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機的進取人生

第57章 鏖戰

被樹根纏住腳高高提起,還不停左右晃動,一時間那叫一個頭暈目眩。

特別是這麽一晃,腿的傷越發的疼痛。

再這麽下去可不行,必死。

強大的求生欲讓我腦子清明,猛地用力上前身朝上,左手一把抓住纏在腳上的樹根,右手柴刀哐哐猛砍。

腳上一鬆,整個人從空中掉下來重重砸在地上。

後背著的,感覺五髒都快散了,眼前也是一片金星。

緩了十幾秒後,強忍著疼痛趕緊爬起來以最快速度衝過去將摔在地上的手機抓起來。

看著那些越來越多像巨蟒一般不斷爬動的樹根,我心裏真是MMP,同時冷汗直冒。

一是嚇的,二是痛的。

這個局,怎麽破?

想了想,現在還不是動用搬山法的時候,那是最後的底牌。

用火燒?

好像效果並不大,畢竟這些根莖斷了還能快速重新長出來。

那麽,就隻剩下雷擊。

可是,五雷符必須得有引雷針,我手中的柴刀正是這個用處。

幾天前我將這柴刀拿出來放到這外麵,正是打的這個主意,否則我何必當小醜一般地拿著這把破刀瞎舞。

可,現在整個清居觀都被樹根封鎖給包裹起來,有柴刀也沒用啊。

在裏麵,根本無法起到引雷針的效果。

這東西,得插到外麵才行。

可這個才是現在最大的困難,整個空間都封閉了,想插到外麵,就得打破這個龜殼。

打破?

突然,我眼前一亮,想到了辦法。

就這麽一愣神之際,隻覺得胸口一痛,然後整個人脫離了地心引力直接倒飛而去。

砰!

胸口被一條樹根重重擊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砸到牆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一般。

現在,真的是七葷八素,都懵了。

想動一下,嘶!鑽心痛。

五髒六腑現在恐怕都移位了吧,內傷是肯定的,這都吐血了,但究竟有多嚴重,暫時不好說。

至於會不會死,那是之後的事情,當然我肯定不想死。

必須得將眼前的危機解決了才行。

我趕緊從兜裏摸出一張烈火符,幸好這幾天準備充足,我可是畫了二十多張呢。

剛才用了十幾張,現在大概還剩下六七張吧。

趕緊掐訣念咒,點燃後朝著一根正卷過來的樹枝猛地一丟。

噗!

樹根瞬間燃燒,火焰迅速蔓延而去。

疼痛之下,樹根迅速縮了回去,這才得以爭得喘息時間。

也虧得清居老祖需要我這具身體所以沒有下殺手,否則早就掛了,哪還能撐到現在。

就目前這種局麵,我有種貓戲老鼠的感覺,當然,我是那隻老鼠。

深吸幾口氣,扶著牆,用柴刀支撐著勉強終於站了起來。

可僅僅隻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痛得我都快喘不過氣,胸口感覺像被火燒一般難受,似乎呼出的氣都帶著火一般。

汗水,更是如雨一般不斷從下巴和頭發上滴落,衣服都濕了一大片。

噗!

深吸一口氣後,吐出嘴裏的血漬,抬頭看了看根本看不見的樹根天花板。

我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鏈。

項鏈上的吊墜正是之前用雷擊棗木製成的那枚梭形法器,是時候該動用的時候了。

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

之前咬手指那真是極痛的,可剛剛遭受了散架般的疼痛,手指上這點小傷竟然都不覺得怎麽痛了。

一瞬間,我心中便感覺與這枚法器立刻多了一道聯係,隨即口念法咒,劍指在其上虛畫符咒。

很快,法器開始發熱,甚至還有些許滾燙。

我知道,這是法器被激活之後的正常反應。

摸出一張烈火符噗的一聲插在其上,用火機點燃,往上一拋。

“去!”

嗖的一聲,法器帶著燃燒的烈火符徑直朝上射去,速度極快。

砰!

法器死死釘入上方樹根天花板中,仿佛打開一盞燈般。

噗!

火焰爆開,迅速蔓延。

一時間,頭頂上化作一片火海,燃燒起來。

清居老祖的反應也不慢,就在火焰燒起來那一刻周圍的樹根相互拍打,迅速斷裂。

不好!

我趕緊朝一旁跑,剛跑開所站之處便傳來砰砰砰的重擊,再看,頭頂上的多了一個大窟窿,地上全是燃燒樹根。

但,有這個窟窿就足夠了。

然而,樹根迅速生長,想要將這個窟窿給重新填滿。

我重新來到下方,深吸幾口氣,猛地將柴刀朝上全力扔出去。

是生是死,就看這一刀了。

因為用力過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但我的眼睛卻死死盯著上空。

那柴刀剛剛飛出去,大窟窿就被樹根重新給補上。

“呼!”我長長鬆了一口氣,刀出去了,這事已然成功一半。

既然刀出去了,引雷針就有了,然後就是往這樹上貼五雷符。

以目前的情況,想貼符隻能讓那些樹根再次將我卷住。

歎了一口氣,那法器雖能用術法射出去,可是卻無法以術法收回來。

這就是這法器的短板,當然,一是法器等級不夠,二是境界不夠。

據說,法力高深者,可控製法器收放自如,殺人於數十裏之外,頗有種禦器斬敵之勢。

既然能禦器斬敵,也不知道能不能禦器飛行。

若是能,想想那畫麵,還真有了仙俠風。

隨即我搖搖頭,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呢,本書可是都市異能小說,怎麽能出現修仙者。

想多了。

收斂心神,開始表演。

借助手機燈光,我看到幾條樹根襲來,趕緊躲避。

腿上有傷,又受了內傷,步伐踉蹌如何能躲得過。

果然,身體不穩摔倒在地後腳上就被樹根纏住,隨即被提起,然後腰上也被死死纏住被高高提起。

手上沒刀,掙紮也沒用。

這一掙紮,傷勢越發痛得不行。

“放開,放開我,你這個老家夥……”我憤怒吼叫,也被樹根帶著迅速朝主樹位置移去。

“哈哈哈哈,小子,看你這回還往哪裏逃,別掙紮了,乖乖做我的容器吧。”清居老祖哈哈大笑,笑得那樣放肆。

看著對方那張樹臉,原本憤怒的我嘴角此時一咧,露出詭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