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和白婉霜各取所需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還有,你究竟把金針藏去哪了!”
蘇嘉曼擋在陳修麵前,瞪著白婉霜。
“嗤嗤......”
白婉霜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兩聲。
“瞧你這師姐急的。”
她往後退了一步。
收起了那副撩撥的姿態。
臉上的嫵媚褪去幾分,露出一個正經的表情,“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看了蘇嘉曼一眼。
又看向陳修,語氣恢複了正常。
“東西是我花真金白銀買的,想要拿回去,哪那麽簡單?”
“多少錢?”
蘇嘉曼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火氣,“直接開個價吧,我出雙倍買回來。”
白婉霜搖了搖頭,“我不差錢。”
聞言。
蘇嘉曼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女人,油鹽不進!
“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白婉霜的目光重新落在陳修身上,嘴角微微翹起,“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你!
蘇嘉曼臉色又沉了下去。
陳修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
他眯了眯眼,看著白婉霜。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撩撥他。
但陳修總覺得,她的目的沒那麽簡單。
如果她真的隻是想睡他。
大可不必兜這麽大的圈子。
直接拿金針要挾就是。
但她沒有。
她一直在試探,觀察。
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或者說,在確認什麽東西。
陳修緩緩說道,“開門見山,別玩那些小把戲了,沒用。”
“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把東西給我。”
白婉霜看著他,眼睛亮了亮,“小帥哥,還挺直接。”
“行,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說著。
她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個條件,陪我睡一晚上。”
“不可能!”
蘇嘉曼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白婉霜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繼續說下去。
“第二個條件。”
她的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東西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我需要用它來救人。”
“等我把人救了之後,倒是可以考慮還給你。”
聞言。
陳修眉頭微皺。
“救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
這女人從龍哥手裏買去金針。
也是需要金針來救人。
“嗯。”
白婉霜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
“要是我能幫你救人呢?”
陳修開口問道。
“什麽?”
白婉霜愣了一下。
她看著陳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會救人?”
她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懷疑。
顯然是不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帥哥。
還會有這種本事。
陳修點了點頭,“略懂醫術。”
“嘖......”
白婉霜盯著他看了兩秒。
眼神從懷疑,到思索,再到一種認真的審視。
氣氛安靜了幾秒。
幾秒後,白婉霜的表情變了。
那副慵懶嫵媚的姿態收了起來。
臉上的笑意也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甚至有些嚴肅的神情。
“你要是真能幫我救人。”
白婉霜語氣認真地說道,“那金針,我立刻就還給你。”
“一言為定。”
陳修直接答應了下來,沒有絲毫猶豫。
“嗯?”
白婉霜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你這麽自信?”
陳修看著她,麵無表情,“希望你說到做到。”
蘇嘉曼站在一旁,眉頭緊緊皺著。
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布局。
先是扣下金針,然後引陳修過來。
現在又提出救人的條件。
每一步都像是算好的。
“放心。”
白婉霜看著陳修,嘴角重新勾起一個弧度,“我白婉霜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說一不二。”
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走吧。”
“去哪?”
她回頭看了陳修一眼,“跟我回家。”
“可以。”
陳修沒有多想,立刻抬腳跟了上去。
這女人,不像是在開玩笑。
“要是你敢耍我們,你就死定了!”
蘇嘉曼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這......”
魏明和龍哥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此刻他們都有些無奈。
但好在,陳修沒有和他們計較。
“你們跟上,要是跟丟了,金針也別拿了。”
出了小酒館。
白婉霜走到一輛紅色的保時捷旁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引擎轟鳴一聲,車子想快速駛出了巷子。
“師姐,跟上她。”
陳修和蘇嘉曼上了邁巴赫,跟在後麵。
魏明和龍哥也上了商務車,緊緊跟著。
三輛車前後穿行。
蘇嘉曼握著方向盤,忍不住扭頭看了陳修一眼。
“師弟。”
“嗯?”
“你真有把握?”
