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雄問戰:烽煙染天下

第11章 日出日落 看慢慢煙波如詩(中)

重提【末日聖傳】,這個在遮天和開天前後與自己交際最多的勢力於開天後就沒了聲響,天諭——鳩神煉死神的記憶慢慢覺醒,正由軍權天授陪著在北武林進行所謂的“療傷”。而反叛了天諭的地毞——並襲君則在開天後帶著東武林中殘留的【末日聖傳】教徒回到南武林總壇,也沒什麽聲響。

內心煩躁,鳴中乎搖搖頭,明白了輯珊瑚到底是什麽情況……

望著戲水的那對真愛,鳴中乎突然覺得戚太祖十分可憐……

眼前“活生生”的摯愛說不定什麽時刻就變成了【末日聖傳】針對【金獅城】的利器……

無奈一笑,隨口吐槽說到:

“我這外婆也沒見美到什麽地步呀,怎麽……戚太祖和擎海潮兩個人那麽瘋狂……”

步香塵也有些憂傷,但立刻淺笑一聲,吐槽說到:

“要比皮囊,當今世上誰人比得上你那空伊月,你愛她愛的死去活來嗎?為她死,我覺得你沒問題,可是你愛她嗎?因為愛而為她死嗎?還是因為同門情誼?!”

說的鳴中乎啞口無言,同時空伊月與醉玉堯的容貌浮現眼中……

此生畢竟有緣無分……

見鳴中乎愣神,步香塵掩嘴一笑,說到:

“愛來愛去的,其實很煩人……值不值得,因人而異……”

又是長時間的沉默,耳中隻有斷斷續續隱隱約約的談情戲水聲從屋外傳來。

許久之後,睡眼朦朧的鳴中乎被人搖醒。迷迷糊糊望著戚太祖的臉打了個哈欠,引來戚太祖和步香塵的一陣嘲笑。

發現屋門開著,鳴中乎掃了一眼發現輯珊瑚身影已經消失,又打了個哈欠後出聲問到:

“不對啊,我看妖後情況挺好的,而且雖然杜兮翊被那個鬼婆控製,但也感覺身體完全,為什麽她是瞎的。【末日聖傳】坑了你一把嗎?話說你把她留在身邊不怕?”

戚太祖有些不悅,草草說了一句“東皇會怕什麽”後就獨自出了門。鳴中乎跟著步香塵出門後三人又踏上了歸途。

一路都在打哈欠,好不容易到了三人落下身形的地方後,戚太祖轉身對著鳴中乎說到:

“此刻不是與【末日聖傳】接觸的時間,珊瑚的事我自有分寸。早上依舊去練刀。”

說著,戚太祖和步香塵飛起,不過不是往【金獅城】方向。

不久後,兩人落到一處隱秘位置。

落地後並沒動作,而是眼前黑暗中一人緩步走出,居然是道反——朝日長河。

三人打了個照麵後一起走入黑暗,身影全無。

——————————

困意上襲,鳴中乎也無意去知道兩人又準備幹什麽,快速回到房中補覺。

總算睡的時間不算短,所以早上被人敲門叫醒時還算清醒。

推開門,發現麵前跪著三個侍女。

讓三人進屋後三人十分麻利的動作起來,一個從食盒中擺出清粥小菜,一個跪在鳴中乎腰前開始解衣帶,一個從錦盒中拿出一套新衣。

立馬抓住衣帶,揮揮手叫三人退下!

吃個早飯換了衣服便一路去往眾人練刀的地方。

落地後隨便挑揀了一把刀便加入了大家,一群短打裝束的人中間出現一個錦衣華服的,到顯得特別突出!

陪著練了一會,戚家眾人大汗淋漓氣喘籲籲,唯獨鳴中乎好似剛出現一般衣服都沒亂!

