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文字遊戲
“我誰也不選。”
童苒斬釘截鐵地給出了答案,莫興邦二人目瞪口呆。
“童苒,你什麽意思?”
“童苒,你是要拒絕我?”
看這兩個男人陰沉的臉,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兩個對童苒有多麽深情呢。
“你們不要用那種吃人的眼光看我,我說我誰都不選,但我又沒說不做生意,刁陽波,你能站在我麵前,敢如此耀武揚威的跟我說話,就必然是已經將我的底細查了個底兒掉,莫興邦,你這樣堅持不懈的不撒手,到底有什麽目的,自己心知肚明,既然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一樣,那就沒必要揣著明童裝糊塗,都是別有目的另有所圖,那就價高者得,起步價我不改,約會一次12小時10萬,兩位出價吧。”
童苒自始至終的目的隻有錢,這兩人你來我往爭執這麽久,正是她坐地起價的最好時機。
莫興邦知道自己作為一個學生,手裏可以支配的現金不多,頓時有著急了:“童苒,我可以把之前簽訂的合約價格都翻上5倍,人是要知足的,別千萬一不小心貪吃的太快,把自己撐死。”
“我撐不撐死就不勞煩你費心了。」童苒微微挑眉,戲虐的道,就像是在看一個徒勞無功的困獸一般。
“威脅一個小姑娘算什麽本事,價格5倍是吧?那我就一口價10倍。”
好家夥,刁陽波可真是財大氣粗,童苒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時間竟然這麽值錢過。
刁陽波一口價就是100萬,莫興邦一個月的零花錢也就差不多這個價了,不過他也看出來刁陽波的勢在必得,不屑的笑了笑,故意哄抬價格道:“150萬。”
“160萬。」刁陽波不甘示弱。
“165萬。”
“200萬,姚先生,量力而為,你叫得上這個價格,出得起這個價格嗎?”
不過五個來回兒就從原本的10萬飆升到了200萬,刁陽波也看出了莫興邦這是故意的,略帶有威脅的問道。
逼急了對誰都沒好處,但莫興邦並不想輸了麵子,張張嘴似乎還要繼續叫價。
童苒懂得見好就收,連忙打斷道:“就到這吧,這個價格我很滿意,兩位財神爺,能不能稍等我一下,我去重新訂兩份合同,很快一個小時就回來。”
刁陽波和莫興邦聽到這話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們不是在討論童苒的歸屬,究竟跟誰走嗎?
兩份合同是什麽意思?
“童苒,這個價格是我叫上去的,所以你現在應該跟我走。」刁陽波攔下了想要起身的童苒,抓緊她的手腕,強勢的道。
“我想有一件事情,你們兩個搞錯了,這個合同以及這個合約從來都不是為一個人量身打造的,這件事情從一開始我就跟你們說了,誰叫你們兩個非要在這裏哄抬價格呢,既然二位已經把價格定到了200萬,那合同當然是要重新簽訂了,如果你們不想簽也沒有湯係,那這個替身我就不做了,兩位就哪兒來的,哪兒回吧。”
童苒笑的明豔,就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狐狸一般,話語裏濃濃的嘲諷,就差指名道姓說莫興邦兩人是傻子了。
從一開始她就挑明了這個合約可以跟兩個人同時簽訂,隻不過她小小的玩了一個文字遊戲。
價高者得,說的是在同一時間內,誰的價格比較高,童苒就會跟誰約會。
而不是誰的價格比較高,她就會毀約另一方。
兩個大男子主義的人碰撞在一起,腦子裏除了對她這個非常有用的替身,勢在必得的爭奪以外,還有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以及男人之間的攀比心。
吵來吵去,最後兩個人都把腦子丟掉了,完全忽略了童苒所設下的文字陷阱。
而且這個價格是他們兩個叫上去的,不是童苒自己要的,如果現在反悔,這兩人都會被貼上出爾反爾又小氣的標簽,不但會麵子裏子都掛不住,還會讓他們兩個這一場爭吵變得極其幼稚可笑,顯得兩人腦子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行啊,童苒,一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那希望你賺這個錢能夠賺得愉快吧,老子不跟你玩兒了。」莫興邦反應過來自己真是被擺了一道,打算撂挑子走人。
想打聽消息哪裏都能打聽,沒必要在這裏被童苒溜得像條狗一樣。
但童苒怎麽可能會放過這麽一個冤大頭呢?
“從10萬到200萬,一共翻了20倍,我剛剛說的是約會價格,可沒說打聽消息的價格,我手裏這個補充條約是谘詢10分鍾1萬塊,20倍也就是20萬,簽不簽?」童苒算是將莫興邦給拿捏死了。
這狗男人最喜歡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向別人打聽消息,豈不是讓全世界都知道了他是許絲琪的舔狗,又搭人情又丟麵子。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許絲琪與其初戀的事,可以算得上是莫興邦前半生最大的汙點,他要是想要死死瞞住這個汙點,就必然不能那麽放心大膽的出去打探許絲琪的消息。
“明天把合同郵到我的住所,今天就這樣吧。”
果然,莫興邦最後還是冷著臉答應了下來,隨後便匆匆離開了咖啡廳。
童苒緩緩將視線放在刁陽波身上,問道:“你呢?”
“簽啊,為什麽不簽,區區200萬而已,我就算是天天找你出來約會也不會破產的。」刁陽波財大氣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一點兒都沒為被坑的事情生氣。
他們兩個之前在修真界鬥了那麽多年,博弈了這麽多年,早已經摸清楚了對方的脾性。
童苒無疑是個聰明的人,從前刁陽波就算是再小心,敵方也被坑過不少次,所以一點兒也沒覺得這次被坑有多過分。
“我還有一個要求,幫我弄個身份證明。”
“身份證?你們童家也不至於淪落成黑戶吧?這是要卷款跑路了?那可不行,我還要找你呢。」刁陽波毫不猶豫的拒絕,麵色古怪。
“你才要跑路了呢,那天打你那個保鏢,我從路邊撿的,沒有身份證明,給他弄一個。」童苒翻了個童眼,沒好氣地道。
“行,那我們兩個留個電話,你把他的身份信息給我,我給他落個戶,待會兒我把我家的地址給你,明天郵合同的時候別忘記我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