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都市仙醫

第一百六十章:促膝長談

絕酒入喉,蔣建國眼睛一亮,不由得讚道:“好,好酒啊,果然當得起絕酒的稱號,楚雲帆,你怎麽總是能夠弄出來這種好東西呢,清新玉露丸的藥方也是,這絕酒的配方也是,每次都能帶來驚喜。”

這也是蔣誠的想法,楚雲帆倒是覺得沒什麽,怎麽說我也是個穿越者,弄出點沒有的東西,那還不是稀鬆平常麽。說道:“沒什麽,都是運氣。”

深深的看了楚雲帆一眼,沒有說什麽,又是喝了一口,看了看瓶子說道:“哎,隻有這麽一點,這可怎麽能夠啊,你說的下一批酒,到底什麽時候能夠釀好啊。”

看樣子,老爺子也是好酒之人啊,楚雲帆想了想,覺得蔣家也不是外人,開口說道:“下一批,大概一周之內應該就能釀造好吧,比起第一次,這次的經驗更豐富,估計味道也能更好一點。”

“味道還能更好一點?那可不得了,這哪是你說的小生意啊,在我看來,這早晚要席卷全球啊。”

楚雲帆謙虛的笑了笑,說道:“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

饒有深意的看著楚雲帆說道:“準備什麽時候走出華夏啊?”

“漢東集團雖然沒有賣酒這一行業,但是想要走出國門,總還是能夠幫得上一些忙的。”

楚雲帆說道:“不必了。”

蔣建國奇怪的“嗯”了一聲,說道:“好小子,別人都是求我幫忙還來不及,到你這裏,我想幫忙你還不讓了,說吧,又有什麽主意?難道你有更好的渠道?”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漢東集團的龐大,不知道有多少人有求於他有求於漢東集團,但是,偏偏就是這個楚雲帆,三番兩次的拒絕了他的幫忙,他倒要看看這次的理由又是什麽?

楚雲帆隻是說道:“沒有。”

“沒有,那你打算怎麽辦,不走出去了,不是我說啊,華夏雖然不小,但是比起世界來,格局還是差了點吧?”

楚雲帆說道:“也不是,我是這麽想的。”

“為什麽要主動尋求幫助?主動去找別人代理?難道我們就不能等著他們求上門,找我要代理權麽?”

本來,楚雲帆其實和蔣建國想的一樣,先在華夏頂級圈子打出名聲來,然後再遠銷海外,但是突然間改變主意了,因為“是我們的酒不夠好,還是他們太高貴?隻能我們主動去求?”

這一句話,說的蔣建國直拍手,讚歎道:“好,說得好!沒錯,沒有那個道理,比起咱們的酒,那些酒根本就是不值一提,憑什麽要我們主動去尋求幫助呢?對,就這麽幹,等著他們求上門來,不然的話,就別想喝道咱們的絕酒,想要嚐嚐味道?可以,來中國,我賣你,哈哈。”

楚雲帆也一起笑了起來,說道:“對,我就是這麽想的。”

讚歎之餘,蔣建國對於楚雲帆又高看了一層,有些人啊,就是被以前的欺負習慣了,都忘記了,現在華夏早就不是以前了,不用再低三下氣的去尋求幫助了。

外國的名貴酒總是聽起來更有逼格,但是,當我們的酒全麵超越他們的時候,也是讓他們醒過來了。

蔣建國歎了一口氣說道:“還是你們年輕人有衝勁,換成是我有了這麽好的項目,恐怕是想不到這一層了,就算真的有人幫忙代銷,咱們的酒豈不是掉價了?沒什麽說的,絕酒,就是最好的酒!”

說完,拿起瓶子,又狠狠的喝了一口。

旋即有些後悔,喝多了,這一下子喝了差不多一半,這酒度數不高,喝道胃裏麵,也沒有那種燒心傷胃的感覺,所以一口就喝了這麽多。

回過神來,不由得有些心疼,楚雲帆可是說了,就這麽一瓶了。

不由得開口說道:“雲帆,這,這絕酒還有沒有了啊,你這下一批酒可是要一周之後才能到啊,這些天,我怕我可是熬不過去啊。”

楚雲帆不由得一笑。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果然沒錯,現在蔣建國的表情讓他不由得想起來犯錯事的小孩來,但是,他還是開口說道:“沒了,就這點,剩下多少您老都省著點喝吧。”

“唉,這以後沒有絕酒的日子可是難熬了啊。”

楚雲帆開口說到:“就算是好喝,也不要貪杯,雖然度數不高,而且適量的喝一點對身體還有好處,但是,絕酒也是酒,一天,最多不要超過二兩,畢竟,蔣老您年事已高啊。”

蔣建國看著絕酒的瓶子,有些不舍的塞上了塞子,說道:“好,你是醫生,聽你的。”

