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大醫仙

第24章 藝術

“他心裏有我。”

然後程曉璐看見葉風房門沒關,急匆匆跑進去,果然,被子還溫熱!

也是她,是個女孩子。

換做一個老爺們兒,對同居舍友做這種事情,不得被人罵變態幾百年!

葉風今天有大事要忙。

關南已經在樓下等他,很著急。

“師傅,您可算起來了,我也不好去樓上叫你。”

關南一大把歲數,什麽事情沒經曆過,都過來人。

年輕人精力旺盛,早上起來擦個槍,走個火,再正常不過。

況且和葉風住的還是程曉璐,怎麽著也得是個七分女。

而且身材那叫一個好!

要什麽有什麽。

葉風給他個白眼,老變態,一大把歲數,也不知道羞恥。

關南道:“師傅,咱,走吧?”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按您的吩咐,都準備好了。”

關南打開後備箱,滿滿當當的藥材,甚至還有一口鼎。

葉風點點頭,有些滿意。

“不錯,鼎應該是古鼎吧。”

“那是當然,去年才挖出來,我花了大關係才悄悄搞到手。”

關南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據說這口鼎,扁鵲用過。”

他說前一句的時候,葉風還挺相信,可後一句一出來,臉色瞬間胯了。

你咋不說大禹用過?

九鼎,其中有一鼎到你手上了唄!

關南道:“真的,師傅!你還不信,鼎內有銘文。”

葉風擺擺手,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他多糾纏。

現在葉風隻有一個追求,這玩意兒不崩火星子,就謝天謝地。

“走吧,上車。”

“哦哦。”

關南已經正式拜師,雖然沒有拜師宴,更沒有古代禮法的條條框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之類。

可葉風認了,這件事就行了。

不需要繁文縟節。

大清都亡了,要那玩意有什麽用!

關南也有徒弟,特意叫大徒弟過來開車,二徒弟打雜。

他就跟著葉風鞍前馬後,端茶遞水。

關南道:“師傅,聽說嘉佰德那老頭很不好對付。”

“你見過?”

“聽說過。”

“那不就得了,你又沒見過,說個毛線。”

葉風道,“況且我們這次去是交流,又不是打架,管他好不好對付。”

“以防萬一。”

“沒那麽多小心的,倒是你,待會兒別給我丟臉。”

關南好久好久沒被人這麽罵過了,還是當年做小學徒的時候,怪懷念。

花市最高的一棟建築是個酒店,也是整個城市唯一的五星級酒店。

可不是那些給個錢就能有的野雞五星級。

這家酒店擁有四十五層!

集k歌,跳舞,喝酒,打台球,住宿,吃飯,洗浴於一體的商業化中心。

簡單打個比方,就是你住進去了,就可以不用出來了。

等到你沒錢的時候,自然會被踹出來。

那裏麵應有盡有,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辦不了的!

而從北方來的客人,他們刻意選在了這種地方,也是想體驗體驗異地風情。

蘇家,蔣家等花市頭麵人物全部到了。

他們拿出了最高禮節來歡迎這些貴賓。

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已經滿足不了這種層次的人。

還是海家有辦法,用藝術的方式來進行商業的交流。

海家家主,海富原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對麵前的中年男人笑道:“秦先生,您老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可得幫我指點指點,有哪些不足啊。”

“海家主說笑了,我哪兒懂唱歌跳舞。”

“哎,秦先生就不要謙虛了,藝術都是共通的。”

海富原拍拍手,燈光瞬間一黑。

很快,就聽砰的一聲,燈光打亮。

剛剛還空空****的舞台,瞬間多了五六個漂亮女孩。

沒有濃妝,沒有豔抹。

隻有很簡單,很清新的一點點眼妝。

再配上她們那一套青衫,妥妥從畫中走出來的江南女子。

溫柔。

像江南的雨一樣。

絕對沒有那鍾張口是阿魯巴,儂腦子瓦特啦的感覺。

隨著舞點響起,她們赤著的雙腳開始慢慢移動。

一步,兩步,好像走在了人的心坎上。

在場各位,那都是見過大世麵的人。

每天睜開眼,就麵臨著各種各樣女人的**。

不知道有多少不懷好意的綠茶,絞盡腦汁琢磨著,怎樣爬上他們的床。

可在舞台上表演的女孩子不同。

絕不是綠茶。

她們隻是會唱歌跳舞的好妹妹呀。

海富原咧著嘴微笑。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非常完美。

其他幾個家主不由得對他豎起大拇指,也得是他,能想出這樣的妙招。

厲害!

海富原輕輕擺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還有狠活在後邊呢。

奈何好運沒有眷顧他。

突然,一個男人的出現打破了眾人欣賞藝術。

他徑直走向舞台。

幾個女孩隻能停下票若的舞姿,愣愣的盯著海富原。

她們肯定在想,這是老板安排的節目嗎?

海富原同樣茫然。

環顧四周,要找出那個破壞他好事的罪魁禍首!

特喵的!平常打打架,鬧鬧矛盾也就算了,在這種關鍵時刻,非要給老子找不痛快,什麽意思!

真當我海富源好欺負!

能讓你們騎脖子上胡作非為。

就在他快要大吼,給老子站出來,別當縮頭烏龜的時候,台上那個男人,卻先說話了。

“想不到在現代社會的今天,我還能一睹大清之風采。”

眾人更加疑惑,理解不了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關南待在台下,滿頭黑線。

大弟子緊張道:“師傅,師爺這麽鬧,是不是不好啊?”

“你上去把他拉下來。”

“不行啊,師傅,師爺的拳頭您老又不是不知道。”

大弟子立馬把頭一低,表示這活兒我幹不了。

關南惡狠狠瞪他一眼,敗家玩意兒!

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白瞎我這麽多年的精心栽培。

隨後他又看二弟子。

不曾想,二弟子更慫。

畢竟大師哥都趴窩了,他要真行,也不至於做個老二。

關南深深歎氣,指著他倆的指頭都在顫抖。

“師門不幸,師門不幸啊!”

其實他這邊著急上火也沒用,因為台下已經有人看見了那小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