料嶽席笙的呼吸逐漸加重。
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給人脆弱的想要保護在身邊的感覺,嶽席笙黯啞的聲音響起:“我相信你。”
耳側溫熱的氣息讓簡露娜的大腦空白了幾秒,心狠狠的悸動,雙目盯著她床頭他們僅有的婚紗照:“你剛才說什麽?”
“我相信你。”簡露娜嘴角慢慢的揚起,看吧女人還是好哄的說了一句軟化,給了一個擁抱就什麽都抵消了。
床頭的婚紗照,她笑的燦爛美好,嶽席笙麵無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簡露娜笑著轉身抱著嶽席笙,眼底霧氣迷蒙:“嶽席笙,千萬別辜負我。”
踮起腳尖觸碰那個自己一直不敢觸碰的禁地,帶著小心翼翼的情緒簡露娜雙目看著嶽席笙臉上的反應,直到他並沒有一絲厭煩她才試著大膽起來。
這是簡露娜這麽長時間來第一次這麽主動當然嶽席笙也樂此不彼,一夜美好,簡露娜睜開眼的事情已經是中午了。
嘴角溢出幸福的笑容,摸了摸身邊已經冷卻溫度的床簡露娜下床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奇怪了,我明明放在這裏的。”
一雙眼睛不死心的環視周圍能放物品的東西,直到嶽席笙走進來:“你在找什麽?”
不問還好,這一問簡露娜羞赧了臉:“沒,沒著什麽。”聽著自己結結巴巴的話語,簡露娜在心裏狠狠的罵著自己不爭氣。
她在怕什麽?
這時候嶽席笙從手裏拿出來:“是不是這個?”簡露娜抬頭愣在了原地,“我隻是……”
嶽席笙慢慢的走進,簡露娜下意識的後退,她現在摸不清嶽席笙的心思,直到一隻手猛地將自己拉近溫暖的懷裏,溫熱的體溫傳入簡露娜才清醒過來。
“隻是什麽?”嶽席笙垂眸看著簡露娜一言不發的頭頂,忽然將她的身體扳了過來認真的看著她,“你不想?”
“我,我不是,我隻是……”簡露娜看了一眼嶽席笙,“我不想讓我的孩子從出生就沒有父親。”
簡露娜在這一點認識的很清楚,嶽席笙是遲早都會和她離婚的,即便不是現在那也是以後了。
空氣沉默的可怕,不大的房間裏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唯有彼此的心跳聲那麽清晰的聽到,誰也不知道為誰而跳。
久到簡露娜想要放棄的時候,嶽席笙開口:“放心,我們的孩子所有人都會喜歡的。”
“我們?”簡露娜喃喃的說道,生怕自己聽錯了一樣抬眸明亮的眼睛帶著瑩瑩的光澤,“嶽席笙,你說我們?”
“嗯,沒聽到嗎?我再說一邊。”嶽席笙在今早出奇的有耐心,耐心的哄著簡露娜,“以後這個東西不要吃了,對身體不好。”
簡露娜高興的尖叫,抱著嶽席笙的手不肯撒開:“你說我們?嶽席笙我好開心。”
幸福真的來的太忽然,讓簡露娜一下子放開了心結。
直到嶽席笙拉開簡露娜的手無奈寵溺的說道:“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今天是假期。”
簡露娜並沒有察覺出嶽席笙的語氣有些僵硬,隻管點頭:“你有事情嗎?”
“我確實有些事情,今晚我和寒暄還有子沐要聚一聚,你到時候收拾一下。”嶽席笙看著簡露娜,“和羽彤想見見你。”
“和羽彤?”簡露娜看著嶽席笙似乎在詢問。
“是寒暄的妻子。”嶽席笙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簡露娜問道,“說吧,你還想說什麽?”
嶽席笙咬咬牙:“寒暄的妻子不會說話,你到時候注意一些。”
簡露娜點頭:“我當什麽呢,知道啦。”說著推著嶽席笙就要出門,“好啦,你不是要去上班嗎?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