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十五年,孩子媽穿回來了!

第449章 方知我是我

這個消息實在太突然了!

周白居然死了!

像周白那樣的人,怎麽會死得這樣悄無聲息?林禾聽完其實有些懷疑,蔣安亦然,但溫賀拿出了最後確鑿的證據。

那個療養院的工作人員偷拿了周白的手表,按理來說去世的病人除了穿的病號服,身上所有手表戒指這類的外物,都要收起來保管好,然後交給家屬。

但不知道為什麽,這次送來的病人手腕上的表沒有被收走,工作人員動了歪心思,將手表摘了下來。

他當場拍了照片,因為不知道手表價格,便發給通訊錄裏的回收奢侈品二手販子詢問。

為了把細節拍好,工作人員上上下下拍了好幾張,最後選擇了一張最清晰的給發了過去。

那些拍的照片裏,有很多張角度帶到了周白。

確定手表的價格後,工作人員將相冊裏的照片都刪除了。

這次見有人打聽周白,工作人員為了證明自己,它想到了那時拍的照片,還好刪除沒有超過三十天,在最近刪除的照片裏翻到恢複了原位。

這成了最後的證據。

實況照片拍得很清楚,在周白額角處有個小疤痕,是兒時淘氣留下的,林禾認了出來。

再看其他照片拍到的周白正麵,可以確定工作人員說的是實話。

林禾久久無言,周白死得太蹊蹺了。

出事地點還在療養院,雖然沒弄清楚情況,但直覺告訴她,這裏麵有大問題!

晚上的時候,林禾跟蔣嶠說了周白的事。

有句話叫禍害遺千年,周白,一個能在蔣氏集團潛伏十餘年,城府頗深的人,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

蔣嶠在驚訝的同時,迅速開始頭腦風暴,他道:“如今的周白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資本圈子,能對他動手的人很多,但能真正威脅到他的人很少。”

林禾立刻會意,她之前有懷疑周白去療養院,是不是約他的人故意弄出的煙霧彈。

可在聽了蔣嶠的話後,林禾意識到在青州那個地界,能威脅到周白的人太少,少到隻有福家有嫌疑。

福家是真正把周白從一無所有培養到了現在的地位,論拿捏的把柄,隻會多不會少。

療養院那裏很明顯是福家的地盤,所以周白可以被擬作病人不被察覺。

“療養院的那場大火真的很奇怪!”

林禾皺起眉頭,如果是院長畏罪自殺放的火,許林恩因此喪命這點太太違和了!

在這場大火裏,大半的病人沒有出事,按照正常情況來說,許林恩應該在沒事的病人之列。

蔣嶠像是想到什麽去書房把筆記本拿來,他打開了宋家甄家發來的調查消息文檔,字體放大了後麵的部分。

【許林恩屍體被燒成焦炭,據在場人說福馨對著屍體哭暈了過去,福家將屍首帶回去檢驗,確認許林恩身份……】

療養院火勢若說小,它燒得半個療養院都沒了,但若說火勢大,另外一半建築絲毫沒有被燒到。

據說燃燒了一半是因為防火係統失靈的關係,所以導致火勢不滅,許林恩的病房就在被燒毀的那一半裏。

可按照常理來說,麵對燒焦辨認不出來麵貌的屍體,家屬第一時間肯定是否認的,結果福馨過來立刻就悲傷地哭暈過去了?

火災共致十一人死亡,其中有八人都燒成了許林恩那個樣子,當時現場也有其他人的屍體,全部都跟焦炭一樣,為什麽福家會選擇認領屍體,而不是尋找許林恩的蹤跡。

萬一失火後被救了呢?

之前看資料的時候,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今兒終於發現到了,福家居然沒有任何掙紮地接受了許林恩死亡的現實。

“福馨和福麟聯手害死許林恩?”

林禾做著猜測,想到之前福麟說什麽遺產給他一半,這是許林恩說的話。

他擁有的一切都是福家給的,不管話語中真心多少,傳進福馨的耳朵裏她聽了肯定不虞。

再說福麟,本身都是屬於他的財產要分走一半,放在誰身上都不開心。

所以母子倆是有動手契機的。

蔣嶠沒有否認林禾的猜測,他當即給青州那邊發了消息,讓他們去查許林恩死亡檢查報告。

看看這人的死因是不是還有其他方麵,比如中毒外傷之類的。

若許林恩有其他死因,林禾的猜測就八九不離十了。

蔣嶠一直都覺得療養院的大火有問題,福家也有問題,周白這事算是個線索,多了條弄清楚情況的線。

說完許林恩,蔣嶠又提到了蔣安。

“禾禾,安安說了為什麽反對咱們兩個在一起嗎?”蔣嶠一臉我想知道自己哪裏不夠格,我會及時改正的誠懇表情。

“安安沒說,這孩子心裏藏事呢。”

林禾還想說蔣安要等福家結束再講的話,腦子裏突然想到木升,便又開口道:“易臨那對哥倆什麽情況?”

蔣嶠也正要說這個事。

“kent今天來公司找我了。”

被初一“收拾”後的兄弟倆,徹底決裂了,其實還算不上徹底,因為是易臨單方麵斷絕關係。

“現在你滿意了,初一離開我了!”

在初一離開後,原地站了許久的易臨衝著kent憤怒喊了聲,然後再沒跟kent說過話。

到了第二天kent接到了父母打來的電話,說易臨給他們打電話,說自己以後沒有哥哥,訴說了這些年的委屈。

“兒子,媽媽沒想到你弟弟這些年壓力那麽大,你性格太沉穩了太優秀了,弟弟出生的時候一切按照你的標準來,給他帶來了很大傷害……”

易臨母親的聲音裏充滿愧疚。

小兒子在電話裏哭著說自己不是哥哥的影子,為什麽什麽都要和哥哥一樣時,易母也跟著哭了。

有的孩子擅長數學,有的孩子擅長畫畫,不是擅長數學的孩子就是優秀,擅長畫畫的孩子就是不務正業。

易母不認同這個觀點,但當小兒子在電話裏哭著問自己為什麽被如此要求時,她才恍然發現這些年對孩子的教育踏入了誤區。

自己理解的大道理,套入到生活教育的時候,理所當然地忽視掉了。

“媽媽,隻有初一是懂我的,在她那裏,我才知道我是我,可我現在把她弄丟了,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說到最後,易臨沒了歇斯底裏,而這平靜的喃喃自語更讓易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