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奇聞錄

第一百八十章 滅世

黑暗。潮濕。但是卻從未有如此的**。

林禽感覺到扶雪若玡的身子的每一寸都幾乎貼近了自己,那種無比曖昧的摩擦,足足可以讓任何一個男子都心甘情願的死在這裏,做一個風流成性的牡丹花下鬼。

“你快樂嗎?”扶雪若玡的聲音在林禽的耳邊輕輕地道,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將林禽抱得死死的,讓林禽連一絲動彈的機會都不給。

林禽知道,這一切都是扶雪若玡的陰謀,可是直到現在,他依然不明白扶雪若玡的目的。

林禽暗中掐訣,企圖用天劫之力,將這該死的棺材打開,然後重見天日。

但是無論他如何,都無法集中道念,因為身邊的女人如同一條蛇一般,一遍一遍的騷擾著自己,甚至,林禽感覺到扶雪若玡的手,已經慢慢地向著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在一絲一絲的靠近。

可惜,這地方太窄了,林禽想挪動一下身子,避開扶雪若玡該死的手,都沒有可能。

林禽企圖將所有**的畫麵全部趕出自己的腦海,可是,每當自己快要做到的時候,扶雪若玡都會好死不死的做出令他無法承受的舉動,讓林禽立馬心猿意馬起來,讓他所有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

“你到底要幹嘛!”林禽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開口說話。

“幹嘛?”扶雪若玡輕輕地笑道,“自然是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啊。”

“我生在這裏,長在這裏,死了,也會葬在這裏。”

“不。”扶雪若玡輕輕地道,“你和外麵的那些螻蟻不一樣,你是他們的神,他們的生死跟你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你以為這樣,我們就能夠逃出母星的追殺嗎?”林禽笑了笑道,“你不是說過,母星才是這個宇宙中最強大的生物嗎?即便我們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逃過母星的追殺的。”

“所以這樣有用嗎?”

“是。”扶雪若玡笑著道,“但是你會為了殺一隻螞蟻,千裏迢迢的走那麽遠的路嗎?”扶雪若玡道,“最多,我們隻是在母星眼中的一隻螻蟻罷了,他們怎麽會在意我們?”

“可是,你也說過,這裏有他們夢寐以求的能量啊。”林禽截口道。

“對,沒錯,可是隻要那個觀察者出不去,那誰又知道呢?”扶雪若玡輕聲道,“他們最多隻是會派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過來查看一下,而經過萬裏跋涉的他,最多也就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就回去了。沒有人會那麽仔細的。”

扶雪若玡頓了頓道,“等他們發現了這裏的時候,那個時候,這裏已經是一片死寂的死星了,沒有任何一點值得他們看上一眼的東西。”

“什麽?”林禽在棺材中猛地一震,脫口道,“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很快,這裏便不會有任何生靈的存在,更不會有‘道’的存在,隻是茫茫宇宙之中一顆平凡到極致的死星罷了。”扶雪若玡絲毫不以為意地道,“而你,也會因為一場意外徹底的消失在宇宙之中——茫茫宇宙中,觀察者太多了,死了一個又有什麽關係呢?隻不過是母星中一個低階的士兵,輕輕勾畫一下你的名字而已,甚至連一個人都不會驚動。”

林禽聽到了扶雪若玡這個計劃,頓時間覺得五雷轟頂,牙關打顫,道:“你……你要殺掉這個星球上的所有人,毀掉道念,你……你要……滅世?!!”

“對啊。”扶雪若玡笑著道,“這樣不好麽?我們就可以永永遠遠地在一起了。”

林禽怒聲道:“你,你瘋了。”

“瘋了?”忽然間扶雪若玡哈哈大笑起來,“林禽,我看瘋的人是你吧?難道你忘了你自己到底什麽身份,你真的以為你和那些螻蟻是一起的?不,你是他們的神,你才是他們真正的神,他們應該膜拜你,畏懼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盡心機的算計你,你清醒一點好麽?現在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觀察者沒有回去述職,一定會引起母星的注意的,到時候,我們所有的一切都完了,我們,我們會永遠在一顆死星上麵,等待永恒的痛苦,林禽,你醒醒好嗎?現在不是你應該慈悲為懷的時候了,你現在已經是過江的泥菩薩,自身難保?難不成你還真的會為了這群螻蟻,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林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靜靜地聽扶雪若玡說完。

他的聲音忽然間變得冷淡起來,整個人也冷靜地忽然讓扶雪若玡感到害怕。

“你到底在策劃什麽計劃?”林禽冷冷地問道。

“計劃,你很快就知道了。”

“和……龍虎山有關?”林禽試探著問道。

“龍虎山?”扶雪若玡輕蔑的笑了一聲道,“那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不值得我費太大的心機。”

“那你到底在計劃什麽?”

扶雪若玡忽然間神秘的一笑,道:“你知道世間上,最想做神的人是誰麽?”

林禽聽到這裏,忽然間如墜冰窟,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他陰惻惻地笑著,慢慢地擰著一顆濺血的頭顱走向自己。

“神,是永遠不會輸的!”

林禽恍然間,似乎聽到了榮奎的聲音。

“榮奎!”林禽明白了,道,“你一直在跟他勾勾搭搭?”

“勾勾搭搭?”扶雪若玡笑道,“別說的這麽難聽,我們隻是在相互利用,不對,是我一直在利用著他。”

“榮奎會傻到替你將所有人都殺了嗎?”林禽冷哼一聲道,“如果所有人都死了,他又算什麽東西?沒有人膜拜他,害怕他,他就算是做神,又有什麽意思?”

“所以,就必須一直給他洗腦,讓他相信自己相信的那些東西。”

“什麽,意思?”

“還記得殃神的傳說嗎?”扶雪若玡笑道。

“殃神。”林禽怎麽會忘記,自己正是因為這個該死的殃神,才導致家破人亡,身負血海深仇。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林禽冷冷道,“你最好說清楚,否則我如果從這裏出去的話,一定會殺了你!”

“等你能夠出去了再說,”扶雪若玡輕輕地道,“到時候,你就會舍不得了。”

榮奎陰笑著看著張恩博,此時他,無論是笑還是哭,都是給人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就仿佛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鬼一樣。

張恩博看著一左一右兩人,心中五味雜陳。

龍虎山全派被這兩人在分分鍾屠殺幹淨,沒有剩下一顆種子,而自己作為龍虎山極有可能的末代天師,將永遠沒有麵目麵對死去的龍虎山弟子和龍虎山的曆代列祖列宗。

為什麽偏偏是自己,若是不是拚盡全力用守山大陣對付林禽的話,那這兩人破不了守山大陣,同樣龍虎山也不會滅。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自己能夠抱住性命,都已經快要成為一種奢望。

榮奎輕輕的念著,而張恩博則翻譯成紫薇隱語,用顫抖的手,抓著筆逐字逐句記下。

榮奎拿起紙,撣了撣,表情很是滿意。

“這其中不會有詐吧?”林點雨顯然還是對張恩博有些不放心。

“紫薇隱語,除了各教的掌教之外,其他人都看不明白,不過……”榮奎笑著道,“這小子惜命,還不想死,他應該知道騙了我們之後會有什麽下場。”

榮奎說完,輕輕地摸了摸張恩博那張乍白乍青的臉,然後笑著道:“你說對嗎?”

張恩博就感覺自己的臉仿佛被惡魔撫摸過一樣,那冰冷的溫度,令他毛骨悚然,可是,此時的張恩博,除了點頭之外,還能做什麽呢?”

“發出去吧。”

榮奎將紫薇隱語扔還給了張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