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大醫仙

第118章 叛徒

“哈哈!”

鄭鬆笑道,“我算聽明白了,行動組好大的膽子啊,殺良冒功殺到我頭上來了。這件事啊,本少爺算是記住。最好現在把我宰了,否則等我出去後,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必須死!”

“狗急跳牆?”

“什麽狗屁東西!老子叫鄭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葉風搖搖頭,可能有些惋惜。

他說道:“沒錯,你故意殺了鄭鬆,偽裝他的身份,在燕京籌謀許多年,大家都知道有個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你硬撐,死不承認,我確實拿你沒有辦法。”

“我就知道,你不敢拿我怎麽樣,放開我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上了,葛秋也沒辦法。

他就要過去解開鄭鬆的束縛。

說兩句好話,再請鄭鬆去燕京最好,質量最高的會所玩玩。

興許能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但葉風立馬將他攔住。

“這裏我是決策人,我說放了蘇聞嗎?”

“差不多的了,把這些事鬧大,對你我都沒好處。”

葛秋又把羅素拉過來幫忙。

畢竟羅素和葉風的關係很不錯,他的話可能會聽。

葉風道:“死的那女孩,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出來了,自殺,和別人沒關係。”

葛秋道,“所以鄭少也是受害者,他沒想到會跟一具屍體,待兩個小時。”

葉風點點頭,真叫一個滴水不漏。

所有的計劃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葉風道:“這一招以退為進,故意讓我發現,故意暴露,然後借助滔天的輿論,鄭家的影響力,把行動組解散。順便把我趕出燕京。那這片天下,就是你的了,對吧?”

鄭鬆憤怒道:“神神叨叨,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有攝像頭,我懂。”

葉風隨手一擺,砰。

攝像頭爆發一縷黑煙,沒了。

葉風道:“現在可以讓我死個明明白白了吧。”

“我說過,我不是什麽蘇聞,你休想對我屈打成招!”

“看來我就要帶著遺憾離開燕京了呀,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一個小小禮物吧。”

葉風再把那珠子翻出來。

黯淡無光,一點之前發紅發亮的美麗都沒有。

葛秋道:“如果他是蘇聞,這東西應該很亮才對。現在的情形你也看見了,鄭鬆不是蘇聞。”

羅素也過來拍拍葉風的肩膀。

他說道:“最近你壓力很大,我們都明白,抓錯人,放了就是。大不了我們離開燕京唄,不躺這趟渾水。憑我哥倆的本事,哪兒的小米不養人。”

葉風甩開羅素胳膊,少跟我親近。

羅素一愣,這家夥最近咋總是鑽牛角尖,不聽人勸呢?

葉風徑自來到鄭鬆身前。

鄭鬆冷笑道:“你不是很厲害嗎?還不是要放了我!就你,拿什麽跟老子鬥。”

葛秋急忙讓鄭鬆少說兩句。

葉風率性而為慣了,真把他惹急眼,一刀,給你來個透心涼。

葉風還是沒有那麽衝動,不過他掰開了鄭鬆的嘴,把珠子塞了進去。

沒法嚼,生咽。

鄭鬆的眼淚被擠出來兩滴,太難受。

好像做了一回胃鏡,再碰上一個手法並不嫻熟的護士,捅了半天,捅不進去,就在喉嚨兩邊打轉。

等好不容易進去了,鄭鬆的麻煩也就開始了。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幾次想幹嘔,嘔上來,又被葉風拍了回去。

又卡在當中!

眼淚那是哇哇的往下流。雙腿止不住地亂動,但葛秋給他下的束縛極其牢固,不管他怎樣動彈,死了也無法掙脫。

葛秋道:“葉風,你不顧及後果,我還要維護行動組的聲譽。我勸你馬上停手,否則,我隻能出手。”

他的麵子第一回起了效果,葉風真的停住,退後兩步。

鄭鬆吼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扒了你的皮,我要讓你體會到比我痛苦十倍,百倍的痛苦!”

葉風道:“我等你。”

“所以我能把它放了?”葛秋道。

“當然,他又不是蘇聞,隻是鄭鬆,為什麽不可以放?”

葉風嗬嗬一笑,葛秋不免皺了眉頭。

特喵的!

逗我玩是不?

既然你知道他不是蘇聞,你把他抓了幹什麽?

明知道鄭鬆的身份後,還是屢次三番的折磨。

做咩呀?

生怕他不報複,生怕行動組遇到的麻煩不夠多。

崽賣爺田,不心疼啊!

葛秋把鄭鬆救出來後,鄭鬆路過葉風身邊,對他是瘋狂亂罵。

葉風也不跟他廢話,上去就是啪啪兩耳光。

葛秋肯定是要阻攔的,但羅素作為好兄弟,提前站住位置,硬生生把葛秋擋住。

況且葉風的速度實在太快,想攔,沒那麽容易。

葉風冷笑道:“來呀,再罵一句試試,一個字一巴掌,反正我不吃虧。”

“你給我等著。”

“五個字,五巴掌。”

葉風說話算話,而且回饋新老客戶,打五巴掌,送一巴掌。

鄭鬆都被打無語了,隨便說句話也算啊!

最終解釋權在你,你隨便打,放個屁也能算!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羅素道:“這回你攤上事了,我聽說鄭家的能量,比以行動組的還大。以前陳青青想睡你,還能費盡心思保你,現在陳青青也保不住你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兒,能讓女人保?”

葉風道,“況且我壓根不喜歡陳青青。”

羅素沉吟片刻,隨後說道:“這麽說,我可以追陳青青了?”

“你去死好不好!”

葉風一個白眼瞪過去,羅素趕忙道:“開個小小的玩笑啦,知道陳青青是你養的魚,我羅素再不是人,也不可能跟兄弟搶女人。”

嗬嗬。

這家夥最近那麽反常,肯定是藥重了。

看來下個療程要減一減藥量,不能像個**的泰迪一般,見著個母的,就那什麽。

羅素道:“雖然我不認可鄭鬆就是蘇聞,但他倆之間,絕對脫不了關係。”

“理由。”

“感覺。”

羅素道,“每次我看見蘇聞,總有種發自心底的恐懼,特別是上回你跟他戰鬥,我連爬都爬不起來。”

也是因為上次的戰鬥,才讓葉風找機會在蘇聞身上放了一隻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