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雄問戰:烽煙染天下

第50章 重掌森獄 多年混戰一朝歇(上)

卷一:亂世妖魔儒釋道,浮屠一擊顫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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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赤冕堪】的赤王——鬼方赤命,而那陰寒琴聲自然便是奏起【閻王三更響】的閻三更!

鬼方赤命落地一瞬間,在變得越來越急驟的琴音中翻手一掌直擊閻王!

突然來襲,鳴中乎正欲動作,一旁囂砦與餘分紛紛動手!紫劍擋前,囂砦【蚍吟】水光一閃纏上赤王胳臂!

驚覺間,正欲出手與囂砦共同抵抗赤王,卻又是一道掌氣自身後襲來!

金光閃起,鳴中乎轉身抽出【熾烏】一劍劈散掌氣同時,借助衝擊之力伸手拉上閻王快速後撤!

目光所見,一頭頂發髻宛若骷髏的綠色霸世身影緩緩出現,居然是【綠機堪】的燹王——神權天授!

這綠色身影落地同時武元開啟,無匹威壓四散而去!那邊鬼方赤命也將武元提升,直接將餘分和囂砦震退!

鳴中乎,閻王,囂砦,餘分四人背靠背,耳中聽著閻王琴曲,與不久前尚且懼怕閻王威嚴的【森獄】圍困相比,眼中所見的才是真真斃命危機!

燹王掃過眼前眾人後目光落在鳴中乎身上,眉頭微微一皺,將頭偏開一些伸手往外一指說到:

“給你一次離開的機會。”

見鳴中乎搖搖頭,燹王微怒,深吸一口氣說到:

“那……你努力活下去吧!”

話音一落,閻王曲變奏,重重鬼影晃動林間同時,鬼方赤命右手拖刀斬來!

燹王武元爆起伸手進入空中落至身前的綠色濃霧中往外一抽,那柄綠色的【天斬】握入手中一瞬,揮刀斬至!

正麵接燹王一刀,鳴中乎【熾烏】脫手身形飛退,毫無抵抗之力的撞向一旁山石!

以刀背擊開鳴中乎,燹王緊盯閻王,順勢舉刀直直落下!卻見閻王往後邁了半步但身體前傾,同時雙手交叉奮力舉起,抵在了燹王握刀的右手手腕上!

一口鮮血自口角溢出,閻王強忍腹中即將衝出的腥甜,勉強問到:

“閣下麵生,卻想不起何時與閻王有過節?”

燹王麵無表情,緩緩說到:

“我隻出三刀!”

話音落,燹王武元再提,閻王撐不住下劈刀勢急忙側身,但刀罡伴著雄渾氣勁落下時閻王胸腔中的腥甜再也憋不住,一口鮮血噴出後快速後撤!

立直腰身,燹王【天斬】舉起直指閻王,開口說到:

“第二刀!”

說著,燹王武元又提,不世氣勁直衝雲霄,【天斬】緩緩舉起同時雄渾氣勁紛紛向刀身匯聚而去!

這邊異象瞧在眼中,可赤王與燹王相比絲毫不差,囂砦和餘分被赤王手中刀勢打的十分狼狽,稍有不慎就會身首異處!再加上囂砦此刻攻體已經不全,在這種情形之下能與對方交纏一下的方法隻有魔神化!

囂砦思緒間,閻王眼神一冷,望著刀身上那引動周遍空氣的氣旋正欲動作!卻見一道金光出現在自己麵前向著燹王衝去!

微微一愣,望著金光消失魔氛湧起的鳴中乎,閻王嘴角揚起,把抬起一絲的手又收了回去。

卻說鳴中乎被燹王一刀擊飛後除了與岩石碰撞造成的周身疼痛外並未有什麽嚴重的傷勢,想來燹王還是念在以往的交情所以想主動把鳴中乎從這事件中給摘出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彩堪】好像總是作為敵人出現在自己眼前,但總歸他們還是會講講情麵的。

晃動了一下疼痛的身子,見那邊燹王準備向退敗的閻王再出手,鳴中乎很想知道為什麽【彩堪】也要對閻王下手,莫非【彩堪】和【森獄】勾搭上了?

其實知道原因又能怎麽樣呢,自己還不是莫名其妙沒有原因的出手助閻王!真要找自己動機的話,無非是因為囂砦以及兩境可能的安定罷了。

沒時間多想,那邊燹王第二刀氣勢非凡!鳴中乎金光一閃再度介入同時鬼荒之力施展,鬼荒之眼,鬼荒之手先後開啟,直接進入鬼荒化第二階段!

妖氛邪能侵襲而來,燹王眉頭一皺,單手接住鳴中乎鬼荒之爪的正麵直擊同時揮刀斬下!那氣旋被刀鋒劃過,瞬間撕裂成兩段刀罡,嘶吼著衝向閻王!

鳴中乎見狀立刻想要回身阻攔刀罡,卻不想燹王手上用力穩穩抓住鬼荒之爪,口中著急說到:

“燹王奮力一刀,過去的話,你會死哦!”

“你放手!”

話音落,鳴中乎【黃泉詭氣】從體內衝出,黑白雙色的氣勁覆蓋上左手邪能魔甲一瞬間,眼前燹王的左手手背居然出現一層白霜!

發覺有異,燹王眉頭皺起急忙抽手後撤,而鳴中乎則立刻向著閻王那邊趕去!

可已然來不及!

就在刀罡即將擊中閻王時,一道鮮紅身影閃過,武元盡數提起打算一抗燹王刀罡,但立刻一道武元爆起的紫色身影擋在紅影之前!

