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雄問戰:烽煙染天下

第44章 全境封鎖 腹背受敵行路難(上)

卷一:亂世妖魔儒釋道,浮屠一擊顫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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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急行,紅影腳不沾地,動不引塵,眨眼間衝過陪葬的陵殿外圍到達主殿門口!正欲緩下速度,突然間兩道勁風撲麵而至!

險險躲過落下地麵,一聲帶著半絲詫異又夾雜半分嬉笑的”哦?”拖著長音自厚重巨大的黑光銅門上傳出。

囂砦嚴神戒備,雙目掃過那巨大的黑銅門,隻見銅門中間一個好似人形的幹瘦的身體被五支粗壯的鐵鏈牢牢固定在門上,拉扯四肢的鎖鏈延伸到銅門四角的黑洞中,身體卻被一隻粗過腰身的鎖鏈套住。

沒見到任何會發聲的人,沉思一息後剛邁出一步,那銅門中間幹瘦的身體微微一震!隨著厚重土沉從身上落下,那軀體微微抬頭,一雙宛如曆經萬世滄桑的雙眼直愣愣的盯著眼前闖入的人。

囂砦一驚,有些疑惑的問到:

“你?!是誰?為何會在閻王陵墓!”

那人沒有說話,扭動了一下脖子讓更多的土塵從頭上落下後略顯輕蔑的說到:

“既然知曉這裏是閻王陵墓還闖進來,你做好死亡的覺悟了嗎!”

話音一落,那人右臂一震,拉扯著他右臂的粗大鎖鏈發出隆隆聲響,囂砦不自覺的往後邁了半步!

見囂砦不退,那人”哈哈”笑了兩聲後雙眼目光一冷,殺氣騰騰的說到:

“得戰神賜名閻王鎖,乃是鎖閻王之人!”

如此充滿挑釁的名字傳入耳中,囂砦自然十分不悅!

可剛準備伸手將腰間佩劍抽出,囂災驚訝的聲音從後傳來!

尋聲望去,隻見囂災張著大嘴盯著銅門上被鎖鏈困住的閻王鎖,左手拖著已經沉默的餘分右肩扛著石斧快速靠近中。

路過囂砦時一手將餘分丟去,越過囂砦四個身位後也沒有再進!盯著銅門問到:

“閻王陵墓不是隻有我一個看守嗎!你是什麽人!”

閻王鎖有些不耐煩所以沒有回答,而是十分不悅的喝到:

“你的職責是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叨嘮閻王清淨,讓人闖入已是壞了規矩,出現在此地更是不像話!你與閻王那為父守陵的約定真的那麽沒價值嗎!”

囂災啞口無言,為父守陵乃是幼年時與閻王的約定,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為什麽會知道,但既然是約定必須要執行!

瞪了閻王鎖一眼,囂災長歎一口氣,望向已經把餘分弄醒的囂砦說到:

“四哥,我最後說一次!請你離開此地!”

進入銅門便可探得閻王生死,囂砦自然不會退去。示意餘分快速退開後囂砦腰背一挺雙手覆在身後說到:

“我,要進門。”

語氣平淡,但一股不容置疑的王者氣息隱隱透現!

話語一出,三人同時動作!

囂災功法沉猛強勁,威力十足但變化有限,得閻王武學傳承的囂砦自然無懼!可十弟天生銅皮鐵骨,從小到大就沒見他受過傷!一身健碩肌肉配上刀槍不入,一座很難擊破的肉山就立在了眼前。

石斧攻勢不絕,囂災全力施展毫無留手!囂砦騰挪間偶爾反擊幾手攻去,囂災更是毫不閃躲!

拍擊著兄弟鋼硬的身軀,囂砦無奈一歎正欲出劍,那邊扭動身軀抖落更多土沉的閻王鎖也向這邊發來了進攻!

繞到囂災身後準備出手的囂砦在感受到右後襲來的攻擊時立刻跳起,但囂災因為攻勢盡頭來不及動作所以被擊中後飛出二十丈開外!

