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我們見麵吧

花若魚的眉頭瞬間皺緊。

她看了眼邢彥森,夾起來旁邊一塊雞肉放進口中,輕輕咀嚼。

看她這麽氣定神閑,邢彥森忍不住加重了語氣。

“若魚,爸爸是為了你好,你別不懂事。”

為她好。

花若魚抬眼看了看他,手指輕輕撚過自己的筷子,感受到那清冷觸感,她的心底隻覺得格外嘲諷。

“我媽媽是怎麽沒的,你知道嗎?”

簡單的一句話,將邢彥森後麵要說的話都給咽了回去。

他突然有些不敢看花若魚的眼睛。

“你知道?”

“對。”

花若魚直接承認,將筷子放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自己的手包。

“我進蕭家第一天,蕭少就告訴我了,當年若不是陶錦繡吩咐,那些混混怎麽敢攔住我媽媽,他們都是孤兒院的,也不怕連累,還收到了陶錦繡給的很多錢……”

說到這裏,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邢彥森。

“謝謝。”

邢彥森心底一沉。

他能聽懂,她是在感謝他將她送進蕭家,雖然蕭少是殘疾人,又毀了容,可到底有無上權力,有錢有勢。

若不是蕭少,或許她還沒那麽快能調查到花繁星的死因,更不會在回到邢家的時候,逼著陶錦繡和邢妙走投無路,將股份轉給她。

陶錦繡的死,甚至可能也是她下的手。

邢彥森越想越心冷,再看花若魚,她那無辜清純的笑現在卻格外冷冽。

她才是最後的贏家。

“若魚,你跟爸爸說實話,這段時間你一直在調查你媽媽的死因,對不對?”

“對。”

“別查了,放手吧。”

邢彥森重重的歎了口氣,看了眼她,接著說道:“回去告訴蕭少,接著調查害人害己,我給你一句準話,害死你媽媽的人,不是陶錦繡。”

花若魚的瞳孔驟然緊縮。

她再看邢彥森,他卻一個字都不肯多說了。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推開,黃瀾帶著邢妙進來,還帶了兩瓶純奶。

“這是我們挑著最好的牌子買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黃瀾的笑容熟稔自然,帶著幾分穩重,邢妙則低著頭坐回去,一言不發。

就這幾秒的功夫,花若魚也收拾好了心情,對他們微微一笑。

“多謝姐夫。”

“哎喲,你太客氣了。”

被花若魚喊了聲姐夫,黃瀾似乎極為熨帖,搓搓手,在花若魚不遠處坐下,不停給她夾菜,勸她多吃。

有外人在,邢彥森也不說什麽,花若魚頻頻看他,他都帶著寵溺的笑。

一頓飯吃完,花若魚打了個招呼,起身離開。

剛走出包房,她的眉頭就緊緊地皺起來。

邢彥森沒說實話,或者說,他沒全部告訴她。

當初她調查母親的死因,那幾個孤兒都是接受了陶錦繡的錢,才對母親下死手,陶錦繡也承認了,連帶著陶錦繡的遠房表弟弟媳都是人證。

可陶錦繡當初確實沒明確讓他們要母親的命。

“太亂了。”

花若魚死死地攥著手指。

眼前像是有一層迷霧籠罩著,讓她看不清,摸不著。

一定要調查清楚!

她拿出手機,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敲打,給洛安發過去一條短信。

“殺害我母親的可能另有真凶,繼續調查,必要時刻可以發動蘭瑟全部力量。”

短信發送成功後,她關閉手機,重重的呼了口氣。

現在就看調查結果了。

如果害死母親的另有其人,那這個人是真正的凶手,她絕對不會放過。

不管那個人背後有多少力量,她也不怕!

“叮咚。”

手機鈴聲響起,花若魚的思緒被打斷,低頭看了眼,是洛安剛剛發來的短信。

“老大,萬一暴露怎麽辦?”

花若魚隻回了三個字。

“無所謂。”

當年她跟著師傅學習本事後,以黑客實力為基礎創立了蘭瑟組織,後來又利用蕭氏集團的漏洞拿了五十個億美金,給組織打下雄厚的經濟基礎。

有錢有實力,蘭瑟才慢慢發展起來。

但她忘不了她成立蘭瑟的初心,就是為了母親。

如果能調查清楚,給母親報仇,哪怕是將整個蘭瑟都毀於一旦,她也不怕!

花若魚閉上眼,重重的呼了口氣。

蕭家。

蕭老夫人正在指揮著傭人們做紅棗糕,忙的團團轉,轉眼看到花若魚回來,笑眯眯的拄著拐杖站起身。

“丫頭,你總算回來了,看,這都是奶奶讓人給你做的。”

花若魚打起精神,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去。

整張雕花桌子上擺放著幾十塊紅棗糕,聞起來噴香撲鼻,花若魚眼尖,裏麵似乎還有一縷縷的金絲纏繞。

“奶奶,這是什麽?”

“哦,那是燕窩和阿膠。”

蕭老夫人將一塊紅棗糕塞到她手中:“快嚐嚐,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花若魚聽話的吃了口,眼睛都眯了起來。

“好甜。”

“好吃嗎?”

“特別好吃!”

她三兩口將紅棗糕吃完,緊緊抱住蕭老夫人的胳膊道:“奶奶,你對我真好。”

“你這丫頭就是嘴甜。”

蕭老夫人點點她的額頭,寵溺道:“你什麽時候給奶奶添個重孫子,奶奶就心滿意足了。”

又是催婚。

花若魚的臉紅了紅,吐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抓起兩塊糕,逃也似的往二樓跑去。

盯著她的背影,蕭老夫人無奈的搖搖頭。

一提到重孫子的話題就害羞,跟蕭祁洛的感情還是不溫不火的,兩個人都沒結婚的意思,這樣下去可怎麽行?

她到底是個女孩子,雖然占了未婚妻的名頭,可遲遲不結婚,還是會被人議論的。

不行,得去催催孫子。

蕭老夫人打定主意,拄著拐杖慢吞吞的往書房走去。

二樓臥室。

花若魚成大字型躺在**,有些疲累的揉著眉心。

“不是陶錦繡,還會是誰?”

會不會是母親的追求者?

可當年母親去世的時候,自己已經十二歲,如果真是追求者太過狂熱,對母親下手,怎麽會忍足足十二年。

花若魚有些頭痛,幹脆拿起手機看代碼,卻意外發現,她當初留下的最後一個代碼漏洞被蕭祁洛的人發現,還發了一條源消息給她。

“狐狸小姐,我是蕭祁洛,有些問題想和你麵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