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雲雀的挑釁
他們首先去了一座破廟,這裏有很多乞丐,之前雲雀在這裏待過。
這些乞丐就算多死幾個,也不會有人注意,所以薑出雲認為,這裏最可能是雲雀待的地方。
可來到後,發現除了乞丐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
隨手抓住一個乞丐詢問,“你們這裏最近可有乞丐失蹤?”
小乞丐愣了一下,隨後搖頭,“最近沒有人失蹤,我們這之前倒是經常有乞丐死。”
拿出雲雀的畫像送到他跟前,他再次搖頭,“不認識這個人,也從來沒見過。”
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帶著人先行離開,去周圍的破廟裏搜尋,但仍舊沒有雲雀的半個影子。
她找了整整一天,將雲雀過去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也都一無所獲。
這讓薑出雲心情鬱悶不已,找了一天也累了,去了一家酒樓吃飯。
喝了杯茶,薑出雲蹙緊眉頭,將杯子放到桌上。
“你說這個雲雀會去哪裏,如今到處都是眼線找他,怎麽這麽久了仍然一無所獲呢?”薑出雲不免有些納悶。
陳景辭端起茶水,淡定地喝了一口,“他一定躲藏在一個我們一定猜不到的地方……我們不如仔細想想,還漏掉什麽地方?一定有遺漏的……”
聽陳景辭這麽說,薑出雲點頭認同,但想了很久,還是一無所獲,根本不知道到底忘了哪裏。
這讓薑出雲心中焦躁不已,吃飯的心思都沒有多少。
“這個可惡的混蛋,居然這麽能躲,要是讓我抓到他,定然不會放過他!”
說完這句話,她忍不住輕輕咳嗽幾聲,胸口再次憋了一股悶氣似的。
“沒事吧?快喝點水。”陳景辭貼心的將茶水送到薑出雲身邊。
喝了口水,覺得舒服多了。
想起了上次,眉眼更多幾分煩躁。
“這個雲雀不僅狡猾,還很有腦子,上次他定是猜到我故意欺騙他,說我實力大漲的事,再次遇到,看來我務必要多加小心了!”
薑出雲更清楚,憑借她如今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可能是雲雀的對手。
但不管怎麽樣,如今都要先找到他的人。
陳景辭輕輕拍拍薑出雲的肩膀,安撫著,“別擔心,雲雀再怎麽厲害也是一個人,我們這麽多人,還會怕他一個?”
這話說得有理,薑出雲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不少。
飯菜上來,他們慢慢吃著,可薑出雲滿心都在想雲雀的事情,根本沒有心思吃飯。
看她如此憂愁,陳景辭也沒有吃飯的心思了。
突然,他的眉頭皺了皺,“我應該知道雲雀在哪裏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說得對,福華寺!”
薑出雲此刻也想到了,原來被他們一直忽略的地方就是這裏。
如今雲雀無處可躲,福華寺恰好是他熟悉的地方,待在那裏更有助於提高他的修為!
兩人不敢遲疑,迅速帶著手下的人急匆匆的趕赴福華寺。
寺廟裏的人不算太多,隻有寥寥一些上香的,還有很多小和尚在清理地上的樹葉。
薑出雲走過去,直接拉著一個小和尚詢問,“雲雀可曾來過這裏?”
小和尚渾身一哆嗦,顫抖的指著後方,“他在這裏!他控製了很多師兄弟,還不準我們說出來,我們要是說了就殺了他們。你們快點救救他們吧,就連雲鷹師傅都被他抓走啦!”
聽到這話,薑出雲眼底掀起一陣震驚,“怎麽可能,雲鷹大師的功力怎麽會輸給雲雀?”
他可是雲雀的師兄,無論修為跟實力遠遠都在雲雀之上。
“難道你忘記了,上次雲鷹大師為你治療的事。肯定是因為這樣,他的身體才會衰弱,給了雲雀可乘之機。”陳景辭擰緊眉頭,鬱悶的解釋。
薑出雲緊握著拳頭,恨的咬牙,“這個雲雀,可是狡猾卑鄙。”
如果他直接關閉福華寺,可能他們很快就能知道,但他偏偏要維持這裏表麵的祥和。
倘若不是他們親自找來,恐怕他不知要在這裏橫行得意到幾時。
薑出雲跟陳景辭帶著一眾人等,來到後山的方向,果然發現雲雀在這裏。
聽到動靜後,他從一側出來。
在他的身後,坐著很多小沙彌,還有實力急速衰退的雲鷹大師,就連上山的樂安也被他給抓住了。
他們全都被反手綁在那裏,又用一根繩子全都拴在一起,就如同拴螞蚱似的,簡直沒有半點尊嚴可言。
這一幕看的薑出雲相當憤怒,“雲雀你這個混蛋,快點把他們給放了。”
雲雀嘖嘖有聲,“我憑什麽聽你的?薑出雲,你上次打傷我分明就是在虛張聲勢,我現在要你立刻給我道歉。倘若你不道歉,信不信我立刻殺了這個老東西。”
他從人群中揪著雲鷹大師的衣服,將他狠狠的踹倒在地。
雲鷹大師被他綁著,再加上本身就虛弱的緣故,立刻吐出一口鮮血。
“雲雀你這個混蛋,他是你的師兄,你怎麽能對他下狠手?”薑出雲憤怒的嗬斥。
雲雀卻仰起頭哈哈大笑,“什麽師兄,倘若他真當我是師弟,就不可能這樣對我,不僅不幫我,反而還想讓我死,他才是最該死的,他們這些人全都該死。”
“薑出雲,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給不給我跪下道歉?你要是不道歉,我立刻殺一個人給你看。誰先死你自己選。”
他的目光充滿陰毒,狠絕達到了頂點,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看著他如此激動的情緒,薑出雲也知道上次讓他吃了大虧,此時他的報複心更重。
如今這麽多人還在他手上,根本不能輕舉妄動。
尤其是雲雀大師,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他的性命安全。
“薑出雲怎麽樣,你想清楚了嗎?你要是再不給我跪下,我就掐死他。”
雲雀並不是說說,他立刻掐住雲鷹大師的脖子。
雲鷹大師痛苦的掙紮著,但因為虛弱的緣故,就像手無縛雞之力的螞蟻,隻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