淩空轉身向銅門望去,隻見閻王鎖左手伸出,拉扯手臂的鎖鏈已然被他扯出攻擊,隻是鎖鏈的盡頭依舊在銅門左上角的黑洞中!

閻王鎖右手甩出的鎖鏈攻勢即將橫掃而至,囂砦不做猶豫,伸手抽出腰間環繞的水藍劍鋒,一腳踏上甩來的鎖鏈!這一踏居然瞬間讓甩出的鎖鏈靜止,而後竟沿著鎖鏈直逼閻王鎖而去!

然而見著即刻衝到麵前的囂砦,閻王鎖卻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囂砦瞧在眼中但並未停下攻勢,看似溫柔如水的劍身在腕力引動下直逼閻王鎖咽喉!

可就在即將擊中目標一瞬間,囂砦突然轉身橫劍一攔將將阻下飛來的石斧!

強大的衝擊使囂砦撞上銅門,立刻有數條鎖鏈自銅門上衝出打算將囂砦困住!

危機間,囂砦武元狂湧而出,瞬間衝離銅門接觸受困危機!

動手一刻,互有交際。

三人對望一眼後,囂災把正麵微微偏向囂砦。餘光瞄到右臂滴下的一滴鮮血後說到:

“【蚍吟】正麵對抗強攻?四哥,你其他的劍呢!”

囂砦沒有回答,被鳴中乎斷了四劍令自己攻防間出現不少漏洞,但【魔羅天章】還在!

沉吸一口氣,囂砦將水藍色的【蚍吟】重新纏回腰間,隨著武元湧起,周身紅光大做!【魔羅天章】受到主人召喚又從頭頂衝出!

見囂砦雙手持劍周身魔氣狂湧攻至,囂災狀伸手一揮,那劈在閻王鎖左臉約莫一寸位置的石斧立刻飛回主人手中與【魔羅天章】正麵接上!

轟然一擊,囂災飛退落敗!眼中滿是不悅,自己雖然無懼劍鋒但衝擊之下自己被擊的不斷飛退!

望著第二次衝向閻王鎖的囂砦,囂災鬆開手中石斧讓自己看起來狼狽一些後雙眼閉上,由衷希望四哥能探得閻王生死!

卻說雖然魔氛狂湧,但在海天之間與鳴中乎一戰時相比差別不小,想來怕毀了這閻王陵墓所以處處抑製武元。

那閻王鎖笑得更加誇張,強勢一劍攻來時沉入身後銅門中,同時整麵銅門‘轟轟’做響後數道細小的鎖鏈直接從門中突出,宛如利箭一般射向衝來的紅色魔影!

【魔羅天章】劍鋒凜冽,一劍揮出卻感覺十分不妙!原來那些細小的鎖鏈與【魔羅天章】接觸後並沒被衝擊彈開,而是宛如附骨之蛆般貼上劍身!

急忙收劍,左手化作劍訣快速掃過劍身將鎖鏈打斷,但貼著劍身的部分居然眨眼間融入【魔羅天章】之中!

囂砦大驚,但發現【魔羅天章】並沒有什麽變化!不急思考其他,望著又是一波鎖鏈飛來,囂砦將劍收至身後依靠飄逸如風的身法快速接近中!

隨著離銅門越來越近,囂砦耳中的笑聲也越來越大!可以聽出笑聲有兩層,一層是閻王鎖的聲音,另外一層的聲音好似熟悉但又完全沒聽過,不過這一層笑聲的節奏與從地麵傳來的那股令人心中焦慮的震動完全一致!

眨眼間,銅門近在咫尺!囂砦剛欲動作,沉入銅門的那四條拉扯閻王鎖四肢的粗壯鎖鏈卻同時間從眼前銅門中衝出!

臨空扭身與兩條擦肩而過,囂砦一拳攻出迎上另外兩條!可在拳與鎖鏈接觸一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將囂砦也扯進了銅門之中!

