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大醫仙

第14章 怕不怕

愛你個麻花。

葉風狂翻白眼,你就是饞她身子,你下賤!

蔣東林毫不尷尬,甚至數落起了葉風。

“像你這種人,不會懂。”

“如果我說蘇安月已經成了我的小女仆,我一個電話就能讓她過來,讓她做什麽,就能做什麽。你如何感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蔣東林的心中,蘇安月就是純淨無瑕的仙女姐姐。

沾不得一點塵埃。

怎麽可能如葉風說的那樣不堪。

“破落公子哥,還在做春秋大夢。小月是我的未婚妻,這輩子你別想了。就是下輩子,你也沒機會。”蔣東林諷刺道。

葉風搖搖頭,不想跟他多廢話。

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唄。

反正葉風更喜歡用拳頭說話。

啪!

蔣東林被他狠狠丟在地上。

“哎喲,你輕點嘛!”

“看來你還沒弄清楚目前的情況,無所謂,你馬上就知道了。”

葉風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針。

並非昨天對付蘇老頭那樣的火腿腸大小,正正經經的銀針形狀。

“你要幹什麽?”

蔣東林本能的感覺不對勁,葉風的笑容,充滿不懷好意。

電視裏常演,隻有罪大惡極,槍斃一年的大boss才有這種笑。

葉風說道:“在我們老家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你不想配合,那就看看我能不能撬開你的嘴。”

蔣東林道:“葉風你冷靜,小時候我們玩的很好,不是嗎?”

“所以這就是長大了,你對付我們葉家的理由?”

“那是一場意外。”

嗬嗬。

當我傻小子。

葉風衝上去,又抓住蔣東林脖子。

蔣東林急忙吼道:“葉風,隻要你不跟我搶蘇安月,今天的事情我全當沒發生過,絕對不向老爹告你的狀。”

公子哥就是公子哥,想到的最大懲罰竟然是告狀。

誰跟你玩過家家!現實充滿冰冷的殘酷。

葉風現在就給他上一課。

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在蔣東林的激烈反抗中,他還是被一條繩子,牢牢綁在椅背。

“人身上有很多穴位,其中有一個,紮進去能引起劇烈的疼痛,如何形容這種疼痛呢?反正我不知道。但是你,非常幸運。”

“葉風,你什麽時候懂醫術了?別亂來呀。”

蔣家立身之本就是中藥材,蔣東林不學無術,除了花天酒地,就是大把大把的撒幣。

可受到家族的影響,耳濡目染之下,他對中醫稍微有一點點了解。

他知道這個穴位不是想紮哪個地方,就能紮哪個地方。萬一紮錯了,就偏離一兩公分,很有可能致人半身癱瘓,或者直接嗝屁。

蔣東林的勸告,葉風當然不當回事。

他跟著就是一針。

蔣東林一陣叫喚,以為自己快死了,但三四秒鍾後,也沒感覺疼啊。

劄錯了?

蔣東林哈哈大笑,也不顧及場合。

他甚至嘲諷葉風,“就這,就這?我以為你多厲害,結果就一半罐水。”

葉風沒說話,他在心頭默默數數。

十秒!

二十秒。

突然!蔣東林潮紅的臉上瞬間青紫,跟著發白,比泡了福爾馬林三天的屍體還恐怖,

“你到底做了什麽?”

蔣東林指著成員。還想教訓教訓。

可腹部乃至全身的疼痛讓他提不起來勁,左腳剛一邁出去,整個人恍若被針紮了一般,渾身抽搐。

葉風笑道:“很疼吧?我再紮一針,疼痛就會馬上消失。”

“你威脅我!”

“難道你還有別的解釋嗎?”

蔣東林已經蜷縮著身子,很慘。

葉風繼續道:“不過我的幫助不是白拿的,我需要同等的價值籌碼。”

“什麽?”

“羅素的妻子患了什麽病?現在哪兒。”

蔣東林回答道:“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還讓我說幾遍,快點讓我恢複。”

蔣東林甚至是以命令的口吻對葉風說。

葉風非常不喜歡。

你神馬東西,也配這麽跟我說話。

我就是太仁慈了!

葉風一發狠,再給蔣東林來了一針。

痛,痛,痛!

蔣冬林實在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現在的痛苦。

疼著疼著,他竟然覺得有股異樣的刺激感,從心底蔓延。

爽!

蔣東林急忙搖頭,也就這個簡簡單單的動作,讓他如墜冰窟。

然後是熱。

接著又是冷。

冰火兩重天,更刺激了。

他自己沒感覺到,嘴邊已經開始冒白泡泡。

顯然極致的痛苦,已經讓身體器官產生了病變。

葉風皺著眉頭,救了他。

葉風道:“不想再來一次,快點說!”

蔣東林癱倒在地,滿頭大汗,呼呼喘氣。

他回道:“我真不明白你說的什麽意思,我壓根不認識羅素的妻子。”

“羅素從什麽時候開始進的蔣家?”

“可能是兩年前,也可能是三年前,五年前,我不清楚。”

蔣東林道,“我就一個紈絝富二代,城裏有幾個酒吧,ktv,舞廳,玩玩鬧鬧的地方,我能給你說一晚上細節。至於羅素,我不認識他。”

葉風仔仔細細盯著蔣東林看了看。

不像是假話。

他不相信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對秘密的絕對忠誠。

哪怕經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也扛不住。

況且葉風問的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跟鄰居大媽茶話會一樣。

“不好了,葉少,羅素跟過來了。”

程曉璐匆匆忙忙上樓提醒。

葉風並不想現在和羅素起衝突。

他一把提起蔣東林,嗬斥道:“你從來沒見過我,對嗎?”

蔣東林急忙點頭,同樣的痛苦,再不想來第二次。

葉風繼續道:“我要你把羅素引開,至少今天晚上不要回蔣家,能做到嗎?”

“你想幹什麽?”

“你要知道?”

葉風手指夾了一根針,針尖閃閃發亮,如是那最毒最毒的蠍刺。

蔣東林下意識的打哆嗦。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那你能做到嗎?”

“我一定做到!”

蔣東林重重點頭,在死亡的威脅麵前,任何事情都可以談判。

葉風笑著拍拍他肩膀。

對嘛,總算懂事了點。

“蔣少,你成長了。”

“葉少,你是在折煞我。跟您一比,我就是茅坑裏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