轟然一擊,在場幾人各自退散,鳴中乎就算沒有正麵接刀,但僅僅是衝擊後四處擴散的餘威便令自己口角溢血,身形穩不住的向後退去!

隻是飛退間入眼所見,兩注衝天飛濺的鮮血在漫天塵土中尤為明顯!

那一瞬間,囂砦打算以自身擋下燹王襲向閻王的刀擊,而餘分則在最後一刻擋在了主人身前!

空氣中血腥彌漫,耳中琴音已停。

待塵土散去,隻見一柄紫色斷劍靜靜躺在地上,不遠處囂砦衣衫殘破渾身鮮血,而斷劍與囂砦中間,餘分雙臂盡斷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雖然餘分一直對自己抱有敵意,但畢竟與囂砦關係不簡單。此刻見他這般模樣,鳴中乎腦中亦是一片空白。

燹王兩步走來,毫無敵意的與鳴中乎站在一起後,望著餘分說到:

“慷慨赴死的勇士,值得尊敬!”

突然聽到燹王的聲音在身邊響起,鳴中乎急忙轉頭問到:

“燹王!你們為何會在此地?【彩堪】與【森獄】聯手了嗎?!”

見鳴中乎眉頭微微皺起,燹王搖搖頭正欲說話,一個陌生的聲音又自夜空中傳來:

“昂昂我牧,得惟人豪。坐鎮方嶽,有巍其高!”

話音落,空中一道聖光照下地麵,而聖光中一玉麵羽冠,身著彩羽衣衫,手持橡白鹿角杖,腳踏火鳳之人快速來到眾人之間後緊盯閻王,繼續說到:

“【彩堪】五王怎麽會自降身段與【森獄】那種齷齪之地生長的齷齪之人聯手呢!”

說著,眉頭輕輕一挑,口中又快速嘲笑到:

“氣息雜亂,邪氛縈繞,絕非善類!”

說著,身形一動,紮眼間一拳正麵襲向鳴中乎!

一來就動手,鳴中乎正欲伸出鬼荒之爪應對,倒是燹王左手一伸,左掌將來人出拳握入其中後,不悅問到:

“牧神,何意?”

來人居然就是【天疆】之主,亦是妖羽的外公——牧神!

見燹王出手援助,牧神微微一笑,掃了一眼鳴中乎後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麵向閻王拱拱手,說到:

“久見了,閻王!”

那邊閻王見著牧神居然與之前動手襲擊自己的兩個不世高手好似熟悉,自然就看透了這【森獄】之外殺陣的前後關係以及內中利益的交換。

見牧神給自己打了個招呼,閻王笑了兩聲,伸手彈了一下衣衫上的塵埃,回應到:

“原來如此了,牧神!”

回以朗笑,牧神雙眼一冷武元提起,向著閻王說到:

“說遺言吧!”

話音一落,牧神橡白鹿角長杖身後一收,單掌舉起殺向閻王!

鳴中乎立刻跟上,而囂砦也在怒喝一聲之後抽出【魔羅天章】!

絲毫沒有勝算,自己武元的差距雖然可以用鬼荒化稍微彌補一些,再提的話隻能進入那種施展過一次但因為身體原因瞬間就解除掉的那宛如魔神降世的金翼鬼荒狀態,然而自己還不是很確定那種狀態要怎樣才能施展起來,以及施展到哪種程度才能避免留下嚴重的副作用!不然就跟鬼荒之眼狀態下將烈陽氣勁激化成陰月氣勁那樣,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爆死就搞笑了。

可歸根結底,自己武元本質上與燹王,赤王這種級別相比根本不是一個層麵,而囂砦攻體已經不全,此刻也隻是勉力應戰!

能跟【彩堪】聯手的牧神,實力又會弱到哪去呢?!

不過好再遊鬥幾手後,赤王與燹王並排站立,看起來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戰局中便隻有鳴中乎,囂砦以及牧神。

牧神似乎樂在其中,輕鬆應對鳴中乎和囂砦圍攻時還經常向閻王拋去戲虐的眼神!

隨著天邊魚肚白慢慢浮現,纏鬥許久的鳴中乎漸漸無力再施展鬼荒之力。而鬼荒化第二階段解除的一瞬間,牧神隨意一掌便將鳴中乎擊的離場。

在地上翻滾了一陣後總算停住。轉過身望著藍天,勉強起身後抹掉下巴上的餘血。望著已經是魔神狀態但依舊勉強與牧神交手的囂砦,鳴中乎長歎一聲又欲再入場,倒是閻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身旁,聲音有些好奇,但又十分平靜的問到:

“我很好奇!囂砦保護我,因為我是他父親,我兒囂砦從小看重親情,所以我能理解他的行為。餘分保護他,因為餘分自小跟他一起長大,主仆或是兄弟之情的驅使讓餘分肯為囂砦賭上一切。你……閻王不曾與你有任何交際,且【森獄】向來好戰,想來與【浩境】接壤後戰事不少,但即便這樣,為何你也肯為了閻王而戰?!”

鳴中乎輕笑兩聲,搖搖頭說到:

“不算是為你而戰!”

“哦?那是……?!”

“不知,不過若要追問下去,我想可能是因為初見你時,你給我的感覺與初見囂砦時十分相似吧!或許……因為對他人格的肯定我做下了幫忙的選擇,或許……在他與你身上,我看到了兩境和平的可能性吧!”

說著,鳴中乎爽朗一笑,【熾烏】金光一閃正打算再次入場!

卻見一柄浩氣長鋒破空而至,直擊牧神!

劍鋒來處,丁非語和那什雲新出現,而在他們身前,一儒門打扮滿身浩然正氣之人雖然眉頭尚有一絲不解,但也很快介入戰團!

儒門援兵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