不等囂砦看清周圍環境,眼前一個大頭朝下的光頭無衣男子背對自己,雙手持鐮向他前麵由左至右橫掃而去同時,那長鐮的刀刃居然從自己脖子左側出現!

危機間,囂砦本能向後靠去打算躲開長鐮斬首的攻勢,卻發現自己身體的行動方向居然是反的!

這一動作之下不僅沒有遠離長鐮,反而將自己人頭送了上去!

卻說囂砦大驚之下,那個背對自己倒立光頭無衣男子的正臉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兩人四目相對一視,囂砦驚愕,光頭無衣男卻好似早就料到這幕一般,笑到:

“送來的人頭,我就收下啦!”

危機間,囂砦武元狂湧而出,【魔羅天章】豎在身後阻下長鐮攻勢後稍微一緩便向前攻去!

無衣光頭男帶著半絲驚訝的表情收起長鐮向後躲去,而囂砦在站定思考一息後居然立刻就追了上去!

再次四目相對,無衣光頭男臉上的驚訝變成驚喜,揮起長鐮與【魔羅天章】穩穩碰上後讚揚到:

“厲害!”

囂砦卻滿臉不悅的喝到:

“旁門左道!”

閻王既然不在此地,說明這裏並不是銅門之後!用兩息時間摸清此地特性,囂砦接下來的攻擊越來越精準,半盞茶的時間後已經穩穩占據上風!手持長鐮的無衣光頭男雖然陷入劣勢,但臉上卻滿是笑容!

不敢大意,對方武學奇特,雖然看起來自己目前占據上風,但【魔羅天章】卻在每次與長鐮碰撞後將一種異樣的感覺反饋給囂砦,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又過了一刻鍾,囂砦完全掌握節奏,對方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囂砦見對方一直沒有其他動作後突然爆起,武元再上一個台階,雙手高高舉起【魔羅天章】奮力壓下,劍柄沒入頭頂,體型擴大同時雙角變得更加雄壯,魔翼展開,魔神之姿又現!

魔吼一聲,整個空間震顫連連!光頭無衣男讚歎一笑後被神魔之姿的囂砦一爪擊飛!

雖然勉強揮舞的長鐮根本沒法抵抗已經完全魔化的囂砦,但光頭無衣男口中笑聲不斷!

將手中的光頭無衣男撕成多瓣,囂砦望著腳邊沒有絲毫鮮血的碎裂身體陷入沉默後突然十分氣憤的左右望了一眼,再一聲憤怒的魔吼自口中衝出,在這空****的空間內四下傳**引起一陣陣回音。

而回聲之中,閻王鎖隱隱的笑聲卻夾雜其中。

“當真厲害,若非鎖著閻王導致我無法施展太多,可不會在你麵前連還手之力都沒。不過……”

話音說到一半,魔神囂砦腳邊的光頭無衣男那碎裂的身軀氣化不見後又在原地凝出人型。伸手將長鐮握入手中,淡淡說到:

“不過你所仰仗的閻王武學將是你失敗的主要原因!閻王鎖,鎖閻王!何況你的實力與閻王相比差的不少!”

憤怒一吼,魔神囂砦那宛如暴風驟雨的攻擊再次發動!閻王鎖揮揮長鐮象征性的抵抗兩下,身體就在不斷的碎裂與重新凝結成人形之間轉換。

發現攻擊無效,幾輪之後囂砦回複人形。【魔羅天章】收回體內後又從腰間抽出【蚍吟】,雙眼一閉說到:

“與閻王不同的我,你鎖的了嗎!”

見此情景,閻王鎖朗笑兩聲,長鐮扛上肩膀說到:

“試試吧,陪我玩玩,反正你出不去。”

話音一落,囂砦雙眼冷光一閃,【蚍吟】水藍色的劍鋒宛若天水決堤遊龍闖海之勢攻去!而閻王鎖長鐮奮力一敲地麵,周身幽紫火焰冒出,舔了下嘴唇後正麵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