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機的進取人生

第9章 五元鎖龍針

如今,古汐芸的身體從裏到外全部都被那恐怖的陰寒邪氣充滿。

隻剩下心脈一處,但也撐不了多久。

她心脈中有一團氣旋存在抵擋著這些陰寒邪氣,否則,小命早就沒了。

我也很疑惑,這團氣旋是從哪裏來的,看來,這古汐芸恐怕也有什麽奇遇。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如今這情況,重症需要用重藥,一下子是絕對不可能將這些邪氣驅散掉的。

我立刻拿出之前畫好的一張符紙貼在自己身上,沒辦法,這陰邪之氣太可怕了,我可不想被傷到。

隨即拿出盒子,取出最上層淺淺盒子,露出底下的銀針。

這盒子相當於子母盒,分為上下兩層,上麵隻是普通銀針而已,底下才是特殊法器。

數量不多,隻有五根。

每一根所用的金屬都有所不同,其尾部分別用紅、黑、黃、白、青。

五種顏色分別代表著五行,這一套正是爺爺傳給我的五元針,這是一套法器,據說是當年祖師爺傳下來的。

現在是為了助其護住心脈,所以當先拿起代表著心髒的紅色銀針,剛剛伸出手,但下一秒就停住了。

隻是短暫兩秒之後,便揭開蓋在對方身上的薄薄布單。

頓時,眼前一片雪白,入眼盡是驚豔。

咕咚!

我的個乖乖,這可真是太出呼預料了,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這麽有料。

隻是,此時皮膚透著一種異樣的慘白,看起來沒有那麽舒服。

說句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與異性如此坦誠相見,這視覺衝擊力簡直比影片裏來的狂暴。

深深吸了一口氣,我趕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小心髒趕緊平複下來。

片刻後,我睜開眼睛,此時已沒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眼前不再是美女,隻是一個急需我救治的病人而已。

我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摸穴位,因為怕自己亂了心神。

為了確保準確,還是仔細觀察了足足一分鍾才準備下針。

嗯,沒錯,我發誓隻是為了病人安危而已,沒有其他心思。

一針落下,又快又準,紮下同時手指輕拈。

銀針嗡嗡震動,幾不可聞。紅色針尾之上竟隱隱出現一簇能量,不斷扭曲,狀若火焰一般,需要湊近了很仔細才能看得見。

這便是法器的特殊性,以特殊手法可激活其中能量。

很快,這團能量不斷通過銀針進入其心脈之中,等到銀針上的這團能量完全消失之後,我知道心脈已經被護住才敢繼續施針。

黃針、青針、白針、黑針分別紮在與脾、肝、肺、腎相關的穴位之上。

五髒被鎖死之後,這也是為了害怕待會逼出這些陰寒之氣的時候再對五髒造成二次傷害。

等到四根針上代表著各自屬性的淡淡能量全部都鑽進病人體內之後,我趕緊拿出普通銀針迅速封鎖了其頭部穴位。

這是保護大腦,不然治好了病也要變成傻子。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迅速後退兩步,同時拿出一張驅邪符。

咬破手指,一滴鮮血在符紙上蘊染開。

我隨即手掐法訣,口念咒語,雙指夾著黃符猛地往空中一甩。

噗!

一團火光迸射,黃符在空中無火自燃迅速化為灰燼輕輕落下。

眼疾手快的我猛地一把抓住符灰,狠狠朝著古汐芸身上扔過去。

原本輕飄飄的符灰,此刻如同實物快速飛去。

灑出符灰,我轉身便退,蹲在一個櫃子後麵藏了起來。

下一秒,嗡的一聲震動,整個房間裏突然吹來強烈氣流。

呲呲呲!房間裏麵仿佛一下子打開了好幾個噴霧器一般。

濃濃的白霧迅速充斥整個房間,一時間竟遮蔽了視線,周圍的溫度也一種恐怖的速度在快速降低。

哪怕我心裏已經有所預料,但還是低估了這些陰寒邪氣的厲害,我已經看到眼睫毛上都結出了幾顆細小的冰晶。

等了十幾秒,吹氣聲沒了這才緩緩站起身。

等到霧氣快速散盡,整個搶救室中已經大變樣。

牆壁上、儀器上、頂燈上,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掛上了一層薄薄冰霜。

特別是古汐芸身體周圍,都堆上了厚厚一層冰。

我趕緊上前將銀針全部拔掉,收入盒中揣好。

此時就看到她身體開始發抖,嘴唇白得嚇人,皮膚卻反倒多了一絲血色。

我給對方號了一下脈,雖然脈搏虛弱,陰寒之氣仍有殘餘,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呼!

我長長呼出一口氣,總算保住了對方一條命。

緊繃的那根弦一鬆,這才感覺到一陣疲憊感襲來,腳下一軟差點就要摔倒。

幸好扶了一把床頭,這才站穩。

心中暗暗咋舌,這五元鎖龍針消耗居然如此巨大。好家夥,自己差點就被榨幹了。

幸好,施展成功。

不舍地又看了一眼這才幫對方身上蓋上被子,立刻走過去打開搶救室的門,門一開,古明德和一堆醫生都堵在門外,一臉焦急又好奇地看過來。

“江醫生,我孫女怎、怎麽樣了?”古明德擔憂又急切地看向我,眼睛一個勁往裏麵看。

“病人暫時沒事了,趕緊安排轉到普通病房吧。”說完,我側身讓開路。

聽到我的話,古明德什麽也不管了立刻快步衝了進去,然後院長盧正興帶著一票醫生嘩啦啦魚貫而入。

實在疲憊,我來到門口走廊長椅上坐下休息,先恢複一下體力。

然後就聽到搶救室裏麵傳出一陣驚呼和議論聲。

想來,是個人看到裏麵詭異的場景都會如此。

又等了幾分鍾後,外麵有人推著擔架車進去,再出來時古汐芸已經被推了出來。

在醫護人員的簇擁下,推著人向普通病房轉移。

而古明德則朝我走了過來,盧正興也跟在身後。

一個目光感激,另一個目光則是驚詫好奇又火熱。

“江醫生,謝謝,你是我古明德的恩人,以後有任何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古明德激動不已,眼中隱隱含淚。

“也是古小姐自己有福報。”我擠出一抹笑容。

“這裏是一點小小心意,不多,您別嫌少,密碼是六個2。”他從身上摸出一張卡遞到我手上。

“古老客氣,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辦事拿錢,天經地義,我也沒什麽好客氣的,再說現在我的確需要錢。

“那我孫女現在是治好了嗎?”

“還沒有,先在病房養兩天,恢複一些之後我再來給古小姐治療一次應該就沒問題了。”我說道。

“好好好,那就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