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不顧阻攔
結果表明,李鳳霞和薑父沒有任何好轉,甚至兩人的情況要比昨日更差了些。
怎麽會這樣?她的藥昨日明明是有效果的!
齊琪敲門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早飯,看著薑出雲不大對勁的臉色,連忙開口詢問:“怎麽了?”
薑出雲看了她一眼,語氣沉重的道:“我調配出來的藥沒用。”
“什麽?怎麽會這樣?”齊琪看著已經緩緩醒來的薑家夫妻,不知道薑出雲是否要將這件事告訴他們。
薑出雲並沒有隱瞞,這種身體上的事情,薑父說的還真正確,沒人比他們更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但藥物為什麽會沒用?
她明明在大夫們的基礎上,還添加了不少東西,不可能是這種結果的,這不符合常識啊!
不過這也讓薑出雲腦中靈光一閃,她昨日看到的薑陽頭上的黑線,恐怕就跟薑家夫妻有關。
若此次薑家夫妻救治不好,薑陽必會受到很大的影響,進而改變心性。
承德。
陳景辭在收到薑家的消息後,頓時緊抿著唇,吩咐寧一備馬。
寧一不是很讚同,“世子!你還要因為旁人的事情耽誤您自己的前程嗎?薑小姐不是柔弱無依的世家小姐,屬下相信她自會解決此事的。”
陳景辭抬眼看他,俊美的臉上,深邃的眸子帶著冰冷的沉寂,“我也相信她,可這並不是遭遇事情時,我不能在她身邊的理由,你沒愛過人,不會懂。備馬!”
“世子!”
寧一叫了聲,見陳景辭實在堅持,無奈隻能去了。
可在陳景辭上馬將要離開的時候,薑瑤瑤匆匆跑了過來。
“世子!這邊的事情還一點進展都沒有,您這是要做什麽去?”
薑瑤瑤知道陳景辭的目的,可她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他回去?
讓皇上把他派過來,她已經費了不少功夫,現在還什麽收獲都沒得到呢,她根本就不會放他走。
更何況,若他回了京城,那自己所做的事情不就要暴露了嗎?
想著此時京城裏有關他們兩個的傳言,薑瑤瑤很是心慌,轉身就把丫鬟推到了馬匹麵前。
要知道,陳景辭雖然騎著馬,但馬匹不大受控製,正常人都應該遠離很多的。
這丫鬟直直的被推到了馬前,看著那高頭大馬的樣子,白眼一翻就要暈倒。
薑瑤瑤的小動作沒人注意到,因而她此時驚訝悲痛的叫聲任誰聽了都以為是真心的。
陳景辭趕忙拉緊韁繩,控製著馬匹朝後退了好幾步。
見馬匹沉穩了,薑瑤瑤這才小跑上前,關切的詢問丫鬟,“你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事?我知道你為了我好,但也不能這麽直接奔著馬而去啊!”
丫鬟看著她這副模樣,還以為方才是自己感覺錯了,現下被嚇到,隻能無奈的哭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住在這邊的幾個監事官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首先看到的就是陳景辭坐在馬上的模樣,不由得開口道:“世子,你這是要去做什麽?”
陳景辭麵色不虞的看著幾人,知道他們一出來,自己就走不了了,無奈隻好下馬。
而這時幾個監事官看到了薑瑤瑤正扶著臉色不好的丫鬟,頓時紛紛上前關心。
“郡主這是怎麽了?”
“這位小姐這副樣子,像是受到了驚嚇啊!”
他們來的晚,沒看到方才那幕,薑瑤瑤就柔柔弱弱的跟他們哭訴。
她自己推了丫鬟這件事自然是死死的隱瞞住了,在監事官眼裏,這應當就是個因為丫鬟站立不穩而導致的意外,但因為他們本身的偏頗,因此一個個的都不讚同的看向了陳景辭。
“世子,不怪我們說的話不中聽,您現在既然已經到了這裏,那就要事事以皇命為重,總是因為其他的事情耽擱此事,那像什麽樣子?”
陳景辭沉冷的視線掃過眾人,眸子裏暗含著不顧一切的威壓,讓監事官們瞬間住了嘴,一時間居然忘記了他們要說什麽。
等陳景辭離開這裏之後,他們才互相看了看,心中的後怕止都止不住。
不是說鎮國王世子是京中最大的紈絝嗎?
怎麽眼神裏居然會透露出這些?難道之前是他們一直聽錯了?
但薑瑤瑤可不管那麽多,不管怎麽說,陳景辭是沒再說要走了,在跟薑出雲的比拚中,她認為自己獲得了這次的勝利。
可她的得意並沒有維持多久。
因為第二日一早,就有下人來報,“郡主,世子一早,天不亮就騎馬離開了!”
“你說什麽?”薑瑤瑤趕忙去了陳景辭的住處,但那裏現在隻剩下了寧一。
薑瑤瑤惱怒的看著他,“要你幹什麽吃的?世子想走,你就不能攔一下嗎?”
寧一確實是對薑瑤瑤的好感要多些,但也不是擎等著挨罵的性格,“郡主都攔不下世子,我一個小小的屬下又怎麽能攔得下?”
聞言,薑瑤瑤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過激了,柔聲對寧一道了個歉,然後擔憂的道:“要是皇上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麽處理呢!”
擅離職守是大罪,但承德這活計本就沒那麽重要,皇上又給了那麽多時間,就是想讓兩個小年輕來培養感情的,所以這罪名其實商量商量都能過去。
而薑瑤瑤說出這話,明顯是嚇唬寧一的。
果然,寧一此時皺緊了眉,“我這就去追世子!”
眼看著寧一走了,薑瑤瑤找人來沉聲吩咐道:“找人給我在路上阻攔世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回京!”
因著她這一句話,陳景辭在路上遭到了伏擊。
那是一夥七八個的黑衣人,一個個蒙著麵頰,讓人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臉。
陳景辭起初以為是劫道的,沒想到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打來,他登時以為是來尋仇的。
腦子裏閃過那幾個仇家,眼神也逐漸變得陰狠,下手自是沒有半分客氣。
而就在他打倒了幾人之後,剩下的人居然奮力抬著傷者,然後退了?
就這麽退了?
陳景辭看著黑衣人們離開的方向,如果不是原地的打鬥痕跡還在,他甚至以為方才是他做的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