楚雲帆明顯不相信,蔣誠可是一次定了二百斤,恐怕老爺子未必這麽聽話,絕酒的魅力,他可是清清楚楚,連倡導清心寡欲的修士之中沉迷於此的也不再少數,楚雲帆開口說道:“不行,我還是得告訴你的家人一聲,讓他們看住你,不能多喝啊。”

其實,絕酒喝多了,也沒什麽問題,但是,壽元這種東西,不是說身體健康就沒有問題的,修士不受傷的話,身體比誰都健康,但是,壽元一到,該死還是要死,蔣建國雖然一生叱吒,但是還是凡夫俗子,靈氣太多也是承受不住的。

任何事情,就算是好事,太多了也會變成壞事。

就比如說靈力,按理來說越多越好,但是,太多的話,超出了自己掌控能力,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會讓你的控製能力大大下降,嚴重一些的,不受控製,超出身體極限的靈力,爆體而亡的也不是沒有,更別說普通人了。

少喝一些絕酒,其中蘊含的靈氣延年益壽不在話下,但是,真是沉迷貪杯,也很容易補過頭,反而損害身體,造成相反的效果。

楚雲帆捉摸著,這一點以後也要印在酒瓶上。就像煙一樣。

就寫一個“小喝怡情,大喝傷身”吧。

誰額也沒想到,就是楚雲帆這一點下鄉,造就了以後絕酒獨一無二的特色,雖然也有人模仿,也印上這些,但是,也比不上絕酒一二。

楚雲帆這麽說,蔣建國有些不高興,說道:“你這是不信任我嘍?”

楚雲帆說道:“沒有,就是,絕酒的魅力我太有自信了,總會有人控製不住的啊。”

蔣建國這一下子笑了,說道:“拐著彎還是在誇自己啊。”

楚雲帆也跟著笑了。

和蔣建國聊天,讓他感覺很放心,就想和自己爺爺一樣。

雖然,其實楚雲帆的年齡當他爺爺也處處有餘,但是,現在在他麵前,楚雲帆感覺自己真的像一個後輩,麵對的還是一個可以無話不談的長輩,甚至能夠學到許多人生的道理。

就好像剛才對於家族,蔣建國的理解就比楚雲帆深刻。

楚雲帆一直都是獨行俠,還真就不知道管理這麽一大家子,竟然有這麽多要考慮的。

同時也對前世自己一直看不懂的事情有了新的看法。

所以啊,這個世界有句話說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師,就算楚雲帆前世是仙尊,實力碾壓這個世界,至少是現在的這個世界,也活了一千多歲,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應該栓是最古老的存在。

但是,這個世界的許多學術,許多名言之類的,還是能夠給他許多啟示。

沒接觸一種文化,都是對自己的一次洗禮,所以,楚雲帆現在看古文,也不是隻看那些和修行界有關的古籍了。

修行也叫修真,也就是到最後修得真實。

修行,不光是修身,也是修心。

胸襟越開闊的人,修行起破銅閥門也回敬進步飛快,心胸狹隘的人,就算給他無上大法,終究還是一個小人物,登不得台麵。

兩人就在這個涼亭,談天說地,竟然這個下午就這麽過去了,不管是楚雲帆還是蔣建國,都覺得自己受益良多。

楚雲帆發現,老人這種心境是自己不曾具備的,古井無波,看開一切,自己就算麵對天劫,也都是一種銳意進取的心態,並沒有這種壽元將近,卻坦然麵對著一切的經曆。

而蔣建國也發現,楚雲帆果然有著外表所看不出來的成熟,對於事物,往往有著獨到的看法,讓他連連稱奇,就好像,楚雲帆好像活了幾百歲,隻不過還是有著活力的年輕外表一樣,見識過的東西比他還要多一樣。

後來,一老一少還在這涼亭下起了圍棋,楚雲帆上手極快,蔣建國也是此道高手,棋力不俗,一天下來,互有勝負,但是都是十分開心。

蔣建國看了一下天色,說道:“雲帆,今晚真的不住下了嗎?”

楚雲帆搖搖頭說道:“今天一下午都在蔣家,已是過於叨擾,怎麽會再麻煩蔣老呢。”

蔣建國明白,不過是謙辭,自己也不會覺得叨擾,他也知道,隻是不願意留宿而已。

“好,既然不願留下,那就走吧。”

楚雲帆站起身來,說道:“告辭。”

蔣建國招呼一聲,立馬一個下人走了過來。

“婷婷在哪裏,讓他來送送雲帆吧,我年紀大了,不想走動了。”

分明是借口,楚雲帆也不去拆穿,都已經這麽婉轉了,自己再拒絕也說不過去了。

過了一會,蔣婷婷走過來了這邊,也是換了一身衣服,不是連衣裙而是換上了正常的夏裝,雖然還是很樸素,看不出什麽名貴,但是,穿在她的身上,看起來還是那麽舒服。

“楚醫生,我來送你一程。”

“麻煩了。”