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極品保鏢

第三百八十七章 瀉藥

柳蕊一驚,一把陳銳放開了,還跳了起來,四處張望著,害怕地問道:“在哪裏?在哪裏?”

“騙你的。”陳銳也站了起來了。

柳蕊一聽,可了不起,追了上去,罵道:“你還敢騙我?”

杜詩兒看到這裏,大受刺激,她一轉身,再也不想再看了,小麥默默地跟隨著杜詩兒上樓去了。

陳銳就知道不遠處一定會有兩雙眼睛盯著他看的,對於她們的心態,他太清楚了。

確認她們走了,陳銳才停下來,一把柳蕊拉過來,把她淩亂了的劉海整理好,叮囑道:“還是我對你最好,是不?”

柳蕊自然是明白陳銳想說什麽了,她默默地點了點頭,眼裏帶著嬌羞。

陳銳拍拍柳蕊的肩膀,道:“早點休息。”

柳蕊一驚,趕緊問道:“你要去哪裏?”

陳銳已經轉身了,頭也不回地說道:“能去哪裏?剛才在果園裏發現了可疑的人走動,要是不趕緊時間去排查的話,今晚你就會遇到危險了的。”

“啊?”柳蕊驚呼了起來,剛才她還去果園裏生悶氣呢,怪不得陳銳一陣風就把她刮回來了呢。

“別在這裏愣著了,快回房間去,洗洗睡了吧?”此時的陳銳已經消失在微暗的夜色當中了。

柳蕊突然想了起來:“你還沒有吃晚飯呢?”

“不礙事,不吃一餐不會餓壞我的。”陳銳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的人早不見了。

柳蕊呆站在樹下,抬頭看了看天空,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最後離開了。

杜詩兒和小麥對著擺放在茶幾上已打開了蓋子的軍用水壺研究了大半天,小麥的手裏捏著一包東西,她顯得有些煩躁不安。

“放還是不放?”她問著杜詩兒。

“放。”杜詩兒狠狠一咬牙,做出了決定。

“好。”小麥開始往軍用水壺裏撒了白色的藥粉,然後還拿起水壺,晃了晃,最後蓋上水壺蓋上。

“大小姐,他會喝嗎?”小麥問這話問得很白癡。

杜詩兒瞪了一眼小麥,發現今晚的小麥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以前的她不會這樣問的。

“怎麽?你怕了?要是你怕的話,大可把這一壺水倒掉,重新換上幹淨的水的。”杜詩兒語出諷刺,小麥的麵露尷尬,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問?

自從和陳銳過了招之後,她就知道陳銳不是等閑之輩的,像下瀉藥這種小兒科,也許他真的不會上當的,這隻是她的一種猜想罷了。

“不是,大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有一種預感,他不會喝的。”小麥直接說道,杜詩兒愣了一會兒,很快,她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的狡黠,笑道:“他一定會喝的,我自有辦法。”

說完,她噌噌地走出了之前她所住的房間了,小麥隻好跟上,她還不放心地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那軍用水壺,心裏還是不踏實。

杜詩兒隻好和小麥住在一起了,她斜斜地躺在**,哼著小曲兒,心情很美麗。

拿著杯子在外麵轉了一圈的小麥回到房間裏,奇怪地問道:“別墅怎麽突然就停水了呢?我正想去倒水喝的,各層樓的開水壺全部沒水了。”

“沒有了?這樣就對了。”杜詩兒突然從**跳了起來,還在床邊扭了扭腰。

小麥莫名其妙地看著杜詩兒,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原來是杜詩兒搞的鬼。

她一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責怪道:“大小姐,你又調皮了,隻是你為自個兒準備了水了嗎?別渴死了咱倆呀!”

杜詩兒一拍腦袋瓜子,驚呼:“我隻顧著把水源切斷,真的沒有留下半杯水自用的,怎麽辦?”她慌了。

“還能怎麽辦?你自己去解決吧!”小麥也生氣了,她還是第一次發現大小姐的智商很讓人捉急的。

陳銳在外麵轉了一圈,出了一身臭汗,剛回到房間裏,一打開水籠頭,一滴水也沒有,他以為自己看錯了,他走出浴室,又來到了一樓的客房裏試著打開水籠頭,還是滴水未出。

“奇怪了,沒水。”陳銳又折回房間。

剛好看到柳蕊的人已經來到了他所住的房間,正拿著他的軍用水壺想喝水呢?

