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不玩了!
“啊!!”
別人此時都還在發懵,而作為當事人的藍管事,此時已經開始發出慘叫了。
這叫什麽事情啊。
誠然我被人當做兵器攻擊自己認識我的不對,但是……
你特麽生生撕了我一條胳膊,這就過分了啊。
我的命,也是命啊!
“藍若海,你特麽的不是人,你這是公報私仇,我要去族長那裏告你一狀!”
被李長君提在手中,藍管事雖然不的自由,但是不妨礙他的嘴可以亂說話。
而遠處的藍若海,聽到藍管事的話之後,眼神之中卻再次出現一絲殺氣。
“膽敢傷害我藍家之人,殺!”
藍若海大喊一聲,再次朝著李長君攻擊過去。
隻是他的目標不是李長君而是李長君手中的“武器”,也就是那個倒黴的藍管事。
藍若海殺氣騰騰,目標堅定,別說是李長君這個首當其衝這,就是其他的幾個武靈供奉,也都已經看出他的目的了。
所以在這次藍若海出手的時候,這幾個武靈供奉們出手的時候都慢了一分。
嘿嘿嘿。
他們藍家的內訌,他們這些外人還是不要插手了。
麵對藍若海的攻擊,李長君沒有選擇硬碰硬。
他覺得這時候留下藍管事,也許不是什麽壞事。
起碼,可是給自己找很多的樂子。
藍若海的攻擊迅猛,招招不留手,一時間,為了保護自己的“武器”,李長君居然還有些落入下風了。
“藍若海,你這個瘋子,你特麽的這是謀殺!”
根本不用李長君說什麽,本身就有一定修為的藍管事,在一次次險象環生的躲過藍若海的攻擊之後,也就反應了過來了。
這藍若海是想要將自己做死了啊!
也就是現在李長君正在被圍攻,所以很多時候,他也需要麵對其他的武靈供奉的攻擊。
而這些武靈供奉們不敢像藍若海那麽凶狠,反倒是麵對他們的時候,藍管事獲得了幾次喘息的機會。
“救命救命!”
幾次的躲避之後,藍管事的身上也被迫留下了幾道口子。
再加上李長君提著他幾次次的甩動,沒一會兒,他就沒有那個心威脅藍若海,隻能有氣無力的喊救命了。
幾次久攻不下,藍若海的情緒開始有些急躁起來。
他的幾次攻擊,開始追求大範圍攻擊而不是單體攻擊。
幾次的攻擊之後,甚至讓周圍的那些武靈供奉們都受了一些小麻煩。
沒辦法,這貨好像是瘋了一樣,攻擊沒有章法,還次次都是重手,哪怕是同樣境界的他們,一次次被動防禦,也總不能次次都躲過攻擊!
三番兩次之後,這些武靈供奉們也開始有脾氣了。
就你可以用大招是吧?
我們就不能用了?
瞬間,仿佛是失控了似的,這群人不約而同的,同時對李長君這裏發動了自己拿手的範圍攻擊。
在他們攻擊發出的前一刻,李長君周圍的天地元氣都被他們攪動的混亂了。
“你保重!”
麵對這種情況,李長君卻隻是提起手中的藍管事。
“??”
一瞬間,藍管事仿佛有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死兆星。
一生的經曆,又開始閃回了。
隻是這一次……
轟轟轟!
李長君所在的位置瞬間被爆炸所覆蓋。
磚石破碎,泥土飛揚,各色能量以及物質隨著爆炸朝著四周迸發。
遠處的鹵煮店裏,眾多的吃瓜群眾們發出一聲驚呼,有些膽小的,甚至都要趴下來躲避攻擊的餘波了。
而在下一刻,整個鹵煮店,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能量罩籠罩,那些攻擊的餘波,在席卷到了鹵煮店的時候,瞬間就被擋住。
砰砰砰。
各種的碰撞聲,讓整個鹵煮店都開始搖搖晃晃,店裏的這些個吃瓜群眾們,一個個的心中充滿了懊悔。
他們隻是看一場熱鬧,沒有人告訴他們,這熱鬧會這麽快就牽連到他們啊。
幸虧,那個鬧事的年輕人已經被打死了。
要不然,這再次打起來,他們說不準都會被波及的。
這種砰砰的撞擊聲一直持續了很久,才消停下來。
而之後,眾人一個個的驚魂未定的抬起頭,從桌子底下,窗台底下,櫃台底下,甚至……別人的褲襠底下爬了出來。
老掌櫃神色不善的低著頭,與那個一臉訕訕笑容的人對視。
這人那個從別人褲襠底下爬出來的人。
被老掌櫃盯著,他也不有些害羞的抬起頭,一臉討好的和老掌櫃的對視。
這種時候,躲在老掌櫃的褲襠地下,才是最安全的。
為了活命嘛,不寒磣。
“快看,那個人沒死!”
就在這時候,店裏有人驚呼,別人立刻朝著門口看去。
藍府門前的地麵,已經成了一大坑,而那個大坑的四周則是幾個武靈們神色不善的站在那裏。
大坑之中,什麽都沒有了。
按說,就是有人恐怕也已經被打成碎片了。
但是他們神色不善不是因為這個大坑裏幹淨,而是因為那個站在藍府的牌匾下的年輕人。
雖然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對方的樣子,如今已經刻進他們的心裏,哪怕就是將對方碎屍萬段,他們也幾十年內難以忘記了!
“你看你看,你們一個個的,這是拿蒼蠅當飯了嗎?怎麽總是苦著一張臉呢?”
看著眾人,李長君卻隻是雲淡風輕的笑著。
武靈們強則強已,但是也要看和誰比。
和他比,不是他吹,單單精神力就已經可以單獨匹敵武王的他,別說是這幾個武靈了,就是再多一倍,他也不會擔心會被對方所乘。
精神力是幹什麽的?
如果惹急了他,他甚至可以單單用精神力直接將這群武靈們的意誌都扼殺了。
沒了精神意誌,這群垃圾門也就是一群沒有車軲轆的發動機,除了咕嚕嚕作響不會有任何作用。
“好了,不和你們玩了,我現在還是先進去吧。”
看著此時四周已經開始出現的那些有資格明目張膽的看戲的人。
李長君也沒有那個心情給對方演戲,所以幹脆直接一腳踢開藍府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