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反客為主!
這人喊叫的張狂卻並不是一個囂張之人。
其雖然口中都有猖狂之語,卻偏偏又是一個謹慎至極的人。
因為對方一直就躲在這湖水之下,自始至終,哪怕是最囂張的時刻,也沒有顯露出自己的身形來。
反倒是遠方的那幾個負責偽裝成旁觀路人的家夥們,一個個神似有些焦慮起來。
他們畢竟是裝作路過的行人,自然不可能在一處地方徘徊太久。
除了兩三個可以假裝是在看風景的,可以在原地停留之外。
其他的來回走了兩遍就該讓開這片地區了。
要不然就顯得有些過分的刻意了。
這群路人們一個個自然的想要趕緊撤離開來。
可古怪的是,那個圍堵了目標的符文陣法一直都沒有撤去。
他們這些負責演示的人自然不能就此離開。
雖然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但是這是他們的職責,哪怕死也要留在這裏。
而此時,符文陣內那個躲藏在湖水之下的人依然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話。
他甚至都不知道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
而這一切都是李長君所給他造成的一種時間觀念上的錯覺。
其實說白了就是,李長君在這符文陣法升起來的時候,自己也悄悄改變了其中幾個符文的布置走向。
這讓符文雖然看起來功能和之前沒有任何差距,但實則整個符文陣法的最終控製權已經落入李長君的手中。
而他又往裏麵添加了幾個符文。
那符文的作用就是隱瞞人的感官對於時間的概念,讓受眾目標忽略對於時間的觀念。
所以,對方才會察覺不到此時的時間到底是怎樣的。
可對方並不知道,在自己得意猖狂的這一片領域之中,自己已經從一個捕獵者變成了被捕獵者。
“你還是不敢現身嗎?”
李長君再次催促了對方,這一次對方直接從湖水之中跳了出來。
當然,在正常的視線之下,李長君依然看不到遠處的情景,在他眼前周圍還是一片黑暗。
這人還是得意的跳到了李長君附近,不住的在他身邊轉來轉去。
仿佛一個正在試探別人底線的賤貨。
不過李長君也樂於陪他演戲,而就在這時候,終於遠處的一個路人忍不住了。
他氣憤的走到符文陣法周圍,拿出手中的符文令牌企圖進入著陣法之內。
然而,他的符文觸碰在這符文陣法之上,除了激起一陣的光芒流轉之外,居然並沒有讓他進入其中。
手持令牌的這人立刻臉色大變。
糟糕!
出事了!
不隻是他,周圍的其他幾個路人們也看到了他此時的動作,也看到了他被符文陣法拒之門外。
這讓這群路人們一個個臉色大變。
這陣法之上的符文可是專門用來讓他們進出支援裏麵的呀!
現在這令牌居然失效了,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會出現這等變故?
就在這群路人們驚呼之中想要做些什麽的時候,遠處居然慢慢的浮現出了那一個負責動手的人的身影。
陣法之中的這人站在一個年輕人的周圍,不住的上竄下跳,一臉的促狹惡搞的表情。
看那樣子,仿佛是在戲耍獵物一般。
而那個被他戲耍的年輕人則是茫然的朝著四周觀看,時不時的調整身形,一副被人戲耍卻找不到目標的樣子。
這是陣法的作用,這群路人們都知道,進入戰法之內,目標會被遮蔽五感。
所以主持陣法的人在裏麵做什麽,這個人都不會發現對方的蹤跡,可是……
那前提是一切都在隱秘的環境之下進行呀。
怎麽現在一切都暴露出來,讓他們這些人看見了。
符文陣法的遮掩效果居然就此煙消雲散,這讓手持令牌的男人一臉的錯愕表情。
不會吧,難道是我將這陣法給破了?
站在最前方那個舉著符文令牌的人,一臉錯愕的表情。
他有些驚慌失措的看向四周,就看到周圍的其他人也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不隻是他,其他人也看到符文陣法內的情況了。
然而此時陣法之內的人卻並沒有察覺到這一些異常,一人仿佛在戲耍別人一樣,在那裏跳來跳去。
若是在往日裏的時候,若是在這符文陣法還遮蔽的時候,若是這群路人們也進入陣法之內看到此時他戲耍目標的情況,他們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跟著一起玩鬧戲耍敵人。
然而此時,符文陣法之外的眾人看著這個家夥,卻覺得他此時的行為愚蠢至極。
他們焦慮的想要提醒符文陣法之內的人。
可惜他們的聲音傳不到裏麵去。
而更讓他們奇怪的是,按說符文陣法之內的人應該是可以看到外麵情況的。
為什麽他就沒有注意到他們這一個個焦慮的表情呢?
還有,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此良好的時機,他為什麽不將目標殺掉,而是在這裏不住的戲耍對方?
這一些問題,已經沒有人可以回答他們了。
因為那個可以回答他問題的人,此時就在陣法之內,繼續在死亡的邊緣不停的試探。
符文陣法之內的這人覺得李長君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
可他沒有想到,就在下一刻,李長君忽然出手,將剛剛落到他旁邊兒的自己一把抓住了。
這人愕然的看著抓著自己衣領的那一隻手,然後在錯愕的看著此時緩緩扭過頭來與他對視的李長君。
“你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抓住你?”
李長君聲音平坦的看著對方。
“你你難道一直都沒有被符文陣法影響,我的陣法怎麽會……”
這人這時候忽然反應過來扭頭看向四周,卻忽然看到了陣法之外,那些同伴們一個個錯愕的焦慮的表情。
而此時他的那些同伴們也看到了他被李長君擒住,一個個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來。
“怎麽會怎麽會?我怎麽會被你抓住了,這不可能。”
這人被李長君抓著一臉喃喃自語,不敢相信麵前的情況。
“很簡單,因為這陣法早已經不受你控製了。”
李長君一打響指對方,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周圍的景象全部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