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審察
三輛警車停住,那紅藍色的燈光不停閃爍,在這夜晚裏麵顯得格外刺眼。
車子上迅速衝下來十幾個警察,來到門前。
“是你報的警嗎?”
我萬萬沒想到,帶隊的竟是一位女警。
女警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樣子,但是身姿挺拔,劍眉星日,整個人透著一股英氣。
從她的動作裏麵,我感受到了與普通人不一樣的氣場,這絕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警官你好,是我報的警。有人進入我的別墅意圖不軌,然後男的開槍把女的給殺了。”我趕緊回答。
一聽我的話,眾警察瞬間都嚴肅起來,麵露警惕之色,有的甚至都拿起了警用武器。
“凶手在哪?”女警官一聽,立刻從槍套中將手槍拿了出來。旁邊有兩個一樣的便衣也同樣拿出槍,打開保險上膛。
“幾位警官別緊張,凶手已經被我製伏,就在客廳裏麵,跟我來。”我趕緊出言解釋了一句,立刻轉身帶路。
不過,顯然我的話並沒有讓幾人放鬆,右手仍然舉著手槍迅速跟上。
來到別墅大廳門口,兩個便衣警察立刻上前對裏麵進行了一番觀察,確定沒有危險這才進去。
而女警官則一直站在我身後,死死盯著我,大概也沒有放鬆對我的警惕。
“寧隊,現場安全。”裏麵一個便衣說了聲,女警官這才帶著我走進去。
客廳中央,張曉麗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血,一動不動。
一旁,周大江早就被我用繩子反綁了手腳躺在地上,一副絕望認命的樣子。
至於槍,則在周大江的頭邊。
隨著其餘普通警察魚貫而入,很快整個客廳就被控製起來。
“寧隊,女人已經死亡。男人還活著。”
“保護好現場,立刻通知人過來收集證據。”女警官立刻下令。
隨後,男人被兩個警察給弄了出去,我也被請到了外麵。
目前,家裏麵是凶案現場,必須得保護起來。
隨後我被要求出示證件,同時也被請到了警車上被監控起來。
畢竟發生了命案,我暫時還不能洗清嫌疑,得配合,這個我倒是無所謂。
看來,今天晚上隻能在警局過了。
我的筆錄是那位女警官親自做的,對方全程眼睛裏帶著警惕和懷疑之色。
而問訊過程中,我也得知對方名字叫寧雨攸。
“江先生,我們已經核實過你的確是別墅的主人。按照你的說法,那兩人是自己闖進你的別墅的對嗎?”
“對的,房子就是我從那個叫張曉麗手裏買的,這些房管所都有記錄。”
“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之前不認識,他們來了我才得知是叫周大江,是張曉麗的老公。”
“那他們為什麽要闖進別墅,最後男人又是為了什麽要開槍擊殺死者?”寧雨攸用犀利的目光審視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一般。
“他們進來後說什麽房子賣便宜了,然後兩人就吵吵起來,後來就打了起來。然後那男的掏出了槍,女的不依不饒往上衝,最後男的就開槍了。”
“寧警官,我說的句句屬實,當時我可嚇壞了。”我臉上還有心有餘悸的說道。
“那你是怎麽製伏凶手的?”
“那女的中槍倒地後,周大江整個人也怔住了,我趁其不備一下將他撲倒,然後他就暈了過去。我趕緊將繩子將他捆好,就立刻報警,後麵的你們都知道了。”這些都是我事先想好的說詞,自然順口就來。
寧雨攸聽完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筆錄。
“江先生,畢竟事關人命案子,你又是目擊證人,所以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你還得留在警局配合我們調查?”
“啊?還要在這裏啊,行吧,不會一直關著我等案子結束才放我走吧?”我裝出很擔憂的樣子問道。
“不會,24小時內我們會搞清楚事情,解除你的嫌疑之後你才能離開,先委屈你一晚上了。”
“好吧,那我今晚睡哪?”
“隻能委屈你先在這裏將就一晚了,抱歉。”寧雨攸說完起身離開,然後有警察送來兩瓶水便離開,門自然從外門上鎖。
我一臉無奈,屋子裏有監控,一舉一動肯定都被監視著。還好,屋子裏有一個長條沙發,將就一晚倒也還行。
喝了些水,我就躺沙發上睡覺。
至於手機,自然在被帶到這裏時就被沒收了。
一夜無話,天亮後我被一陣開門聲驚醒,紛紛從沙發上坐起來。
寧雨攸走了進來,她手裏還端著一個麵包和一包牛奶。
“早上好,昨晚上還睡得好吧江先生?”
“早啊寧警官,在這裏睡覺隻能用兩個字形容,踏實。”我略帶一絲調侃笑了笑。
“餓了吧,給你帶了早餐。”寧雨攸依舊冷冰冰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將早餐放到桌子上。
“謝了。”我也沒有嫌棄,上前抓起麵包就開吃。
她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坐著等我吃完。
“我們昨天晚上已經核實過,男人叫周大江,和死者張曉麗的確是夫妻倆。”
見我沒有說話,她又繼續說道:“事情經過大致已經調查清楚,周大江幾年前通過假死來騙取高額保險。後來又與其妻子以凶宅之名低價賣房,然後又以更低價回購賺取差價,你前麵已經有幾個人上了當。”
“這麽說,那房子之前不是凶宅?”我適時問道。
“不是,不過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凶宅了。不過兩百萬買那房,你也不算太虧。”寧雨攸目光有些同情的看著我。
“我能問問周大江是怎麽假死騙保的嗎?”我對這個還真是很好奇的。
“當時別墅裏發現大量血液,經鑒定都是周大江的。以那些血液的量已經超過人體血液總量的百分之七十五,雖然沒見到屍體,但最後判定周大江遇害死亡。隻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
“流了那麽多血,怎麽可能還活著?”我更疑惑。
“因為那些血是他提前從身體裏抽出儲存起來的,所以這才誤導了判案。行了,根據各方麵的調查,你與張曉麗的死無關,所以你可以離開了。”寧雨攸說完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多謝。”我想了想,心中疑惑消除也沒什麽好問的了,也起身離開。
隻是可惜,沒能將那個邪圖子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