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封穴

徐清堅氣得臉紅臉綠的,罵道:“那裏來的鄉下小兒,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李辰瞥了他一眼,道:“既然是狗奴才,就不該在主人麵前嚷嚷的。”右手指尖在杯中沾了一滴酒,真氣湧出,那滴酒便如離弦之箭,疾『射』徐清堅的腰部要『穴』。

徐清堅隻覺得腰間一麻,張開大口,卻說不出話來。

李辰說:“還不給大爺我滾!”

徐清堅要說說不出,要罵又罵不出,隻漲得臉『色』紫醬般的顏『色』,指著李辰和李謙二人,滿臉怒容,在他身後的數人,也是驚愕不已,剛才還好端端的,怎會突然就這樣了。

李謙見此,不由得哈哈大笑:“喂喂,姓徐的,沒聽到我弟弟的話嗎?快點滾吧,別在這裏丟人。”

徐清堅沉哼一聲,向著二人猛瞪了一眼,帶著眾人離開。

李辰看著他們的背影,暗想,我這點『穴』手法,是玄幽門中以一氣清虛法門所使,獨一無二,一品齋如有厲害高手,必然能一眼看得出來。

李謙仰首喝了一杯酒,說:“今天真是舒暢啊,啊辰,想不到你在玄幽門,學了這麽神奇的功夫,有時間,得要教一教我這個大哥。”

李辰說:“好,大哥願意學,辰弟一定相授。”

“哈哈,那就一言為定了。這次那徐清堅回一品齋,必定有一品齋的人到我們啟封樓問罪,嗯,這下子,倒是給爹爹和賈爺給添麻煩了。”李謙皺了皺眉,說道。

李辰說:“要是一品齋的人來了,我應付就行。”

李謙搖了搖頭:“你初到京城,人麵不熟,還是讓我來應付。一品齋在盤禹帝城是響當當的,皇室對他們極之信任,萬一處理不好,便等同於得罪了皇室,那時候,我們在大隆的生意,可就不太順利了。”

李辰點了點頭,卻也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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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徐清堅回到一品齋,見師傅正在與客人會麵商談,也不敢打擾。

屈清道看一眼門外,忽然說:“清堅,有什麽事情?”

徐清堅忙進去行了一禮,指著口,然後搖了搖頭,擺了擺手,表示說不出話來。

屈清道一怔,看他似是被人點了『穴』道,眉頭不禁一皺,弟子如此,在玄幽門的江長老的麵前,豈不丟了一品齋的麵子。

走到徐清堅身前,在他的臂頭輕輕一拍,同時以純厚真氣灌進,要衝開他被封的『穴』道,但是真氣進入他的體內時,不僅沒有衝開,反而被異力反迫回來,不由得心頭一震,封住清堅『穴』道的人,必然是位絕世高手。

江望樓此時也走過來,說:“屈道兄,如何?”

屈清道臉『色』凝重,說:“這裏麵古怪的很,似是你們玄幽門的一氣清虛功。”

江望樓臉『色』一變,雙手籠著清紫之氣,緩緩按向徐清堅的胸膛。

良久,徐清堅猛地咳了一聲,吐出一口淤血,叫道:“哇啊,憋死我了!”

屈清道哼的一聲:“清堅,你是不是又出去惹事,哼,這回得罪了高手,他沒有拿你的『性』命,便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徐清堅見師傅神『色』嚴冷,心中害怕,說:“師傅,那人隻不過是李謙,哦,還有另一個,說是他的弟弟,就是那小子出手把我弄成這樣的。”

屈清道眉頭一緊,不由得沉『吟』起來。

江望樓說:“能以一滴酒彈進他的體內,同時封道三大『穴』道,這正是我玄幽門一氣清虛的獨異法門,而且,那人的功力,深不可測。”

屈清道說:“這麽說來,是你玄幽門的人幹的了。”

