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鎮國王的手筆
隨即一道身影沒管他們是否應聲,徑直開門走了進來。
“世子,你終於來了!”
闖進來的是個嬌俏的少女,一進來就往陳景辭身邊湊,模樣看起來是活潑開朗,可這動作就很耐人尋味了。
薑出雲在一旁端坐著,並沒有出聲。
反倒是陳景辭皺眉喝止道:“翎禾,你做什麽!”
名叫翎禾的少女看著陳景辭宛若在看個渣男一般,“世子,您怎麽突然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胡說什麽?我何曾變過?”陳景辭緊皺著眉,想要跟薑出雲解釋。
卻見她一副玩味的神情看過來,讓他這解釋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掌櫃的這時匆匆趕了過來,看見少女也是一聲嗬斥,“見到世子行禮了嗎?一天天毛毛躁躁的像什麽樣子?!”
翎禾撅著嘴巴,不情不願的給陳景辭行了一禮。
掌櫃的這才歉意道:“這丫頭被小人嬌慣壞了,沒大沒小的,衝撞了世子,還請世子大人有大量。”
薑出雲就笑了,“這丫頭是掌櫃的女兒?”
掌櫃的站在那裏,微微皺眉,“是我的女兒,您是?”
薑出雲微揚著下巴,陳景辭便接話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什麽!”肖翎禾不敢置信的驚訝出聲,“我怎麽從來沒聽說,世子你居然都有未婚妻了?是王爺給您定下的嗎?”
陳景辭的幽深黑眸中已然散發出不滿,肖翎禾見狀,不甘的消了音。
肖掌櫃看著陳景辭皺著眉道:“世子,您有未婚妻的這件事實在是事關重大,小人以為,應該多加考慮才是。”
“考慮什麽?”薑出雲笑道:“考慮是不是應該娶你的女兒嗎?”
“你這女子怎麽這樣說話?我爹和世子之間在談論事情,哪裏有你插嘴的地方?”肖翎禾嬌喝著道。
“我不能說話,你就能說?”薑出雲看著肖掌櫃父女二人,頗覺好笑,“到底是哪裏給了你們錯覺,讓你們認為世子隻能依附你們?是最近寧一不在,沒人敲打?還是因為世子的命格,讓你們斷定他無法再有成就?抑或是已經坐穩了這第一錢莊掌櫃的位置,便覺得如今得來的永遠都不會失去了?”
薑出雲可不相信肖掌櫃說的那些,嬌養女兒的她見過,但把女兒養的沒有任何規矩的,她卻是很少見。
假如今日來的不是世子,而是其他皇子或者是皇上,肖翎禾在無應踏入這個房間的時候就該死了。
什麽是被嬌養得沒了規矩?
那不完全是因為敬畏不到位嗎?
肖掌櫃緊皺著眉,“你這女子到底是哪裏來的,說話怎麽如此沒有章法?就這樣的女子還想嫁入鎮國王府,簡直就是笑話!”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我要娶誰,需要肖掌櫃您的同意了?”陳景辭一直在翻著賬本,這賬本做的沒有絲毫錯漏,但他依舊發現了幾絲不對的地方。
這些不對,他之前就注意到過,隻是那時有寧一做擔保,且陳景辭念在肖掌櫃一直在這裏勞苦功高的份上,從來沒有計較過。
可現在他怎麽發現,肖掌櫃的話這麽不對呢?
薑出雲能否嫁入王府,跟他有何幹係?
除非……肖掌櫃本身就是鎮國王的人。
陳景辭把賬本放在了一旁,不重的聲響,卻讓肖掌櫃登時軟了膝蓋。
“世子,小人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啊,小人隻是想說您娶妻一事太過重大了,除了小女,跟錢莊合作的很多其他人,還有一些高官家的小姐,都對您情根深種,您不能單純因為這一個女子,而放棄那麽多唾手可得的東西啊!”
肖掌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得這叫一個誠懇,就連肖翎禾站在一旁都蒙了。
“爹,你在說什麽呢?您不是說讓我好好把握住世子嗎?為什麽又要提起旁人?您不是說王爺也很屬意我嗎?”
肖掌櫃本來想拉著女兒一起跪下,但見她實在不聽話,隻好重重的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王爺屬意又如何?你從來都沒得過世子的青眼,難道要讓我跟王爺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嗎?”
肖翎禾摸著臉頰,瞪大了雙眼。
薑出雲可沒想到,她本以為是幫陳景辭整治不聽話的屬下,卻牽扯出了這樣大的事情。
裏麵居然還有鎮國王的手筆?
那她真不得不歎一句,父母之愛子,為之計深遠了。
“肖姑娘,還沒意識到問題在哪嗎?你是中意世子,王爺也看好你,但王爺不僅僅隻看好了你,王爺為世子,可下了一盤大棋啊!”
薑出雲揶揄的朝陳景辭看去,就見陳景辭神色陰鷙的看來。
薑出雲絲毫沒有同情心的笑了。
肖翎禾以為她笑的是自己,頓時就嚷道:“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裏去嗎?薑小姐,薑大師!你跟世子的事情現在滿京城人人皆知,但那又如何?沒有王爺的首肯,你依舊是連王府都嫁不進去,我好歹還有名聲!”
薑出雲抬起雙手拍了兩下,煞有其事的道:“那確實很棒哦,但我又不在乎名聲,相反,我覺得我的名字能跟世子的一起出現,這是件很幸運的事情。是你,永遠都得不到的幸運。”
薑出雲的一句話,徹底刺激到了肖翎禾,讓她直接轉身跑出了包廂。
其實薑出雲這話都是真的,並不是為了氣肖翎禾而說的。
她是真不在意名聲,她覺著,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想怎麽傳話,她就算是真的計較但又無可奈何。
她可不像皇家有那樣的威嚴,能直接威脅讓人不再開口。
術法倒是可以,但她可不想把功德浪費在這種事情上,得不償失。
而此時的肖掌櫃,沒有在意女兒的離去,反倒是把希望全都放在了陳景辭的身上。
“世子,您也聽聽小人的話吧?天下女子那麽多,您為何一定要娶個對您沒有任何助力的?您這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肖掌櫃苦口婆心的說著。
可陳景辭隻關注一點,“你到底是從何時跟王爺聯係上的?是在當上了這裏的掌櫃之後?還是你本身就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