樹蔭下圍圈休息,因為戚太祖不在,所以鳴中乎就開始向親人們傳授了一些自己總結出來的使用兵器的技巧。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但長短之分又有長柄短柄的區別,而刀刃又有輕薄厚重的區別!這些區別在技巧上存在很大的不同,不過真正打起來一般都看武元和功法……真正武元和功法相差無幾情況下才會體現出技巧的重要……”

說著說著,鳴中乎起身接過一柄細長刀鋒,向眾人展示了一下如何以一把長刃打出短刃的效果,以及薄刃打出刀背的效果……

“無非就是判斷兵器的落點,刀以劈為主,劍以刺為主,但卻並不是說劍不能劈,刀不能刺,隻是在不同的武學中,主次間的差別罷了。那同樣的,判斷出對方的落點以及自身接手時候兵器的落點,通過扭身,移步,下蹲等小幅度肢體動作以達到不同兵器的相同效果。例如說……”

說著,鳴中乎起身刀鋒一甩測移挪步拉臂讓刀劍自胸前掠過後接著說到:

“這就打出了三寸小刃的效果。”

而後抬手一揮,腰馬下力,刀鋒下劈一瞬胳膊一震,頓時刀鋒落地的位置出現了寬於刀背的痕跡!

“這就打出了鈍器或者刀背的效果!”

在大家的鼓掌聲中,鳴中乎笑著笑著突然話風一轉說到:

“其實這些都不是正統,三寸短刃的疾狠用一柄長刀很難連續做到,隻能在關鍵時刻防一手斃命危機而已……所謂強大,這種技巧固然不可缺,但自身武學掌握的精純以及極限和對局中時機的把握更重要!”

說的好像一代宗師,到後麵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戚家人自然是很喜歡的,因為鳴中乎實力擺在那裏,便是拿著刀演示了一兩手,身上的衣物也絲毫沒有亂,足以看出眼前人對於身體的控製程度。

而鳴中乎在眾人的笑聲與目光中,似乎也明白了戚太祖為什麽一定要自己每天與戚家眾人一起練刀……人間之情,縱然滄桑無改,那也是建立在之前交往的點點滴滴中……這份練刀的要求便是戚太祖要求的交往……這份親情也會在不斷的交往中愈加牢固……

——————————

在【死地人煙】看著戚太祖與步香塵離開後已經過了七天,這七天鳴中乎早上陪戚家人練刀,晚上自己跑去母親墓碑邊研究【獸花】和‘合一’,到也過的很歡樂。也根據記憶以及星圖找去眾人泡水的池邊打算關心一下輯珊瑚,但是自戚太祖不見後輯珊瑚也沒有再出現過。

這些個戚家人雖然不是戚太祖與輯珊瑚所生,但至少是戚太祖的後人,而且真心相待,鳴中乎從未感受過的溫暖在諸位表親之間感受的完全。

雖然自己對於西武林本家也有感情,但是從小沒娘疼,父親一心放在家業上對自己關心不夠,後來還取了小,所以這種家的溫暖在本家根本很淡薄……索性離家也較早,不然一直那麽淡薄下去,在強烈的反差之下自己會變成心理變態。

又是一日,鳴中乎早飯出門晃晃悠悠向練刀的地方走去,老遠便發現樹蔭之下有一個穿著很眼熟的身影在給戚家眾人喊“加油”!

聽聲音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妹子,而兩個表弟在“加油”聲中練的特別起勁!

再走近些,太陽從雲中探頭,發現那妹子的衣服居然反光?!金燦燦銀晃晃的閃著眼睛疼!

微微閉眼揉了一下,再睜眼時發現那妹子正向自己衝來!

看清那人樣貌,鳴中乎嘴巴一張,開心說到:

“嗯?妖……”

話未說完,“砰”的一聲,那妹子一頭將鳴中乎撞倒,而後又以十分曖昧的姿勢坐在鳴中乎小腹上!

雙眼流著淚花,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雙眼一閉,“波”的一口親了過來!

隻是力道太重且角度不對,妹子的額頭正正撞倒了鳴中乎的鼻梁上!

手掌鬆開滑嫩的大白腿將人推開,趕忙撫上鼻梁。吃痛說到:

“妖羽你那麽激動幹嘛!哎呦,真痛!”