已經半天沒有碰過自己的水壺了,陳銳也不敢確定那水壺也是安全的。

他出聲阻止了柳蕊:“別亂喝那壺的水,放下。”

柳蕊正想倒水進嘴裏的,一聽到喊聲,她的手一彈,水壺掉下來了,裏麵的水全灑了出來了,柳蕊噘著嘴,不滿地說道:“幹嘛呀?不就是一壺水嗎?這麽小氣,不讓人喝了。”

柳蕊連水壺也不撿起來,她走到一邊的沙發上生悶氣來了。

陳銳彎腰撿起了水壺,把殘留的一丁點水倒在他的手心裏,然後用鼻子聞了聞,嘴角邊露出了一絲的鄙夷。

他把水壺放邊兒上一放,來到了柳蕊的旁邊,坐了下來:“這水有問題。”

柳蕊一驚,問道:“被人動過手腳了?這裏可是我表姐的家啊!到底誰動的手腳呀?”

迎上了柳蕊的詫異的目光,陳銳雙手一攤,道:“這事我也不能馬上就下定論,不過,剛才你沒喝到這水算是萬幸了。”

柳蕊小嘴一噘,開始發起脾氣來了:“小住什麽啊?還不如家裏舒服呢。來這裏,我先是和她吵架,然後又是看到她們對你各種不順眼,我不願意讓你受到這種委屈,現在好了,連喝口水也要千防萬防的,陳銳,我們回家去吧!”

陳銳倒是沒有想到,柳蕊竟然動了心思要回家了。

“天色已晚了,這裏又是半山頂,我們也打不到車子回去呀!”陳銳無奈地說道。

柳蕊不管了,開始掏出手機來,一邊念叨著一邊撥號,道:“叫管家派車來,我要回家了。”

陳銳正想阻止的,這時,杜詩兒和小麥出現在房門口了。

杜詩兒一看到柳蕊嚷嚷要回家,她馬上命令身後的小麥把剛從庫房裏取出來的一箱礦泉水送上,不停地道歉道:“隻是對不起了,表妹,是表姐照顧不周,別墅停水了。”

她還特意地瞟了一眼那一個軍用水壺,發現水壺蓋沒有蓋上,心裏竊喜了起來,再過兩分鍾,喝水的人一定會大鬧肚子,她就想看著好戲。

小麥的眼神也集中在水壺上,連箱子也忘記放下了。

陳銳留意到了這一個細節,他站了起來,一把小麥手裏的箱子接了過來。

“謝了。”

小麥才回過神來,杜詩兒很快就假裝什麽也不知道在那裏哄著柳蕊:“表妹,大晚上的,你鬧著要回家的話,要是表舅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了你呢?”

“哼!你早就欺負我了。”柳蕊脫口而出,杜詩兒一驚,心想,莫非是表妹喝了那水?

這裏明明是陳銳所住的房間,柳蕊跑來這裏幹嘛。

“你太冤枉我了,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欺負你呢?”杜詩兒心裏開始不滿了,小麥的注意力又集中在這一對歡喜冤家的身上。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陳銳出神入化的動作,他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已經在兩瓶水裏加了點料,當然是在瓶口密封的情況下進行的。

他開始把箱子裏的礦泉水搬出來,擺放在她們的跟前,柳蕊隻顧著傷心,沒有拿,陳銳遞給她一瓶,她連想都不想就打開蓋子喝水了,她真的太渴了。

杜詩兒和小麥一看到水,她的嗓子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二話不說,也從茶幾上拿過一瓶,打開,往嘴裏送,一股清涼進了喉嚨,杜詩兒大呼:“魚離不開水,我就是魚兒……”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覺得肚子一陣疼痛,她捂著肚子,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虛汗。

很快,小麥也發生了同樣的症狀,痛苦得想在地上打滾了。

正在喝著水的柳蕊看到了,奇怪地看著她們:“你們怎麽啦?”

“水有問題。”杜詩兒艱難地說完這一句話,然後飛一般地跑進了衛生間,小麥也衝了過去,她拍打著衛生間的門,有氣無力地喊道:“我要上廁所。”

“你去旁邊的,我要用。”杜詩兒往外喊道。

“臭死了,怎麽沒有水衝廁所呀?”杜詩兒快要哭起來了。

小麥隻好忍痛走出去,到別的房間去找廁所了。

柳蕊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她手裏的瓶子,然後再看看坐在旁邊的陳銳,發現他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大有看戲的興致。

“你……”柳蕊微微舉起了瓶子。

“沒有,喝水吧!”陳銳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把瓶子裏的水一飲而盡。

杜詩兒好不容易才從衛生間裏出來,她撫著牆要走過來,她正想責問陳銳到底對她們幹了什麽的,肚子又疼起來,她又衝進廁所。

陳銳皺了皺鼻子,好端端的房間因為沒有水快成為難民營了。

“太臭了,我們到外麵去吧!”陳銳拉起了柳蕊的手,走了。

杜詩兒一遍又一遍地走出衛生間,又一遍又一遍地衝進去。

在另外一個房間的小麥也如此,最後還是陳銳找到了水源的開關,拉上了閘刀,別墅裏才恢複了正常用水,一場鬧劇勉強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