江望樓搖了搖頭:“玄幽門之中,能將一氣清虛功練得如此爐火純青的,亦隻有秦軒門主和逍遙宗宗主池一峰,但是,他們二人都在玄幽門中極少外出。”

屈清道說:“這就奇怪了,你玄幽門一氣清虛秘典並不外傳,應該隻有你們玄幽門的人才懂。”

江望樓說:“我看,這件事情,還是要親自去看看,才能夠明白。”

“嗯,那好,明天我便與你到啟封樓,拜會那高人。”屈清道說著,又頓了一下,又說,“我們的事情雖是談好了,但是,紫微峰與你玄幽門一直不和,恐怕不會這麽容易說服。”

江望樓笑道:“事關重大,紫微峰的雷葛和諸位長老,都不是糊塗人,自然不想一直受製於摩訶神殿;要是一品齋能聯係到祭焚門和截神教,那麽,紫微峰那邊,就容易說得很了。”

屈清道哈哈一笑:“你放心,我一品齋雖沒有你們各大仙宗那樣的有名氣,但論起人脈,卻不輸於你們,祭焚門與截神教在暗中一直為我大隆皇室出力,對摩訶神殿,更是恨之入骨,隻要我令著皇上的禦旨去,必定馬到功成。”

江望樓說:“那麽,祭焚門和截神教那邊,就拜托屈道兄了,摩訶神殿勢力遍布神洲大地,我玄幽門舉旗獨立,必然不能夠孤身奮戰。”

屈清道說:“神洲大地,隻有我南宮皇室才是正統,風國想要逆天而行,必然要遭天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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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樓裏,二人喝了一會,便付帳離開。

李謙和李辰喝的一般多,雖是沒有醉掉,但他已經滿臉通紅,紅氣直透耳根脖子,遠遠看去,就如燒紅了的炭火一般。

而李辰仍舊是臉『色』如常,神清氣爽。

“哈哈,好長時間也沒有喝得這麽痛快了。”李謙說道。

二人過了流水小橋,便沿著街道一路回啟封樓,迎麵卻正好碰著一名少女。

那女子被撞了一下,哎唷一聲,罵道:“誰這麽不長眼。”抬頭一看,不由得一愕,“咦,李少爺,怎麽是你。”眼睛又看向李辰,見他相貌堂堂,眉宇之間有一股磁『性』的吸力,呆看了一會,才知道失態,臉上微紅地移開目光。

“小紅,你又逃出來了?”李謙打了個酒嗝,說道。

姚紅鼻子哼的一聲:“誰逃出來了,我是跟我家小姐一起出來的。”

李謙喜道:“這正好,我跟我辰弟也一起出來,快帶我們去見你家小姐。”

姚紅臉『露』驚訝之『色』:“他就是你的弟弟李辰了?”同時心中一寬,原來跟小姐訂了親的辰少爺,長得竟然比謙少爺還要俊朗。

李謙說:“當然。”

李辰說:“大哥,我們還是先回啟封樓。”

李謙哈哈一笑:“你是害羞了吧,有你大哥陪著,怕什麽,去見一見未過門的媳『婦』,在大隆國裏,並不是什麽犯規矩的事情。”

姚紅抿嘴一笑,說:“原來辰少爺還會害羞,走,我家小姐就在前麵綢緞莊鋪裏麵。”

李謙說:“你家小姐又不缺衣裳,到那地方幹什麽?”

姚紅笑道:“自然是挑嫁衣,小姐說,既然爹爹給訂了這親事,那就要辦得好好的,嫁衣顏『色』什麽的,都是小姐親手弄的。”

李辰聽二人說得高興,好像自己真的就要娶那秦家小姐,眉頭不由得皺著,見一麵倒是沒有什麽,但是,在爹爹沒有把親事退了之前見麵,似乎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但到 底有什麽不妥當,卻又說不出來。

手一緊,已經被大哥李謙拉了上去。

“小姐,你看誰來了?”姚紅進了綢緞莊鋪,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