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拯救李長君!
“請幫我們通知公主殿下,就說中南學院柳雪兒找她。”
王城門口,柳雪兒和守衛門口的禁衛交涉。
“現在已經是夜晚了,不管你有什麽事情,明天再來。”
王城禁衛別的也許不清楚,但是對於王室,尤其是公主的那些事情能知道的都拚命的記著。
所以他也知道,天行馨確實有在中南學院的朋友。
甚至,上一次公主出事,都是中南學院的人救得。
但是此時已經是夜裏了,更何況,總不能你說你和公主認識,我們就相信你的吧?
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你和公主殿下認識呢?
要知道, 現在可是深夜。
那位小祖宗,可不是什麽脾氣好的人。
“可是時間不等人,如果耽誤了的話,我擔心師兄會……”
柳雪兒有些著急。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先在這裏等著吧。”
玉成蕭老師看了看天色,隨後開口說道。
“不,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
柳雪兒焦慮的在原地邁步,她忽然眼睛一亮!
“你們看看這個!”
柳雪兒忽然將腰間掛著的一個香囊解了下來,舉到這些禁衛的眼前。
“這是公主殿下的香囊,我們兩個互換了香囊,憑著這個,我應該可以請你們去聯係一下公主吧。”
柳雪兒有些激動的看著兩個禁衛。
“這……去請宮內的內侍過來吧。”
看看這個香囊,禁衛也不敢接,隻能通知城內的內侍。
“不錯,這是公主殿下的香囊。不知道這位姑娘,您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見公主殿下嗎?”
確定了這個香囊的真假之後,內侍對柳雪兒說話也客氣的很了。
“請告訴公主殿下,就說李長君有難。”
柳雪兒激動的說道。
“什麽?李長君?李先生?”
內侍聽到這話,臉色跟著大變。
柳雪兒他們可以不知道,不認識,但是李長君,他們都知道啊!
這可是公主殿下的救命恩人,未來甚至都可能成為他們主子的人啊。
“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內侍忽然反應過來,立刻轉身就跑。
這個內侍,也是一個武師級別的高手,又專修的輕功之類。
所以這一跑起來,其速度快到眨眼間,就跑的沒了影了。
“呦,這不是李內侍嗎?您怎麽半夜裏來我們這裏了?”
很快,內侍就跑到了天行馨的宮門前。
“哎呦,千羽姑娘啊,這時候,您可就不要和我打趣了,是李長君,李長君找……
啊呸,不是李長君找,是有人來報信,說李長軍有難。”
這內侍打了一下嘴巴,倉促的將消息說了出來。
“什麽?李先生有難,誰說的?”
千羽姑娘砰的將宮門拉開,驚訝的看著內侍。
“是,您看看這個。”
這時候,這個內侍,才想起來,他忘了問柳雪兒的名字。
“這……這不是公主殿下送給柳雪兒的香囊嗎?難道柳雪兒在門外?走,我跟你去接她進來。”
千羽姑娘是天行馨宮裏的管事宮女,所以根本不用通知天行馨就能做主。
“你們去公主殿下,就說柳雪兒帶著李長君的消息過來了。”
臨走前,千羽姑娘,也沒有忘了叮囑一句。
“是。”
跟在她身後的幾個侍女,立刻躬身應聲。
隨後,千羽姑娘匆忙的帶著內侍往城門那裏接柳雪兒。
“柳雪兒姑娘,你找我們公主殿下,是為了什麽?李先生怎麽了?”
剛剛走到宮門那裏,千羽姑娘甚至都沒有時間和那些禁衛們打招呼,就拉著柳雪兒就走。
“老師……”
柳雪兒為難的回頭看了玉成蕭老師一眼。
而幾個禁衛,立刻用警告的眼神看著玉成蕭。
大晚上的,王城裏進去個女人就算了,你這個大老爺們的,還是就在外麵站著吧。
“你進去吧,我在這裏等著就好。”
玉成蕭尷尬的說道。
“好,老師,我很快就出來了。”
柳雪兒點點頭,隨後跟著千羽一行人,立刻往王城裏跑去。
“李長君怎麽了?”
結果,幾個人在半路上,居然就碰到了殺過來的天行馨。
柳雪兒也是心裏焦慮,直接就將今晚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
“啊?我這就去找武皇老祖!”
天行馨立刻就要動身。
“殿下,殿下,您不能自己去找武皇大人啊。”
跟在身邊的千羽,立刻出聲阻止天行馨。
“你沒聽到嗎?李長君那是被綁架走的。”
天行馨立刻大怒,瞪著千羽。
“可是,殿下,那可是武皇大人啊,他老人家是不會輕易見您的。”
千羽姑娘苦笑著說道。
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你區區一個公主,憑什麽讓人家武皇大人說見就見啊。
沒見到,連國王陛下,都要恭敬的尊稱武皇大人嗎?
“那怎麽辦?”
天行馨現在是病急亂投醫,她隻想讓李長君安全,其他的都不想了。
“找陛下吧。”
千羽姑娘隻能出這麽一個主意。
……
“李長君,昨天我想了一宿,又查閱了一天的古籍,也為你做了一條提升自身實力的方法。
不過現在,我還差最後一步,就是你的功法。”
說這話的時候,李長君已經被帶到了一處偏殿,而武皇天行塚就坐在高處俯瞰著他。
而大殿之內的其他人都已經被趕出去,現在隻有李長君和武皇。
武皇在上麵說著,李長君就聽著,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我已經發覺了,你修煉的功法,很是生僻,若不知道根由,我也不敢貿然的對你的修煉之途進行指點。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將你的功法告訴我。
你放心,今晚,你說出的話,出的你口,入的我耳,不會又第三人知道。”
似乎是怕李長君不告訴自己,天行塚還專門提醒了一句。
“武皇大人,如果這是我自己的功法的話,我自然是不懼將其說出,隻是這……傳我功法的人與我有言在先,也是如今這般無二,入得我耳,不得第三人知……”
李長君滿口胡言的時候,心裏也在暗暗地思索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