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被悔婚,直接開掛登基

第九十七章 孟十三的野心

讓趙林去對付林昭,然後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不得不說,孟十三打得一手好算盤。

“趙林是陛下親自冊封的涼州左司馬,還兼著兩個縣令的官職,怎麽能隨便調任武職的?”孟庭深冷聲道。

他承認孟十三想出來的主意很好,但實際操作起來卻是非常難。

“調任自是不能,但整個涼州現如今不是正在打仗?”孟十九眯著並不算明亮的眼睛,聲音沙啞地說道。“趙林打了好幾場勝仗,在軍中想來也有些威望,兼一個軍中的職位是再正常不過。”

“這話說得在理,就連久久不出山的雲家老爺子都這麽抬舉那個趙林,想來此人必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孟庭深道,話說到這裏,臉上終於有了和緩的笑容。

“大公子說得是啊,當初最先舉薦趙林的都是雲家人,此人就算是後麵惹出天大的麻煩,也和咱們沒有關係。”孟十三附和道,隨即想了想,又繼續說道,“隻是現如今那孟廷元還活著,若是此人真回到京城,確實會惹出不小的麻煩。”

說完涼州的對策之後,孟十三才再次將話題引到孟廷元身上。

沒辦法,孟廷元對於孟家知道得太多了,這件事他們不得不防備。

“哼,真以為手裏捏著個孟廷元,就能將雲家拉下水?想都別想!不過是一個青樓出身的野種罷了!明日便開祠堂,將此人從族譜中除名!”孟庭深想也沒想就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孟十三臉色的變化。

“大公子說得是。”孟十三收斂了臉上不自然的表情,裝作心服口服的樣子朝著孟庭深拱手作揖。

“什麽‘大公子’?十三叔實在是太客氣了!等這件事過去後,族中必然是要再增加一把椅子。”孟庭深笑道,“這些年來,十三房一直沒有起色,祖父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心裏肯定也是不安的。”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孟庭深此言,便是承認了孟十三的身份,給的好處不可謂不大。

“怎敢,怎敢?身為孟家人,為族中效命是應該的,怎敢居功?”

孟十三裝作著急忙慌地說道,故意流露出喜悅之色。

“哈哈,十三叔今日勞煩跑過來一趟,族中還有些事兒,這就不留你了。”孟庭深道。

話音落下,就有管家從外麵走進來,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這便是送客的意思。

用完就扔,可見在孟庭深心裏是有多瞧不起這個青樓出身的孟十三。

“十三爺,您這邊請……”管家公事公辦地將孟十三送出門。

“您留步,留步……”

孟十三忙著躬身行禮,一點都沒有以主人自居的樣子,反倒是十分謙卑有禮,隻可惜他的那副長相,確實不怎麽好看,依然佝僂著腰,縮著脊背,怎麽看怎麽覺得猥瑣,實在是看不出什麽風度來。

果然是青樓出身上不了台麵!管家在心裏忍不住吐槽,在轉身的瞬間,臉上就掛上了和孟庭深差不多的鄙夷之色。

“哼?還在族中加一把椅子?誰稀罕你那把椅子?”

孟十三站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猙獰可怕。“老子拚死拚活地給你們出力,你們還不把老子當人看?大房嫡出?等著吧,這孟家家主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十三爺,您等的人已經從涼州過來了,隻要您這邊有時間,那邊隨時能過來。”

一個小廝從暗處走來,湊到孟十三身邊俯首小聲的回稟著重要的消息,兩人聊了有一會兒之後,隻見孟十三原本陰沉的臉上笑容更加的滲人,仿佛煉獄裏麵走出來的厲鬼。

這一副樣子,就連跟在身邊的小廝都害怕。跟在孟十三身邊時間久了,有時候小廝心裏麵也會尋思:明明都是老太爺的兒子,而且十三爺的母親聽說也是一個花容月貌的美人,怎麽會生出這麽一個上不了台麵的樣貌?

當然,這樣的想法也不過在小廝的腦子裏麵轉悠幾圈,並不會讓他往深處想,更不會想到,孟十三根本就不是孟家老太爺的種,隻不過是個馬夫的兒子……

……

涼州,安南縣。

勞工們有條不紊地從倉庫往外麵搬運著糧食,倉庫大大的,好像永遠都搬不完,但勞工們卻沒有任何的抱怨,甚至還會因為有糧食可以搬而使得臉上掛滿了笑容。

因為這是他們的糧食!

全都是精細的米麵,是不卡喉嚨的好東西。

曾經的他們連飯都吃不飽,每年都有親人被餓死。

而現在,他們不僅能吃飽飯,還能吃上過去隻有達官顯貴們才能吃得起的糧食。

而這一切,全都得益於他們的新縣令趙林!

如今的好日子就像是在做夢一樣,百姓們有些不敢相信,更多的則是悄悄地在家裏燒香拜佛為林昭祈福。

“菩薩保佑,保佑我們趙大人長命百歲!大富大貴!”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百姓們虔誠地跪拜,磕了一個又一個頭。

都盼著林昭平安,希望他能夠長長久久地庇護一方百姓。

而在另外一邊,他們無比推崇的縣令大人,此時此刻卻正在縣衙裏麵大發雷霆。

“什麽?糧食被人搶了?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林昭大罵道。

他送去別縣城賑濟災民的糧食,竟然被人給劫了下來?

搶他的東西!

他自從穿越過來,就沒受過這麽大的窩囊氣。

“這,公子……是小人等辦事不力,您罰小的吧!”柳三請罪道。

他也沒想到,公子好不容易交代自己差事,自己竟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你們的身手都不錯,這事兒是查清楚是誰幹的沒有?”林昭吸了一口氣,問道。

“這……說是流民幹的,可是……”柳三耷拉著腦袋,自責又糾結道,“可是我瞧著,那些人分明都是練家子,怎麽可能有流民。”

“當然不可能是流民!現在要鬧清楚的是,是誰扮成流民搞事情,你們押糧食的消息是怎麽傳出去的?”林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同時自己也在心裏尋思,難不成是自己身邊出了奸細?

這不能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