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跟吃了翔一樣難受
談判結束離開洛頓西餐廳,我沒有回家,而是繞個路去了一趟纖福大廈。
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幢熟悉的大廈,物雖是,人已非。
大廈後麵山上不斷衝擊而來的龍氣,已經非常暴烈,全部集中到大廈將其籠罩,無法排出去。
纖福集團現在這情況已經非常嚴重,如果再不解決,恐怕最多幾個月就得被搞破產。
以前這個時間段,公司裏麵很多辦公室燈可都是亮著的,不少人在加班。
可現在,這才天黑,整幢大廈漆黑一片,尤如一幢鬼樓一般。
就連門口值班崗亭裏麵也是坐著四個保安,以前最多就隻有兩個。
而且,看他們表情都透著畏懼之色,想來已經有人看到恐怖的東西了。
如今纖福大廈情況如此嚴重,那羅語纖居然還敢跟我拿橋,想來,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隨即,我轉身打車回家。
果然,第二天羅語纖便再次打來電話。
“老板娘,這是有答案了?”我一副有恃無恐地笑問道。
“你的條件我們同意了,車子在你小區門口等著,你過來吧。”羅語纖語氣不善地說完便掛斷電話。
收起電話,我不由嘴角微翹,穿好衣服便出門下樓。
果然,到了小區門口那裏正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車門前劉三站在那裏冷冷看著我。
“上車吧。”劉三說了一聲便要上車。
感受到對方的敵意,我隻是這麽站著並不動。
已經上車的劉三臉色一沉,立刻打開副駕車窗朝冷著臉朝瞪著我。
“小子,趕緊上車,老板還等著呢。”
我一臉玩味地看著對方,這家夥明顯還沒搞清楚狀況吧。
“怎麽,你們老板請客人就是這態度?”
劉三眼睛裏有火,但隻是遲疑了幾秒深吸一口氣還是開門下車。繞到這邊,拉開後門笑道:“貴客,請上車。”
雖然在笑,但這個笑容很冷,透著危險氣息。
“嗯,不錯,好好幹,有前途。”我輕輕拍了拍對方肩膀,然後坐進後排。
劉三嘴角抽了抽,砰一聲重重關上門,然後上車啟動。
“江辰,做人留一線,別做得太絕斷了自己後路。”車子疾馳在大路上,劉三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說道,話語裏滿滿的威脅。
“劉三哥說得對,別人走了我的路,不論是誰我都讓他無路可走。”我也不生氣,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霸道的話語。
被懟之後,劉三臉色陰沉,但不再開口。
與我猜測不錯,車子來到朱宥福的別墅裏停下。
“下車吧,朱老板和老板都在裏麵等著呢。”這回不用我吩咐,劉三下車走過來給我打開車門催促道。
下了車,我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奔馳,這輛車我可是開了三年。但,也是從開這輛車開始我再也沒漲過一分錢工資。
這裏我當然很熟悉,起碼比劉三熟得多。
大步往裏麵走去,院子裏多了幾個保鏢,看來今天安排的人不少。
心中一歎,希望他們今天別做傻事吧,否則真沒有回轉餘地了。
走進別墅,大廳裏麵周圍站了幾個保鏢,除了羅語纖帶來的剩下就是朱宥福的保鏢了。
二人坐在沙發上,隻是一人坐在一邊顯得很疏離一般,哪有夫妻的感覺。
更像是兩個過來談生意的大老板,此時二人都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特別是朱宥福,眯著眼睛,透著濃濃的敵意。
“江辰,以前倒是我小看你了,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居然還敢害老子。”朱宥福瞪著我,冰冷的聲音響起。
“朱老板這話說得好,有哪條狼是一個月六千塊能養得熟的?劉三,六千塊能養熟你嗎,還是你,還是你?”我不屑冷笑,挨個向這些保鏢們看去。
果然,對於我的問話,劉三以及這些保鏢臉色都是變了變,擼了擼嘴,他們的工資最低都在兩萬以上,劉三這種都是四五萬了。
而我,跟了朱宥福整整五年,還拿著六千塊一個月的工資,所以這話就是在打朱宥福的臉。
“放肆,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牙尖嘴利,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朱宥福氣得咬牙切齒,狠狠瞪著我。
“既然朱老板沒什麽誠意,那就算了,再見。”隨即,我轉身要走。
兩個保鏢瞬間擋住大門,冷冷瞪著我,意思不言而喻。
“怎麽的,這是準備以勢壓人?”我並沒有慌亂,連身子都沒轉,緩緩回過頭瞥向沙發上的羅語纖。
羅語纖表情變換,最終哈哈一笑。
“哪裏話,老朱剛剛跟你開玩笑呢,請坐,咱們慢慢談。”
我這才點點頭轉身走過去,在另一邊沙發上坐下來。
“老朱啊,要說這氣量,老板娘甩你幾條街。”
既然都撕破了臉,那我可不會跟他客氣,不罵白不罵。
“江辰,你放肆。”果然,朱宥福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直接炸毛。
“看吧看吧,你又生氣了,我沒說錯吧。”我又懟了一句。
“你……”朱宥福氣得不行,而一邊的羅語纖則抿嘴忍笑,看來她對我落了朱宥福麵子也挺開心的。
“好了,別做這些口舌之爭,老朱,該你拿出誠意了。”羅語纖收起笑容,嚴肅看向朱宥福。
瞬間,朱宥福臉色陰沉不已,憤怒又不甘,略有幾分猙獰之相。
他從茶幾上拿起一個信封走過來放到我麵前,陰冷地說道:“這是之前忘記發放你的工資是我的疏忽,對不住。”
說完,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我拿起信封,數了數裏麵的錢。
“嗯,二十三天的工資,數沒錯,雖然你的認錯態度一般般,但我大度就不跟你計較了。”
說完,我起身便要離開。
我的話,頓時氣得朱宥福七竅生煙,吃了我的心都有。
“站住。”他大喝一聲。
“朱老板,還有其他事?”我裝作不明白地反問。
“大廈的事情你可還沒解決呢。”
“大廈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是那姓錢的半吊子給你布了個半吊子風水局而已。”
“什麽?”聞言,夫妻二人一驚,但都嚴重懷疑我這話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