陳修看著前方那輛紅色保時捷的尾燈,點了點頭,“嗯。”
“試試看吧。”
“好吧。”
蘇嘉曼咬了咬嘴唇,沒再說話。
車子開了大約二十分鍾。
駛入了一片別墅區。
這裏的房子比蘇家的別墅還要大,還要氣派。
白婉霜的紅色保時捷停在一棟三層的獨棟別墅門口。
她下了車,站在門口等他們。
陳修推門下車,蘇嘉曼跟在他身後。
魏明和龍哥也下了車,但站在遠處,不敢靠近。
白婉霜看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兩個滄瀾會的廢物。”
她轉過身,推開別墅的大門。
“進來吧。”
陳修走了進去。
別墅內部的裝修非常考究。
不是那種暴發戶式的金碧輝煌。
而是一種非常低調,且有質感的中式風格。
紅木家具,山水字畫,角落裏擺著幾盆蘭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這裏的中藥氣味,竟如此濃鬱。”
陳修的鼻子微微動了一下。
這藥味,至少有七八種不同的藥材混在一起。
白婉霜走到客廳中央,轉過身來。
“實話跟你說吧,我妹妹。”
她看著陳修,一字一頓地說,“三年前得了怪病,找了很多醫生都看不好。”
“那套金針,是我買來準備請一位高人給她施針用的。”
她看著陳修,目光淩厲起來。
“如果你真能救她,我不僅會物歸原主,還會給你酬勞。”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驟然變冷。
“但要是治不好。”
說著。
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後果自負。”
陳修站在原地,雙手插兜,神色如常。
“帶我去看看。”
“你很自信。”
白婉霜盯著他看了三秒。
這個年輕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慌過。
要麽是真的有本事。
要麽就是腦子有問題。
白婉霜咬了咬嘴唇,做了決定。
“行。”
她點了點頭,“我就信你一次。”
話音剛落,樓梯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踏踏踏......”
先是一個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五十歲左右的年紀。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衫,五官和白婉霜有幾分相似。
能看出年輕時候也是個俊朗的人物。
他的臉色不太好,目光落在陳修身上,帶著審視和不悅。
緊接著。
一個女人跟在他身後下來了。
穿著素雅的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
保養得宜,看上去不到五十。
“婉霜,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兩個男人走在最後麵。
一個四十出頭,身板壯實,走路帶風,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另一個年紀相仿,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看上去斯文一些,但眼神裏透著一股精明。
四個人下了樓。
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陳修身上。
客廳裏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中年男人,也就是白婉霜的父親。
皺著眉頭看了陳修一眼,又看向白婉霜。
“婉霜,這小子是誰?”
白婉霜深吸了一口氣,“爸,這是我請來給妹妹治病的。”
此話一出。
客廳裏的氣氛,瞬間變了。
那個戴黑框眼鏡的男人,也就是白婉霜的二叔,先開口了,“他?治病?”
他冷笑一聲,目光很是不屑。
隨即上下打量了陳修一番,“婉霜,你沒搞錯吧?這小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毛都沒長齊,會看病?”
“婉霜,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另外一個壯漢也提出了質疑。
他是白婉霜的三叔。
也是在道上混的。
“這小子一看就什麽都不懂,現在的騙子多了去了,專門騙你這種病急亂投醫的。”
“婉霜,你妹妹的病,不是鬧著玩的,咱們請了多少名醫都看不好,你隨便在馬路上拉個人回來就說能治?”
白父目光在陳修身上又掃了一遍。
顯然也不信,眼前這個年輕人。
有能力治好他女兒的病。
“我看這小子,連個行醫資格證都拿不出來吧?”
二叔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一絲嘲諷。
“大哥說得對,婉霜,我知道你著急,但也不能病急亂投醫,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大夫。”
三叔更直接,走到陳修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子,你哪個醫學院畢業的?在哪家醫院高就?”
他語氣咄咄逼人,口吻像是在審犯人一樣。
陳修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
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麽變化。
就那麽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他之所以會來這裏。
隻是為了拿回金針。
沒有應付這幾個人的必要。
見狀。
白婉霜臉色有些難看。
“爸,二叔,三叔,你們......”
“婉霜,你別說話。”
白父打斷了她,目光直直地盯著陳修。
“小子,我女兒的病,我們白家花了三年時間,請了無數名醫都看不好,你要是打著治病的幌子來騙錢的,我勸你現在就走。”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聞言。
陳修笑了。
為何這些有錢人。
總是那麽喜歡狗眼看人低?
隨即,他轉頭看向白婉霜。
“我沒有工夫在這和他們浪費時間,我幫你救人,你給我金針。”
陳修語氣淡然,緩緩道,“你我各取所需。”
“小子,你什麽意思?敢無視老子?”
白婉霜的三叔瞬間怒了。
下意識揮著拳頭就朝陳修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