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遇到鬼,我用黑童話殺瘋了

第41章 飲鴆止渴,科技與狠活!

眉頭皺起,諸葛杠仔細端詳一番。

隻見櫃台上擺滿了刀槍劍戟,甚至還有古怪的甲胄,以及用來短暫強化自身的藥劑。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

諸葛杠忍不住伸手觸摸了一下其中的一柄長劍。

陡然間。

恐怖的殺機當場從劍身上湧出,轉眼便順著手指蔓延向了周身百骸。

“不對勁,這些東西......”

隻感覺體內的畸變血脈突然被這股殺機壓製,大量的血脈氣息更是自動倒灌入武器之內。

諸葛杠大驚失色。

連忙收回了手,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大步。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

但凡反應再慢一步,這把詭異的長劍隻怕會將其體內所有的畸變血脈,全部吸收殆盡。

“嗬嗬,從來硬弩弦先斷,每見鋼刀口易傷......”

冷冷一笑。

老太婆眯起雙眼,老邁的身姿在火光下更顯佝僂。

“這些特殊的畸變裝備和藥劑,是專門為初來乍到的新人增加實力所用,隻不過,雖然威力強大,但使用的代價,卻是要犧牲體內的畸變血脈,為其源源不斷地提供養分。”

負手而立。

老太婆挑眉道:“長期使用下來,你自身的實力會越來越弱,到最後,就會徹底變成一個普通人。”

“別客氣,看上哪個拿去便是......”

撇了撇嘴。

老太婆神色如常道:“分文不取,絕對免費!”

飲鴆止渴,剜肉補瘡。

諸葛杠洞若觀火,立馬明白了其中的底層邏輯。

這些看似強大的武器,其實就是一種變異後的畸變體。

通過寄生在異能者的身上,為其提供戰力上的增幅之餘,同時還會不停蠶食異能者的潛力。

就如同是拔苗助長的興奮劑。

剛開始似乎確實是有奇效,但最後隻會讓人一蹶不振,落下個竭澤而漁的悲慘下場。

至於那些個古怪的藥劑,更是碰都不能碰的禁忌。

想當初在測試考場內,周彤那娘們兒就曾經使用過這種東西。

雖然同樣可以瞬間加強戰力,但後遺症肯定也大得出奇。

諸葛杠孤家寡人一個,可沒有周家那樣的堅實後盾。

又哪敢輕易使用這種喪心病狂的科技與狠活?!

“算了吧。”

雙手一攤。

諸葛杠連連擺手拒絕,唯恐避之不及道:“這種殺雞取卵的事兒,我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微微一笑。

眼前的老太婆也不強求,揮手間一切驟然消失不見。

鬥轉星移之下。

兩人卻是再次瞬移回了城堡的大廳中。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不過是一場莫名的幻覺。

“好了,事都辦完了......”

重新坐回陳舊的櫃台前。

老太婆耷拉起眼皮,又恢複到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賬單稍後會寄到你們部門去,所有費用會從你小子的工資裏扣除,要是沒其它事的話,就不要打擾我休息了。”

心裏一陣肉疼。

諸葛杠也沒敢去細算,反正這一趟走下來,小半年的工資已經灰飛煙滅。

當務之急。

是要去盡可能多地執行獵殺任務。

不僅能從中搞到『詛咒金幣』,據說管理局也會針對畸變體的危險程度,適當給予探員一定的獵殺獎金。

滴滴滴滴——

冷不防的。

急促的鈴聲突然從一旁的少女身上發出。

“喂,是我!”

連忙按動耳畔邊的便攜式通訊器。

方圓圓的表情一怔,愕然道:“知道了,這邊已經忙完了,我這就帶他回辦公室!”

“出什麽事兒了?”諸葛杠有些詫異道。

“來活兒了!”

表情嚴肅地看向諸葛杠。

方圓圓攥緊雙拳,一本正經道:“南麵城郊檢測到異常的畸變氣息,上麵把活兒指派給了六處,還指名點姓要由你帶隊出任務!”

聽了這話。

諸葛杠微微一愣,當場就感到一陣狐疑。

出任務很正常,可為什麽偏偏要自己帶隊?!

“事不宜遲,咱們得趕緊回去!”

反手一把拽過諸葛杠的手腕。

方圓圓毫不遲疑,雷厲風行地朝城堡外的傳送裝置跑去,頭也不回道:“司馬婆婆,我們先走了,保重身體,下次再來看望您!”

望著一對年輕人漸行漸遠。

櫃台前的老太婆長籲短歎了一陣,單手托起滿是皺紋的下巴,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唉,初生牛犢不怕虎......”

把玩起桌麵上的茶杯。

老太婆神情黯然,苦笑道:“這麽年輕就得到了如此強橫的力量,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握得住。”

砰的一聲~~~

幽暗的城堡陷入無盡黑暗,古樸沉重的大門猛地緊閉,一切瞬間歸於寂靜。

同一時刻。

位於溶洞最頂端一座高聳大廈的頂樓內。

姬從良與南宮雨兩人,被帶到了一間高大的閣樓前。

不遠處的庭院中,綠藤掩牆,魚動碧波。

偶爾有鳥兒掠過清澈的水潭,留下一抹若隱若現的漣漪。

一個男人背對著兩人,眺望閣樓外的美景,看上去高深莫測,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

見狀。

姬從良和南宮雨哪裏還敢造次,忙異口同聲道。“參見陸部長!”

樸素的長衫,搭配清瘦的身段。

陸雲漠不怒自威,伸手一招,立刻有一隻雄鷹展翅飛來,乖乖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聽人說,你們兩個在下麵當眾大打出手,差點兒將過道崗哨連根拔起,要不是巡邏隊的人及時趕到,那條路段,恐怕現在已經保不住了吧。”

聞言。

兩人都沉默不語,臉龐以及身上的斑駁傷口,已然說明了一切。

“說話啊?”

從小碗中挑起一些肉絲,順勢喂到了雄鷹的嘴裏。

陸雲漠語氣冷冽,問道:“怎麽還啞巴了?”

“報告部長!”

南宮雨眉頭一動,拱手道:“姬從良縱容下屬硬闖崗哨,還打傷了我麾下的弟兄。”

“其中有一人更是囂張跋扈,公然以下犯上,目無法紀,完全沒將我等放在眼裏......”

頓了頓。

南宮雨繼續道:“屬下出手想要替其管教一番,沒想到姬從良不僅沒有怪罪他們,還一味地偏袒!”

“屬下實在忍無可忍,這才出手和他打了起來......”

冷冷地瞥了眼姬從良。

南宮雨低頭沉吟道:“還請陸部長明鑒,為我們一處以及憲法隊做主!”

惡人先告狀。

自詡站在了道德製高點上。

南宮雨先下手為強,把責任和過錯推得幹幹淨淨,有心避重就輕,為的就是將不得誌的姬從良置於死地。

“姬從良。”

果不其然——

聽了這番解釋,陸雲漠開口問:“她說的,是事實麽?”

“是!”姬從良無比果斷地應道。

此話一出。

南宮雨的嘴角微微揚起,已然覺得是勝券在握。

“破壞了規矩,我認罰!”

大胡子不卑不亢,沉吟道:“但有一點,我覺得自己幹得沒毛病......”

狠狠瞪向了南宮雨。

姬從良斬釘截鐵道:“六處的人就算犯了天大的錯,也容不得一個外人來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