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幹柴烈火
“你沒事吧?”吳媚關切問道。
寧浪笑道:“沒事。”
“錢誌豪沒有為難你?”柳如絲也趕緊問道。
“沒有,柳總,錢誌豪說了,以後也不會再找你了。”
“啊?”柳如絲有些不相信:“他真這麽說?”
“對啊!”
“他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柳總,這是好事,以後,你不用管他了。”寧浪沒有多解釋。
見寧浪不想多說,柳如絲也沒多追問,擠出一絲微笑道:“寧浪,今天的事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跟吳媚恐怕……”
“柳總,沒事的,舉手之勞。”
“寧浪,你想要什麽報酬,盡管開口,今天晚上發生了這麽多事,全是你幫了我們。隻要我們能做到的,在合理條件範圍之內,我們也不會推脫的。”吳媚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望著寧浪。
寧浪目光不自覺往吳媚的領口鑽。
吳媚之前根本就沒擦幹衣服,因為太過著急,連內衣都沒來得及穿。
現在隻是穿了一件襯衣,幾乎呈現出半透明狀。
甚至於,有些地方若隱若現,讓寧浪都有些忍俊不禁。
吳媚似乎也意識到了寧浪的眼神,低頭一看,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羞紅:“哼,寧浪,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挖了!”
她瞪了寧浪一眼,拉著柳如絲走進臥室。
“砰!”
房門關上。
“洗手間裏有幹淨的浴巾,你去洗一下澡吧,你想要什麽報酬,明天再說。”吳媚的聲音響起。
寧浪訕訕一笑。
這個吳媚,性格倒是剛烈。
又不是沒看過。
寧浪心裏嘀咕著。
跟金剛打了幾架,身上的確出了不少汗。
衝衝就衝衝吧。
寧浪走進洗手間。
剛準備脫衣服。
抬頭卻看到洗手間裏掛著琳琅滿目的內衣。
很多衣服都是洗過的,看那型號,顯然都是吳媚的。
有幾件隨意被扔在一邊,看那樣子,應該是剛才吳媚跟柳如絲洗澡時脫下來的。
寧浪咽了一口唾沫。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寧浪嘴裏念叨著,趕緊將衣服脫了下來,打開淋浴噴頭,開始衝洗。
臥室裏。
“啊……”
吳媚突然間跳了起來。
柳如絲被嚇了一跳:“你幹嘛?”
“我們之前換洗的衣服,還在洗手間裏,剛才太著急,忘拿了。”吳媚漲紅著臉說道。
柳如絲的臉一下子也紅了:“那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過去收起來啊。”
那些衣服全是自己平常裏麵穿的,甚至還有買來自我欣賞的帶著情趣的衣物。
如果全被寧浪看到,自己的形象恐怕會毀於一旦。
也顧不得多想,吳媚轉身衝進洗手間。
但這一衝進來,吳媚就傻眼了。
“你幹什麽?”寧浪正在衝澡,被突然衝進來的吳媚嚇了一跳。
吳媚臉紅如潮。
雙眼直勾勾盯著寧浪。
心跳不由加速。
吳媚雖然追求柏拉圖式的愛情。
但骨子裏,卻對那個方麵有著烈火般的渴望。
之前沒有將身子交給胡明,因為吳媚根本就沒有喜歡過胡明,隻是想拿胡明做擋箭牌而已。
但自從跟寧浪在山上瘋狂過後。
吳媚那壓抑的感覺仿佛決堤的洪水一般宣泄而出。
此時,看到寧浪那健碩的軀體,吳媚隻感覺口幹舌燥,有種直接衝進寧浪懷抱的衝動。
但她明白,如果真那樣做了,今晚恐怕會在柳如絲麵前丟人丟得徹底了。
“臭流氓,你閉上眼睛!”片刻的錯愕之後,吳媚惡人先告狀,喝了一聲,上前快速將所有的衣物全部收了起來,然後鑽回了臥室。
“怎麽樣,他,他沒說什麽吧?”柳如絲見吳媚紅著臉回來,連忙問道。
吳媚腦海中揮之不去寧浪那沒穿衣服的身影,慌亂搖頭:“沒,沒說什麽,快,快睡吧。”
吳媚心煩意燥。
將所有的衣服收好後,跟柳如絲一邊聊著天,一邊迷迷糊糊睡著了。
寧浪洗完澡後,也回到了房間裏。
但睡到半夜時,寧浪聽到外麵傳來了極為壓抑的聲音。
“怎麽回事?”
寧浪心中奇怪,躡手躡腳打開房門,發現聲音似乎從洗手間的方向傳來。
他來到洗手間門口,發現裏麵有微弱的燈光。
下意識將洗手間的門拉開。
寧浪抬頭一看,卻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吳媚竟然在看片片!
“啊……”
突然看到寧浪進來,吳媚剛叫了一聲,卻趕緊又捂住嘴,生怕驚動了柳如絲。
她快速將手機關上,臉頰泛起羞紅,目光躲閃,仿佛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寧浪瞪大眼睛。
沒想到,吳媚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你趕緊出去!”
吳媚有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她不知為何,竟然魔怔了。
睡夢中,甚至都夢到跟寧浪滾在了一起。
實在無法壓製內心的那團火,吳媚隻得確認柳如絲睡著後,悄悄來到了洗手間。
卻沒想到,正好被寧浪看了個正著。
自己的形象,怕是徹底在寧浪麵前毀了。
寧浪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尤其是跟吳媚已在山頂瘋狂過。
此時,也感覺一團火無法發泄。
他下意識走到吳媚麵前。
“你,你想幹什麽?”
寧浪沒有廢話,一把將吳媚抱了起來……
很快,洗手間裏,傳來了吳媚壓抑的聲音。
“吳媚,你在洗手間嗎?”
正當亢奮時,外麵傳來了柳如絲那睡意朦朧的聲音。
吳媚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對,有,有點兒拉肚子,你不用管我,你快睡吧。”
“哦。”柳如絲顯然沒有多想,轉身又回了臥室。
“你,你要死啊!”吳媚一口咬在了寧浪的肩膀上,又羞憤,又惱怒。
如果被閨蜜知道自己是這種女人,會怎麽看待自己?
寧浪被咬了一口,也發起狠來。
差點兒讓吳媚承受不住。
足足一個小時後。
吳媚癱軟在了馬桶上。
寧浪也冷靜了很多。
“吳姐,剛才的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擔心吳媚會去報警,萬一告了自己,那就麻煩大了。
吳媚白了寧浪一眼:“你以後再也不準提!我們之間,再也不會有第三次了。”
但天底下,有些事情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哪裏是說的那麽簡單?
一夜無話。
次日一大早。
寧浪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拿起一看,是紅姐打來的。
接起。
“紅姐?”
“寧浪,你千萬別來會所,那個洪山帶人來找麻煩了,千萬別來,知道嗎?”
伴隨著一陣嘈雜聲,還沒等寧浪詢問是怎麽回事,紅姐已經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