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板娘的鴻門宴
買材料,我自然又少不得跑了一趟古玩城,嘿嘿,自然又吃了一碗豆花飯。
講真,特別好吃。
吃一碗,我還打包一份,留著晚上當宵夜。
買好需要的東西,回到家中。
接下來幾天日子,就是雕刻製做法器。
雕刻前,我得先畫出法器形狀。
本想搞一把小木劍,想了想不妥,因為太過普通,許多風水師或者道士的法器都是木劍。
比如,桃木劍、金錢劍等等。
想做個法器印章,用來增加術法輸出,但本身攻擊力不太夠,相當於它就是個純增幅器罷了。
琢磨了小半天,終於看到這顆雷劈棗樹心的形狀得到了靈感。
我準備弄一個梭形法器,前麵是尖的流線形,尾部則有一個截麵。
前麵梭形可以當劍那般來用,進行攻擊。尾部截麵則可以當印章來使用。
這就是二合一。
有了這個想法,我也挺興奮,不知道能不能成。
爺爺沒教過,也不知道風水界先輩們有沒有過這種先河,如果沒有,若我成功那將開起先河。
想好就做,開始雕刻出大體形狀。好在這顆樹心本來就呈現梭形所以用了一個小時就粗加工出來。
然後自然就是精加工,慢慢細致打磨。
不知道是這棵雷劈木時間太久的原因,還是因為雷電高溫原因,這顆樹心裏的水分已經完全蒸發。
否則的話,還得放陰涼處風幹至少一年以上才能用。
完全打磨光滑後,接下來就是雕刻符紋。
前部是攻擊咒法,後部截麵是增幅咒法。
這就是個精細活了,而我又不是專業搞雕刻的,所以就搞了一個星期才終於刻完。
弄完這個,我感覺眼睛都花了,腦子裏全是小星星。
尼瑪,手藝人是真辛苦。
接下來自然就是填色,所謂填色,就是往符咒上填充施法時需要用到的媒介。
比如,鮮血、朱砂、白芨,因法而定,填充物各不相同。
就拿血來說,有的是雞血有的是黑狗血,有的則是自己的血。甚至,有的邪術師還會用陰邪之物進行填充,比如屍油、各種毒蟲的毒液等等。
既然是我自己的法器,當然選擇用自己的鮮血來填色,這樣有一個好處,以自己鮮血為引的話可以最大程度上的掌控驅使法器。
當然,弊端就是如果法器被對手搶過去,那麽對方會以其上的鮮血施法對付自己。
萬事有利有弊,看個人怎麽選擇。
做完這一步之後,那就是祭煉。
這個地擺法壇,又是裱黃紙上告蒼天,下通地神,中間還要告訴門派先輩們,因為這要得到他們同意的。
接下來,除了每日念咒加持剩下的就是熬時間了。
我這件法器很特殊,時間得加倍,我估計至少得半個月才能達到最低使用要求。
以後可以用更多時間來祭煉,自然可讓其慢慢提升等級。
這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這讓我非常意外,竟是以前的老板娘羅語纖打來的。
雖然心中疑惑,我都從公司離開快一個月了,對方這個時候打我電話是什麽意思?
“羅總,您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小江,我剛知道你從公司離職了,我想請你吃個飯再問些問題可以嗎?”電話那頭傳來羅語纖的聲音。
雖然柔和,但仍然帶著霸道的命令感。
我臉色微微一冷,心中不悅。還當老子是你手下呢,憑什麽要聽你的。
“羅總,吃飯就不必了,有什麽問題你現在問吧。”
似乎是聽出我語氣裏的冰冷,對方沉默了幾秒後說道:“纖福集團最近出了點事情,我想問問你對這個問題怎麽看?”
我眼睛一眯,看來對方還不笨,已經將事情聯想到我身上來了。
“出問題找原因解決就好了,找我有什麽用,我已經離職了。”
“你說得很對,所以才找到你啊,我想你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放心,我會支付你谘詢費。”羅語纖也不惱,聲音更加溫柔的說道。
谘詢費?我聽後也是一笑,之前動了纖福大廈的風水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可以。”
“一小時後我在洛頓西餐廳等你。”
掛了電話,我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笑容。看來,對方也不笨,終於發現不對勁聯想到了我的身上。
隻是,這效率的確有些太慢了,都快一個月了。
帶著防身的東西,我立刻出門。
對方選在一個公共場所,顯然是為了讓我安心,不知道有多少敵意。
當然,如果談得好就罷了,如果談不好,我也不介意讓纖福集團再慘一些。
為什麽是羅語纖而不是朱宥福找我談這事,其實我也有些疑惑。
出門打車,很快來到洛頓西餐廳。
從家出來,到這裏也就四十五分鍾左右。
剛到大門口,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老板娘羅語纖身邊的一個保鏢名叫劉三。
“你來了小江。”對方見我到來,笑了笑。
“麻煩劉三哥在這裏等我,真是不好意思。”我笑了笑。
“請吧,羅總在裏麵等你呢。”說完,他嘴角微翹在前帶路,隻是那笑容好像包含了許多信息。
跟著劉三,穿過西餐廳大堂上了二樓,來到一個包間前。
包間門口站著三個保鏢,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咚咚咚!老板,江辰來了。”劉三敲了敲門。
“讓他進來。”裏麵響起羅語纖的聲音。
門推開,劉三帶著我走進去,包間裏隻有羅語纖一個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蝶花領絲質上衣,下身一條米灰色包臀裙,頭發束在腦後,插了一根蝴蝶簪子,顯得非常幹練。
果然,老板娘就是老板娘,不僅漂亮,還依舊氣質強大。
“你先出去吧。”羅語纖吩咐了一聲,劉三立刻退出門外,還貼心地將房門關上。
“好久不見江辰,坐吧,不介意我先點了菜吧?”她臉上露出淡淡笑容示意我坐下。
看似隨和,但這麽做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在告訴我,這裏她做主。
尼瑪,還把我當成你們公司的員工呢,高高在上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