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被下藥
一夜無話,房門被敲響時已是第二天早上。
“孤窺居士,起了嗎,吃早飯了。”蓋六子那稚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好,我這來。”應了一聲,揉了揉眼睛這才從**起來。
也不是我睡懶覺,而是昨晚上從茅廁回來後就一直防備著,直到天快亮見沒什麽事情發生這才頂不住睡著了。
看了看時間,這才早上七點鍾,這小道士還真是早。
因為是和衣而睡,起身後梳理了一下拿上牙刷擠好牙膏再拿上刷牙杯子和毛巾就開門出去。
洗漱完,來到廚房,此時蓋六子已經在這裏,桌上擺了一盤熱騰騰的包子還有兩碗青菜粥。
“來了,快趁熱吃。”
“包子啊,我最愛,什麽陷的?”我一屁股坐在桌前笑嗬嗬拿起一個包子。
嘶嘶嘶!燙手,竟是才出鍋的。
“野菜陷地。”蓋六子笑了笑說道。
聽他這話,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剛才還幻想著熱騰騰的大肉包呢,結果,就這?
見我的臉垮了,蓋六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有些幸災樂禍地拿起一個包子就開咬。
看他吃得這般絲滑,我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你、你不怕燙的嗎?”
“呃,我這個不燙。”蓋六子一愣,淡淡解釋了一句繼續往嘴裏塞包子。
靠!把老子當瞎子不成,明明還冒著熱氣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小子的表現,越來越古怪,不過我也不點破,開吃。
雖然是野菜味道的,但味道還行,很清淡,有一種微微的回甘,以前還真沒吃過。
就這樣,一口包子一口青菜粥,很快一大盤包子和粥直接清空。
七成飽,還行。
“手藝不錯。”我點了個讚。
“昨晚上睡得還好吧?”蓋六子反問。
“還說呢,這山裏真跟城裏沒法比,太涼了,昨晚上我凍得不行。對了,有沒有被子,再給我一床,要不然非感冒不可?”我立刻吐槽起來。
“觀裏沒有多餘的被子,你隻能忍忍。”蓋六子卻輕飄飄一句。
我一陣無語,老子可是給了一萬塊,就住三五天,尼瑪這錢住五星級酒店都夠了。
可現在,就這待遇,真的日了個狗了。
不過,索性也就幾日,而且我越來越對這小子感興趣了。
這小子別看隻有十來歲的樣子,可是他的舉動,說話語氣以及那雙眸子怎麽看都與其實際年齡不太符合。
給我的感覺就是,小小的身體裏麵裝著一個滄桑的靈魂。
很違和的感覺,甚至,我都懷疑這家夥該不會像修仙小說裏麵描述的那些奪舍的老怪物吧。
隨即又是一笑,自己可能想多了,那是小說,這種事太匪夷所思,甚至想想都有些荒謬。
“居士,你笑什麽?”蓋六子看著我好奇問道。
“哦,沒什麽,正好想到一個好笑的笑話,見笑見笑。”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下意識笑出了聲,隻得扯了個謊圓過去。
可惜,這小子卻追著問,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哦?是什麽笑話,能跟我說說嗎,住在這裏很久了也沒聽過笑話?”
呃!我瞥了他一眼,這小子的腦回路還真是……奇葩!
看著對方期待的目光,隻得想了想說道:“從前,有個小子他姓楊,我的笑話就這麽長。”
說完,我一臉得意起身離開,隻留下一臉錯愕的蓋六子原地發懵。
“這、這是笑話?還、還真是就這麽長。”
“哈哈、哈哈哈……”出了廚房,我再也憋不住笑出了聲。
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此時蓋六子那小臉上吃憋的表情。
想到這個,我心裏就莫明地覺得爽。
讓你凍我一晚上,讓你成天古古怪怪的。
然後,又是摸魚的一天。
這種日子一晃就是三天,居然都沒有問題,讓我更加懷疑自己的推測出錯了。
不,不會出錯,這裏麵難道有什麽我不清楚的情況在裏麵。
一想到蓋六子那稚嫩臉上長著一雙滄桑眸子的樣子,沒來由的就覺得後背有些冷冰冰的。
今天是第三個晚上,我膝蓋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若今晚再沒有事,明天一早就告辭回金陵。
所以,今晚極其重要,甚至我都不敢睡。
萬一放鬆了警惕,陰溝裏翻了船就得不償失了。
隻是,才晚上九點,我眼皮子就開始打架,濃濃的睡意襲上頭來。
我搖搖頭,不對勁,這個點怎麽可能困。
但是,這個根本控製不了。
意識到不對,難道,那小子給我下藥了?
想到這個,便知大事不好,立刻坐到桌前將東西拿出,狠狠在自己腰上擰了一把。
嘶!
別說,這是真的痛。我眼淚都快痛出來,但好處是睡意被擊退了不少。
趕緊調朱砂墨,我又一狠咬破手指將幾滴鮮血滴進去撐勻。
剛做完這些,那股困意來得越發強烈。
隻好又往自己腰上擰,可是,這一次卻不怎麽頂用。我趕緊又咬破手指,這才好了一丟丟。
靠,咬手指都不管用了。
都說十指連心,現在都不管用可見這藥效的有多困。
這種狀態可不行,無法畫符,隻要睡過去恐怕下場就是凶多吉少。
心一狠,立刻從背包裏麵將匕首拿出,從刀套中拔出。
嘶!
寒光一閃,一陣刺骨之痛瞬間襲上大腦,這刀我可沒留情,深深紮進大腿外側。
那濃濃的睡意瞬間退去,難得短暫清明。
不敢耽誤,趕緊填筆,然後迅速畫符。
很快,一張化毒符出現,我立刻點燃燒成符灰往桌上半碗水裏扔進去攪了撐,一仰頭咕咚咕咚喝光。
手捏法訣,口念清心咒,隻是幾息時間符水效果顯現,那再次襲來的睡意迅速退去。
“呼!”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腦門上已經密布汗珠。
不是困的,而是痛的,腿上還插著匕首呢。
趕緊拿件衣服撕了塊布條,又畫了一張治傷符燒成符灰。
“嗯!”猛地用力拔出匕首,發出一聲悶哼,顧不上疼痛趕緊將符灰抹在傷口處迅速用布條捆住。
但是鮮血不停往外流,我迅速手捏劍指迅速在大腿幾處穴位上點了幾下,這才將血止住。
尼瑪!剛治好膝蓋上的傷,現在腿上又多了個窟窿,我這傷養算是白來這裏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