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我知道你會來
蕭祁洛冷冷的看著地圖,沒有說話。
他知道何杉的能力不足,很多時候在計算機上不能幫到忙,所以逐漸將倚重放到了花若魚身上。
花若魚在公司裏還幫他培養新人,帶張叢白等。
有她在,公司計算機方麵從不曾讓他操心過。
但他沒想到,花若魚竟然被何杉暗中嫉恨。
除了嫉妒花若魚,威脅到何杉的地位,蕭祁洛想不到別的理由。
“蕭總?”
洛安的聲音響起,將他從沉思中喚醒。
“我沒事。”
蕭祁洛輕輕的歎了口氣,轉眼看向外麵。
有些事,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繼續前進,不要耽誤時間。”
他下了命令,洛安和向三對視了眼,兩人都沒說話,重重點點頭,讓船隻進行的速度更快了點。
現在不管其他,救援花若魚要緊。
如果去的晚了,花若魚人身安全都沒有保障!
在蕭祁洛的船隻乘風破浪,向著鼓浪島行進的時候,花若魚也在和蕭易樓周旋。
“丫頭,來,吃這個。”
蕭易樓將一勺子牛奶蛋羹喂到了她的嘴邊。
上麵有濃重的奶味傳來,花若魚有些嫌棄的別開頭。
她不張嘴,蕭易樓也不惱怒,隻自己吃了下去。
“跟我還害羞計較什麽。”
他點點花若魚的額頭。
“放開我。”
花若魚冷冷的看著他,將手腕上的繩子舉到了他眼前。
今天喂她吃過藥後,蕭易樓就讓她換上了這潔白的裙子,然後固執的將她的手給綁住了。
她試過掙紮,但卻都是在做無用功。
這繩子是蕭易樓用水泡過的牛筋繩,在沒有外力幫助的作用下,她根本掙紮不開。
更別提他還給她打了死結!
“別動了,不然繩子劃破了你的手腕,我會心疼的。”
蕭易樓又吃了口蛋羹,笑著看向她。
“丫頭,你已經快十個小時沒吃東西了,再不吃,身體受不了。”
花若魚輕哼一聲,沒再理會他。
從吃過藥後,他就不再給她吃任何東西和水。
其實蕭易樓這麽做,花若魚也知道理由,無非是想要趁著現在不給她水米,然後磨煉她的意誌力。
消耗她的耐心,讓她隻乖乖的聽他的話。
但她不會屈服的。
當年母親去世後,花若魚在組織裏經曆了足足五年的訓練。
魔老的死亡魔鬼的名頭,不是白叫的。
她從地獄中走回來,靠著仇恨支撐到現在,這種小手段,已經不能控製她了。
蕭易樓輕輕的歎了口氣。
“丫頭,你和你母親長的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花若魚不說話。
這兩天她聽夠了他和母親的“愛情曆史”,實在是沒力氣反駁。
“就連這種倔強的性格,都跟她一模一樣。”
蕭易樓輕笑一聲。
“丫頭,不如我們兩個打個賭,再過一個小時,你會跪下來求我,讓我給你痛快。”
花若魚心底一驚。
“什麽意思?”
“你以為,你讓鬼醫給你吃補藥,我不知道嗎。”
蕭易樓慢慢的起身,在她麵前站定。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因為逆著光,花若魚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眼睛裏的欲望和野心,卻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丫頭,我從不曾徹底信任過任何人。”
蕭易樓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鬼醫和你肯定有淵源,他給你的是普通的補藥,讓你能在這五天裏麵保持體力,和我爭鬥,我不怪他。”
花若魚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隻以為蕭易樓是請鬼醫過來,是信任鬼醫的。
但沒想到,他連鬼醫都不信!
“我知道他有求於你,肯定想要借你的手,完成什麽,自然不會害你,但我也有準備,他的藥,我加了料。”
蕭易樓猛然靠近花若魚。
“丫頭,是不是覺得身上很熱?”
他的瞳孔中有光,花若魚大吃一驚,猛然低頭。
糟糕!
剛才她注意力都在蕭易樓身上,沒怎麽注意自己。
現在經過他這麽一說,她也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對勁。
那股熟悉的灼熱感,正在小腹中上升。
那種感覺像是灼燒的火焰,要將她的身體徹底吞噬。
不,怎麽會這樣?
花若魚剛想再問,就見蕭易樓很柔愛的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像是在看著最完美的藝術品一般。
“丫頭,你放心,等下我肯定會很輕的,你的完璧之身,我一定會格外珍惜。”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完了。
蕭易樓明顯捏住了她的命脈。
他是怎麽知道她還是完璧之身的?
看著花若魚那激動的模樣,蕭易樓嗬嗬一笑。
“丫頭,來,做我的人吧。”
“滾開!”
花若魚怒喝一聲,將身體重重的往後仰,冰冷的盯著他。
她不會屈服的。
雖然吃了他的藥物,身體中的藥性無法控製,但好歹經過特殊的訓練,她的抗性比別人要高得多。
現在就算欲火難耐,她也能克製住一絲清明。
絕對不能給他。
這個因為對母親的愛而變態的人,曾經讓她當做可信任長輩的人。
絕對不行!
花若魚在反抗,蕭易樓倒是沒繼續逼迫她,隻饒有興趣的看著。
“馴服小野貓,我有興趣。”
他再次回到椅子旁邊,淡然看了眼她。
他有的是時間。
太陽越來越毒辣,花若魚體內的藥物效果幾乎發揮到了極致。
她的眼睛已經看不清東西了。
嘴唇幹裂起皮,心底深處仿佛有火焰在騰騰燃燒。
“丫頭,很渴吧?”
蕭易樓還在引誘她,將清水送到她麵前。
“聽我的話,我就給你水喝,到時候就不難受了,反而像是要飛上天一樣,我保證,很舒服的。”
花若魚用盡力氣,狠狠的啐了他一口。
蕭易樓的眼眶有些發紅,狠狠的將杯子摔到地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沒了耐心,撲上前就要去撕扯花若魚的衣服,花若魚想要反抗,但雙手都被捆綁著,根本沒有力氣。
難道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
她狠狠盯著蕭易樓,喉嚨裏發出不甘心的低吼。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放開她!”
有破空聲撕裂空間而來,花若魚一笑,放鬆下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