望著滿臉鼻血的鳴中乎,妖羽心疼又好笑,往鳴中乎胸口貼上去,又緊緊的把鳴中乎抱住。

鳴中乎再度一愣,伸手推了兩下發現妖羽紋絲不動後就放棄了,雙手一攤,鼻中血腥與妖羽的體香交織在一起,腦中閃過相識的點點滴滴後伸手輕拍了一下妖羽的後腦勺,鼻音很重且舌頭僵硬的的說到:

“裏起乃啊,大啊樓看笑話叻……”

妖羽沒有動作,埋在鳴中乎懷裏的頭奮力的搖了兩下表示“不”。

鳴中乎尷尬一笑,望著周邊已經趕來將兩人圍住,臉上掛滿嬉笑的表親們又稍微用力的拍了妖羽的後腦勺兩下,繼續說到:

“起乃啊裏,不蘭我拎裏起乃啊,拎小雞那種拎哦,到思後裏很沒麵子的……”

聽著懷中的妖羽“哼”了一聲,然後胸口一痛!

妖羽快速的咬了一口鳴中乎後才不好意思的起來,望了一圈人群,滿臉害羞的跑去了遠處。留下一臉鼻血的鳴中乎獨自一人接受著周邊表情意味深長的審視目光與笑容……

大家善意笑容中所隱藏的意思不言而喻,鳴中乎抹了一把鼻血也沒有解釋,以笑容回應眾人後跑去水邊洗臉止血。

小鬧一下,戚家眾人又回去練刀,鳴中乎剛蹲下洗臉便聽身後妖羽有些害羞的問到:

“那個…你還疼嗎。”

呼啦潑了一臉涼水,鳴中乎很隨意說了個“‘沒事”後,妖羽又從身後抱了過來!

鳴中乎一驚,全身僵硬!

掰了兩下妖羽的胳膊後,妖羽在身後有些傷心的問到:

“你討厭我嗎?”

長歎一聲,怕太用力傷了妖羽,鳴中乎不在繼續掰開環抱自己腰身的細白玉手,尷尬說到:

“不討厭,但也沒打算成這樣……”

有些難過,妖羽也歎了一聲。鬆開手臂後與鳴中乎並排蹲下,強顏歡笑的說到:

“我知曉,你和空姐姐是一對,我不介入你們。但……我去和空姐姐說,給你做小好嗎!不要名分也可以的!”

雙肩一抖,鳴中乎望向妖羽,有些好氣,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說到:

“妖羽你這…我都還沒有這一層想法你就有了這一層覺悟?我這……我也沒和空伊月怎麽樣啊……”

卻見妖羽神情嚴肅的笑起,說到:

“我知道,第一次見你時候就知道了,鳴中乎有賊心沒賊膽,隻敢開開玩笑,真碰上了比誰都正人君子是吧!那我不管,你反正知道我的心意了!我等,等你有了那一層想法的時候一定選我啊!你自己也說了,我這一層覺悟比你的想法還要早!哼!”

說著,在鳴中乎臉上快速親了一口後,吐著舌頭一臉壞笑的跑開了。

留下依舊一臉莫名其妙的鳴中乎獨自盯著水麵發呆……

回神時,表弟們已經來喊鳴中乎前去用餐,這練刀時辰就這麽過了。

妖羽也在,並且似乎和【金獅城】的戚家眾人很是熟悉!

原來自上次獨闖【金獅城】被抓後,妖羽和【金獅城】就出現了說不清楚的關係!

一方麵戚家眾人看著妖羽當時對鳴中乎百般照顧,且鳴中乎離開時還抱著妖羽,所以早就默認了其“大嫂”或“侄媳婦”的身份。

一方麵妖羽本就對鳴中乎有感覺,所以知曉這裏是鳴中乎外公一家人所在後更是上心,也想著在【金獅城】碰見自己不知道行蹤的鳴中乎!以至於隔三差五就帶著【羽族】特產前來,所以如今的【金獅城】到處都有十分驚豔的羽毛製品!

至於戚太祖,妖羽作為上一代鬼荒地獄變的獨女,雖然此刻還沒有成為鬼荒地獄變,但戚太祖很有信心!所以十分希望妖羽和鳴中乎能發生點什麽,畢竟鬼荒一族的血脈之強,若下一代鬼荒地獄變與鳴中乎一起喊自己外公或下下一代的鬼荒地獄變喊自己太外公,那戚太祖睡著都會笑醒……

這一次剛好趕上妖羽帶著新製的物品前來串門,碰上了鳴中乎大難沒死後在【金獅城】靜心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